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你拒绝我?
  “你。。。”
  热一扎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徐朗扒光了一般,被他无情的审视,
  一向倔强的她,这一刻也绷不住了,满脸委屈,眼都红了,
  “你就这么对待一个向你展示善意和好感的女孩吗?”
  “展示善意和好感?”
  听到这几个字,徐朗心中暗道一声:
  “完了,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从热一扎第一次堵徐朗楼门,当眾给他道歉开始,徐朗就意识到了热一扎不对劲。
  一个堪称2004届校花的美女,有事没事的总是堵你楼门,当眾道歉,当眾感谢的。
  这事符合常理?
  这一次,接到热一扎拍摩卡的要求,徐朗就觉得更奇怪了:
  花六千块钱拍证件照,这不是有病吗?!
  还在自己住的地方拍,这得多热情好客,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进到屋来,从热一扎的表现,以及现场的摆设,徐朗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於是,他才忍不住出言相逼。
  之所以这么问,並不是因为徐朗有病,或是变態。
  原因很简单:
  他只是不想被喜欢!
  一个註定嚮往森林的人,怎么会被一棵树困住?
  昨晚没有顺势“拿下”秦菲菲,就是出於这个原因。
  但秦菲菲和热一扎还不同。
  秦菲菲需要的是徐朗去表白,去追求。
  吃惯了私房快餐的徐朗,又怎么会愿意去花费精力追女孩子。
  那样的投入產出比,太不划算了!
  而对面的热一扎,看起来似乎更符合徐朗的原则。
  但实际上,徐朗觉得,她比秦菲菲还可怕!
  秦菲菲那里,不管是追求还是表白,至少他都占著主导权。
  至少秦菲菲不会主动和他表白。
  她即使不愿意,也会因为“骄傲自恋”的因素,对徐朗装作不屑一顾。
  但热一扎就不同了。
  她西域人的性格就是直爽大胆,情感更轰轰烈烈。
  徐朗甚至都猜得到:
  没准儿一会儿热一扎就会拿出花或者礼物,和自己正式表白。
  “我不先出手的话,难道等著那种尷尬局面出现?”
  那不符合徐朗的风格。
  至於说“吃肉”的问题?
  徐朗打量有些抽泣的热一扎,身体还一颤一颤的,波涛汹涌。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这身子,多嫩,多诱人!
  徐朗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说到不敢,他也不是说怕热一扎,而是怕他自己內心过不去。
  如果是纯粹的“互免”关係,多好,多简单,各取所需,一拍即合,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夹道欢迎,完事后两不相欠。
  但现在行吗?
  热一扎要的不是徐朗的摄影技术,不是为了免费拍照,她想要的是徐朗这个人。
  这个,徐朗真的给不了。
  想到这,徐朗忍不住揉了揉眉头,再次问向热一扎:
  “你喜欢我?”
  听到这个问题,热一扎身子一颤,抽泣的声音也小了,她倔强的抹了抹眼泪,毫不示弱的盯著徐朗,
  “我喜不喜欢你,和你有关係吗?”
  “呦?!”
  热一扎的这句话,给徐朗说笑了。
  这丫头,骨子里还真是有西域人敢爱敢恨的劲儿,豪爽大胆,对於心里的喜欢也不遮遮掩掩的。
  但越是这样,徐朗反而越不想伤害她。
  自己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內心也会受煎熬!
  徐朗又忍不住捏了捏眉头,抬起头后,他深呼一口气,直白说道:
  “除了摄影技术,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他这话一出,热一扎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脸色变得惨白一片,饱满的红唇都有些哆嗦,
  “你。。。你是在拒绝我?”
  “呃。。。”
  这话,徐朗还真不好回答,沉吟了片刻,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就像你刚刚所说的,你要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我只能说,除了摄影技术,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嘭!”
  热一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徐朗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低著头,无聊的摆弄著相机,
  “为了回馈你的欣赏,这一次我可以给你免费拍一次。”
  这是徐朗最大的让步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徐朗的话唤醒了热一扎,她重新坐直身体,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眼神之中重新有了倔强之光,
  “用不著,我花得起钱我就拍,花不起钱我就不拍!”
