第86章 吞天鱷雀鱔中毒,真惹到我了!
  掛断电话,张飞把手机揣回裤兜里,重新坐回钓位上。
  拿起那根粗壮的远投竿,开始“正常“钓鱼。
  打窝,打窝,打窝,打窝……
  掛饵,拋竿,等几分钟。
  收杆,打窝,打窝,打窝,掛饵,拋竿。
  等几分钟……
  不断重复,眼神专注盯著水面,浮漂一动,提竿换饵。
  褐紫色入水,散开,沉入深处。
  偶尔有人路过,看他都会觉得这个人钓鱼的架势很认真。
  也没多想,打窝嘛,谁钓鱼不打窝。
  这种有目標、有节奏、有规划,的投毒打窝,也是杨启可看不出异常的主要原因。
  太正常了。
  可他投得毒,就太厉害了。
  溶解进水里根本检查不出来是什么成分。
  对鱼类器官会造成慢性损伤,不会立刻发作,过几天再噶。
  这毒又太好,对人体无害不会把事闹太大。
  这还是张飞打毒窝的第2天,他不知道的是,除了自己外,还有別的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彼此不认识,都以为是孤军奋战,实则一群人。
  诺说赵华只是往水里放外来入侵物种,那他们就是投毒毁鱼毁人。
  理由也很简单:眼红。
  纯碎坏。
  ……
  傍晚,杨启刚回完鱼,系统就发出警告,
  [检测到,吞天鱷雀鱔生命濒临垂危,原因未知,请宿主立即检查。]
  “什么鬼?濒临死亡?”
  杨启震惊,立马將意念探入。
  穿过水库底部,进入水海世界。
  进入的那一刻,意念就扩散全场。
  只见那条6千斤的巨物正翻著肚皮漂在湖泊水面,鳃盖开合得微弱。
  肚子鼓得不像话,涨得像一个皮球。
  吞天鱷雀鱔感应到杨启的意念,想要回应。
  尾巴摆动想翻正,试了两回愣是没翻过来。
  杨启意念扫遍整片湖泊,其他鱼好好的,就它一条这样。
  “系统,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建议宿主將其转移水域,怀疑食物中毒。】
  “好。“
  杨启意念一卷,將其先收入系统空间內然后,放到放到水库上游另一个湖泊。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鳃盖的开合频率明显提上来。
  紧接著,猛甩尾巴翻正身子,张嘴吐出大量半消化的鱼碎,残渣和黏液。
  在水里散开一大片灰濛濛的浑雾。
  吐完东西之后,立刻往旁边游了好几十米,离那团吐出来到东西远远的。
  见状,杨启皱眉盯著它,
  “……对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避之不及?难道真是食物中毒。“
  可鱼终究是鱼,不会说话回答自己问题。
  杨启摇了摇头,等吞天鱷雀鱔的游动姿態恢復正常后,意念退出水海世界的瞬间。
  只听,天空一声轰隆巨响。
  闷雷滚滚。
  剎那间,狂风紧隨而来。
  树弯了腰,水面翻起翻水浪,大雨砸下来不过几秒。
  杨启小跑著退回屋檐底下,靠在门框边上望著水库。
  原本他还想好好过个中秋节,结果吞天鱷雀鱔出现这种问题给他心里打响警钟。
  肯定不是水海世界的问题,那就只能是鱼,或者水库的问题。
  “系统,能不能有点用,给我检测一下水库的鱼出什么问题了?“
  沉默,好半晌没动静。
  “靠。“杨启暗骂一句,“什么都要靠我自己,要你有何用。“
  当即,杨启就跑到岸边,意念探入,控制一条三斤左右的青鱼。
  游上来。
  然后一把抓住鱼身回了屋檐底下。
  就在这时,系统开口了:
  “宿主,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不是,现在还有心情猜,好消息。”
  “好消息是,原因找到了,是鱼的问题。“
  “那,坏消息呢?“
  “鱼全部都废了,不可逆。”
  除了吞天鱷雀鱔救得及时之外,全部鱼,包括鱼卵都会在3天后大面积死绝。
  “经刚刚检测水体发现,水库和连接的水海世界湖泊均含有大量不明毒素。
  鱼已经被污染,水体也被污染,短时间內无法放鱼。“
  听著这些话,杨启感觉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压得闷。
  蹲在那里,手指攥著自己的胸口,紧张道:
  “这毒对人有没有害?“
  “宿主放心。投毒之人也不想闹出人命,这种物质只对鱼类的器官有慢性损伤作用。且中毒初期无明显症状。“
  ,“至於吞天鱷雀鱔出现问题,推断为摄入大量受污染鱼类,导致毒素累积浓度提前达到临界閾值。普通鱼类本身也在中毒,但发作速度较慢。吞天鱷雀鱔的体型和代谢速率让它更早触发了症状。“
  杨启眼睛发红,盯著手里青鱼看了好久。
  表情:????????......
  紧接著,把青鱼往远处,扔得远远的。
  抬起头,嘆气道:“能找到含毒的东西,或者样品吗?“
  “含毒样本已存放在系统空间內。宿主可以自行通过样本比对监控记录锁定嫌疑人。“
  “很好。很好。“杨启深吸一口气。
  “系统原来刚刚……错怪你了。“
  “切,人的成见就像一座山。水库的问题分析出来了。凶手是谁只能靠你自己查。按照样品特徵,通过监控逐帧对比,找到这个投放的人。“
  “我明白,真惹到我了。”杨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身后传来开门声。
  陈子露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杨启浑身湿透地站在屋檐下,愣了一秒。
  “你干嘛啊!“
  两步走到他面前,把毛巾甩在他头上,双手隔著毛巾用力地搓了几下,
  “下雨不知道进屋?脑子进水了?“
  杨启隔著毛巾被她的手搓得脑袋晃了两晃。
  闭上眼又睁开,努力所有情绪压下去,当做刚刚什么都发生的样子。
  伸手,自己攥著毛巾擦头髮,然后抬头冲她笑了笑:
  “没事,我洗个澡换身衣服,等会儿送你,下山回家。“
  “你呢?“
  陈子露皱著眉看他。
  “今晚我一个人守著水库。这两天事多,我得理一理。“
  见陈子露露出不满的情绪,杨启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嘴唇前。
  “我都听你的话了,你听我一次,好不好?“
  陈子露看著他的眼睛。
  咬了咬唇,把毛巾从他手里拿过来叠好,点头:
  “行吧。我去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