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想抱你
  江医生话说完,就感觉电梯里冷了几度。
  奇怪啊。
  医院冷气早就关了啊。
  沈岁安笑容不变:“他今天有事,我带朋友来的,这位是我朋友。”
  江医生又仰头看了眼陈知也。
  心里感嘆,真高的小伙。
  “我到了,先走了。”
  “好的江医生,待会见。”
  送走江医生,电梯门无声滑上。
  陈知也气的咬牙切齿,“男朋友?”
  又来一个!
  “不解释解释?”
  电梯就这么大点儿,脊背贴在冰凉地墙壁上,他离得近极了,呼吸可闻,沈岁安觉得心怦怦乱跳起来,耳根泛起薄红。
  忍不住伸手推他,“你太近了,远一点。”
  他仍旧不为所动。
  她只好立刻解释:“不是男朋友,是你那个来帮忙的朋友,我被我妈妈追问的没办法,才那么说的。”
  “嗯?”
  两句话,陈知也消化完,火平息了。
  但对高睿泽的火烧得更旺了。
  难怪上次见到他就跑,原来是因为这个。
  “高睿泽。”他饱含危险的重复了一遍名字。
  “对,就是他。”
  电梯门开了,又有人进来,他们的楼层还没到,沈岁安使劲推开一条缝挤出来,公共场合,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陈知也眼下没管其他,在心里琢磨著怎么折腾高睿泽。
  到了病房楼层。
  护士站的女孩们都认识了沈岁安,见她带著个陌生男人来,眼睛都不由地往上望去。
  再看到脸。
  暗地里冲她使眼色。
  眼光不错哟,比上次那个还帅。
  沈岁安被她们调侃地红了脸,带著人赶紧去了病房。
  季书禾见到女儿是很开心的,尤其是闻到榴槤的香气,眼睛亮了一下,“宝宝,是买榴槤了吗?”
  “阿姨好。”
  陈知也主动打招呼。
  季书禾疑惑:“这位是……”
  沈岁安刚要介绍。
  陈知也直接宣誓主权,“我是岁岁的正牌男……”
  沈岁安嚇了一跳,跑过来捂住他的嘴,对著妈妈訕笑,“他是我朋友,想要来看看你。”
  说完,她拽著人胳膊,把人往病房外面拉。
  顺便把门关上了。
  手都没鬆开,把人按在墙上,垫著脚,低声瞪著他:“別胡说。”
  她刚说过高睿泽是自己男朋友,转头又带来一个自称是她男朋友的陌生人。
  她成什么了?
  妈妈也肯定会想歪。
  陈知也半敛著眸,目光扫过捂著自己嘴的手,腕间梔子花香气浓郁,直往脑子里窜,他懒散地靠著墙壁,视线落在她身上,覷著她。
  沈岁安觉得他眼神不对劲,好像带著火,滚烫滚烫的。
  像是给他捂爽了。
  她察觉不好,赶紧將手收回来。
  陈知也垂著眼,微微直起身子,与她的距离挨得极近,几乎是鞋尖抵著鞋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地碰了她的手。
  声音低低的,“想抱一下你,给抱吗?”
  沈岁安像是被烫到了,浑身瑟缩了一下,被碰的那只手也条件反射的弹跳了一下,脚步后退,拉开距离。
  “不可以。”
  她脸颊发烫,耳根发红,不知道自己是羞还是恼。
  也不敢抬头看他,低著头咕噥一句,“你不许再跟我妈妈胡说,不然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岁安脑子发蒙,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她好幼稚。
  这话跟小时候跟小朋友吵架有什么区別。
  而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他。
  “宝宝。”
  病房里的季书禾在喊人了,“你在外面吗?刘姨你开门看看。”
  刘姨是她给妈妈找的护工。
  “来了。”她赶紧回道,推开门重新回到病房。
  陈知也在后面跟著。
  他一进来,季书禾的眼睛就停在他身上。
  沈岁安怕他又乱说话,把刚买的榴槤打开,给护工和妈妈分手套,病房没有冰箱,榴槤放不久,护工拿了个勺子给妈妈,让她挖著吃。
  她捧著一个盒子到陈知也面前,递给他手套,“喏,你也吃。”
  赶紧把嘴堵住,省的他说话。
  陈知也挑眉,装作没看到她脸上写著的几个字。
  他倒不是討厌榴槤。
  只是在对象妈妈面前吃这个,有损形象。
  老板挑的榴槤又大又圆,榴槤肉很厚,难免吃相不好看。
  以前陈知何时在意过这个。
  小时候被丟到雨林里训练,饿的时候生吞蛇肉,渴的时候找不到乾净水源,就杀头野兽喝血,野蛮又残忍。
  现在嘛。
  开始在意表情管理了。
  陈知也直接拒绝,“不吃。”
  “不喜欢榴槤?”
  榴槤是这样,爱的人爱的要死,討厌的人討厌的要死。
  沈岁安从小被妈妈带著吃,她属於前者。
  陈知也看了看她,“嗯。”
  “哦。”
  她没有勉强,自己拿了小块,把盒子盖上,背过去吃,她也是在意形象的好嘛。
  榴槤吃完,把手套一摘丟进垃圾桶去。
  旁边有纸巾递过来。
  她抬头,是陈知也抽了湿巾,“嘴角擦擦。”
  沈岁安接过仔细擦了擦嘴。
  “脸上还有。”
  “哪里?”
  她刚刚低著头吃的,沾到也正常。
  “左边脸颊。”
  她照办。
  “上边一点。”
  沈岁安擦完,问:“还有吗?”
  “说错了,右边脸。”
  她睁圆了眼睛瞪他,“你故意的。”
  陈知也笑,“是真有,要不我给你擦?”
  季书禾无声地看著两人互动,咳嗽了两声,“宝宝,你还没给我介绍你的这位朋友。”
  “噢。”
  沈岁安拿著湿巾在右边脸胡乱抹一下,介绍说:“他叫陈知也,双耳陈,知道的知道,也有的也,是帮过我的朋友,之前的保鏢就是他公司的。”
  住院部来往人多。
  季书禾让那些保鏢不用守在门口。
  保鏢们没守著,也没全走,留了人在楼下看著,一有情况就过来。
  陈知也嘖了声。
  他那么有文化的名字,到小白兔嘴里就平平无奇了。
  季书禾看向他,狐疑地问:“不是说,保鏢不是你男朋友请来的吗,叫小高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