  说著,她起身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沓钱,拍在徐朗的跟前,气呼呼的说道:
  “这钱,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我可不想被你认为是就那种贪图你摄影技术,占你便宜的人。”
  热一扎的话,同样唤醒了徐朗。
  他在內心狂热的大喊著:
  “別,我就想要贪图我摄影技术,想白嫖的人,那样,多他妈的简单,多他妈的痛快!”
  哪像现在,磨磨唧唧的,徐朗自己都感觉烦。
  但他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那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拿起那沓钱,徐朗现场数了数,“好,整六千。”
  把钱装进口袋,他举了举相机,“那咱们开始吧,早拍早收工。”
  这一刻,徐朗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摄影师,不带一丝其他情绪。
  “好,拍!”
  热一扎就不同了,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尤其是刚刚徐朗数钱的那样子,热一扎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才觉得解气。
  很快,徐朗摆好了简单的灯光,热一扎也站在了一面墙前。
  “先拍正面全身照。”
  徐朗说著,手里摆弄著相机,同时,脑海里也启动了系统:
  【中级光影之眼已被激活。】
  【初级构图之心已被激活。】
  隨著这两个提示音,徐朗眼中的画面出现了变化。
  【光影实时操控已启动。】
  徐朗的眼中,不管是自然光,还是灯光,乃至环境光,都不再是一成不变的。
  光不再是刚硬的一束,更像是柔软的水幕。
  水幕电影一般,哪个位置想要光,想要有图案,哪里就出现水幕来承接光。
  不想要光的区域,水幕就会隨著徐朗的心意小时不见。
  徐朗盯著相机操控了一会儿,已经得心应手,
  “哈哈,简直神跡啊!”
  用最简单的比喻,就好比把后期的修图能力提前到了拍摄阶段。
  在拍摄的时候,直接就用意念修好了。
  “简直完美!”
  徐朗看著调整好的光影效果,心中满意至极。
  熟悉了中级光影之眼,他又开始实验【构图之心】。
  按理说,拍这种“证件照”,只要把人放正中就行,没什么构图讲究。
  但徐朗可不那么认为。
  看照片的时候,你想让对方先看到的,是你的优点,还是缺点?
  毫无意外,所有人都希望放大优点,完全看不见缺点才好。
  就像故事里写的那样:
  媒婆给一男一女说媒,给女的看那男的照片,男的骑著马,看著一表人才,俊朗非常;
  给男的看那女的的照片,女的拿著一朵花正闻,看起来温婉可人,漂亮大方。
  成亲洞房之时才发现,男的是瘸子,女的鼻孔朝天。
  拍照构图也是一样的道理,虽然都是拍全身照,但想突出什么,这可就有讲究了。
  徐朗透过相机观看著热一扎,心里也在回想著热一扎发给他的角色资料:
  “《贞观长歌》中,阿史那云公主是可汗之女,一生嚮往自由,也正是因为那种野性美,热一扎才会被导演组看上,给试镜的机会。
  而这野性美,又该怎么体现呢?”
  徐朗盯著热一扎的身体,目不转睛的看著。
  一看就是好几分钟。
  而热一扎,站在背景墙前,感受著徐朗的目光,就觉得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好似一双魔爪一般,把她剥了个乾净,把她从內到外,审视了个清清楚楚,丝毫没有一丝隱藏。
  隨后,她又感觉出,徐朗看她的目光里,充满了炽热。
  这让热一扎心里一阵紧缩,
  “不对,徐朗绝不是像他自己说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是骗我的,这个炽热的目光就是证据。”
  没有感觉,怎么会有这么热烈的目光?
  热一扎坚信自己的判断。
  而此时的徐朗,完全没注意到热一扎的这么多想法,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摄影之上。
  目光,因为专注,因为投入,才变得如此炽热!
  专注干事的男人最有魅力,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吧。
  突然,徐朗猛地一拍大腿,兴奋的说著:
  “哈哈,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