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巨款我收下了
  他们可不是一般价钱能请动的。
  当然除了他们,也没有人能轻而易举將人完好无损的带出园区。
  高睿泽看到钱入户的信息,抬起了头,“john你一个孤家寡人,不理解家人的重要性。”
  john耸肩,待在一起多年,早已学会他们的语言,“我们都是孤家寡人。”
  高睿泽不承认,“我可不是,你不知道有多少个身材火辣的美女都在等著我回去呢。”
  陈知也收起手机,“吃完了就继续上路。”
  说完,他率先上了驾驶座,接下来的路他开。
  john坐后面。
  高睿泽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上路,怪不吉利的。
  他收拾锅碗瓢盆,也不洗,关火倒掉水,往车后斗里一丟,碰见垃圾桶丟掉就完事。
  赵阳的手机摆在副驾。
  他拿起来熟练地输入密码,看著聊天界面嘖嘖,“你还真跟人谈上了?”
  往上翻著聊天记录,“这个赵阳说话真油腻,简直就是典型的普信男,也不知道怎么能骗到这么多人。”
  “哟,西西小河还给他发照片,好几张。”
  陈知也一只手转动方向盘,一只手从他手里抽回手机,反盖在中控台上。
  “得。”
  高睿泽往靠背上一摊,“我不看了还不成。”
  他看的是赵阳跟人聊天的记录,又没看他的。
  就两条转帐信息比较醒目。
  高睿泽嘖嘖有声。
  花起別人钱跟他的作风一样丝毫不手软,不过赵阳的钱全是骗来的。
  转回去,也算是物归原主。
  沈岁安这个“原主”洗完澡躺在床上,滑动著手机。
  tom:【卡马上冻结。】
  tom:【收了。】
  西西小河:【那我先帮你收著。】
  毕竟是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沈岁安没法收的心安理得。
  至少目前没有。
  这条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回的,对方一直没有回信。
  沈岁安准备睡觉了,手机却是一亮,为防止吵到舍友她设成了静音,她立马拿起来看。
  是一条语音。
  “自己拿著花。”他轻哼了声,尾音拖长,带著股散漫的劲儿,有些哑,不知道在哪里,风声经过,听著没半点规矩。
  沈岁安怕舍友听见,手忙脚乱地捂住手机,不小心碰触到,又重播了一遍。
  刚回来的宋诗意开门声恰好掩盖住语音声,她进来就问,“沈岁安,周六有个商演活动,服装店开业,跳一场舞,大概两个小时,500块你去吗?”
  沈岁安眼睛亮了,从上铺伸出头,语调上扬,“我去呀。”
  商演这种活动,她原本也想接。
  舞蹈学院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生男生,钱多活少的兼职谁不想干。
  只是商演也是一种资源,被学院里的一部分人紧紧攥在手里,兼职群里根本不发。
  等传出点风吹草动,商演名额早就被瓜分完了。
  沈岁安开心,要是知道舍友这么好相处,刚开学她就住进来了。
  她心里高兴,拿出手机点开外卖app问,“你们要吃宵夜吗?我请客哦,想吃什么隨便点。”
  她刚得了一笔巨款,尽情造。
  寧西在床上翻了个白眼,她成天兼职,能点什么好东西,“我不吃。”
  舞蹈生要严格控制体重,宋诗意摇头,“超过七点,我晚上不吃东西。”
  沈岁安有些失望,“那奶茶呢?”
  她补上一句,“不加糖。”
  “会水肿,你点了自己吃。”
  “算了。”
  沈岁安说:“我今天摄入的热量已经够多了。”
  大家同住一间寢室,不急於这一时。
  苏雨桐默默咬被子,她要跟这些舞蹈生拼了,宋诗意不吃,她想吃宵夜啊。
  可看著她俩的身材,忍。
  沈岁安问:“苏雨桐你呢?”
  话已经说出口,总得每个人都问问。
  苏雨桐窝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吃。”
  “哦。”
  沈岁安怏怏的,宋诗意看出她想维护舍友关係,沈岁安是开学刚搬进来的,住了不到一星期。
  她主动开口,“这样吧,明天中午大家一起出去聚餐。”
  沈岁安眼睛一亮,“嗯嗯。”
  苏雨桐终於从被窝里伸出头来,“好啊。”
  唯有寧西冷淡地拒绝,“我就不去了,明天中午有事。”
  宋诗意,苏雨桐习以为常,她们虽然住在一起两个学期了,但寧西独来独往的很,有时间不是出门,就是待在寢室里玩手机,打游戏。
  沈岁安因网恋对象的事,心里有鬼,也不敢与她多说什么。
  她躺回床上,想著这件事,一拍脑门,“糟糕。”
  竟然忘记回tom的消息。
  沈岁安捡起手机,聊天界面还停在网恋对象发的语音上。
  她细白的指翻动,飞速打字。
  西西小河:【那等你没钱花了,找我要。】
  虽然不知道这27万能在她手里捂多久,但態度给出去了。
  只要她还有钱。
  tom问她要,就算她只有一毛钱都给他发过去。
  沈岁安从开始的退缩,到现在坦然接受,甚至开始在网上搜索恋爱教程。
  尤其是网恋。
  学到点皮毛,照做。
  西西小河:【我要睡觉啦,你也早点睡。】
  西西小河:【晚安。】
  西西小河:【爱你哦gif。】
  一个可爱猫头的表情包。
  沈岁安睡前翻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言语简短,变化明显,从被动到主动。
  金钱果然能改变一个人。
  她在睡前改了暱称。
  陈知也看著西西小河变成岁岁安安。
  还开著车,只扫了一眼。
  轻嗤了声,他今夜註定要彻夜难安,不能睡。
  车子停稳。
  高睿泽在副驾呼呼大睡。
  陈知也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踹了踹座椅,“起来。”
  高睿泽惊了一下。
  人还没清醒,就听见旁边阴森森的淡笑,“老大给你们开车,自己睡得高枕无忧,挺享受啊。”
  高睿泽瞬间清醒,连忙爬起来,“没,没,睡的一点都不好。”
  陈知也冷笑,怨气极大,一脚將人踹出车门。
  高睿泽屁股落地,疼的他嗷呜一声,揉著屁股爬起来说,“火气这么大,回去找个人给你泄泄火?成天憋著,傢伙什早晚得……”
  陈知也从暗格里掏出东西,在手里反覆掂了掂,唇角微勾,笑的邪气,“继续说啊。”
  高睿泽哪敢。
  找补道:“是我废,我废了您都不得废。”
  陈知也冷笑,用靴底关上车门,发號施令,“干活。”
  john早已准备好,站在车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