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许天后的第二个剧本
  江凡把许清雅扔到床上。
  “先看看床戏怎么样。”
  许清雅用脚踹他。
  没踹著。
  脚踝还被一只手攥住了。
  江凡的掌心顺著她小腿往膝盖內侧滑。
  许清雅的腿往回缩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试戏方法……”她的声音有点虚。
  江凡没接话,手已经绕到她腰侧,指头勾住热裤的边缘。
  许清雅双手撑著床弓起腰。
  “先等等。”
  白色吊带从肩头滑下去半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等什么?”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声音在发抖,“真要试戏,总得有个前因后果吧?你这剧本什么都没有,上来就……”
  “前因?”江凡停了一下,“前因是女主角喝多了,走进保安室。”
  许清雅愣住。
  “后果是她发现,这个保安长得还不错。”
  江凡那只手还搁在她腰上。
  热裤的布料被他的指节勾著,已经褪到胯骨以下,黑色蕾丝的边缘露出来。
  “什么破剧本,烂透了。”许清雅一把抓住那只还在作乱的手,从自己腰侧扯开。
  “导演还差,演员……演员也不想演了。”
  江凡手腕被她攥著,也没挣,就那么看著她。
  许清雅坐起身,顺手把滑到手臂上的吊带扯回肩上。
  “你这叫试戏?上来就扒裤子,什么导演啊这是。”
  “哦?许天后想怎么拍?”
  “真要拍的话,总得有点铺垫吧。”许清雅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比如……故事背景,人物关係。要拍,就拍点不一样的。”
  江凡靠在床头,认真看著她。
  许清雅声音里带了点狡黠:“江导,这场戏,得换个拍法。”
  然后她脱下身上的那件吊带背心。
  “你先把眼睛闭上。”
  江凡挑了下眉。
  “闭上!”许清雅语气强硬,“不然不拍了。”
  江凡只好配合地闭上眼。
  许清雅用手里那件吊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布料很薄,带著她身上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视野陷入一片柔软的昏暗。
  “不许偷看。”她的声音近在耳边,“等我一会儿。”
  脚步声快步离开,听方向是走进了臥室侧面的衣帽间。
  江凡坐在床上,眼睛被蒙著,只能靠听。
  衣帽间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滑动的轻响,还有衣柜门开合的闷声。
  他抬手想扯开蒙眼的吊带。
  “说了不许动!”许清雅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带著警告。
  江凡的手停在半空,又放了回去。
  大概两分钟,脚步声慢慢走近,停在床边。
  他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可以睁开了吗?”
  “等等。”许清雅的声音有点紧,但在努力维持著镇定,“先伸出手。”
  江凡依言伸出双手。
  “举高一点。”
  他把手举到胸前。
  然后——
  咔噠。
  金属扣合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眼睛上还蒙著那件吊带,但他已经明白了。
  “你……”他动了动手腕,金属手銬的链条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別乱动。”许清雅的声音就在他对面,离得很近,“还没开始呢。”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蒙眼的吊带,轻轻往下拉。
  光线重新涌入。
  江凡眨了下眼。
  看清眼前的人时,他愣住了。
  许清雅站在床边。
  黑色皮衣包裹著她的上身,拉链拉到锁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沟壑。
  皮质手套一直裹到小臂,指节处有鏤空的设计。
  下身是一条紧身皮裤,把腿的线条勒得乾乾净净。
  右手握著一根缀著金属饰钉的黑色皮鞭。
  皮鞭的尾端轻轻点在自己掌心。
  许清雅微微偏著头,嘴角弯起来,眼神里带著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还有点挑衅。
  “江导,”她压低声音,努力模仿出某种慵懒的腔调,“今天这场戏,由我来导。”
  江凡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銬,又抬眼看看她这身装扮。
  他没忍住,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不许笑!”许清雅的皮鞭指了指他,“严肃点!现在我是导演,你是……演员。”
  “我是什么角色?”
  “被审问的间谍。”许清雅脱口而出,然后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好具体设定。
  “总之,你被我抓到了。”
  江凡动了下手腕,手銬虽然不紧,但也没办法轻易挣脱。
  许清雅清了清嗓子。
  “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好。”
  “你——”许清雅眼珠转了一下,“你是谁派来的?”
  “我自己。”
  “胡说!”皮鞭抬起来,轻轻抽在他胸口,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老实交代!接近许清雅有什么目的?”
  江凡看著她。
  皮衣把她腰线收得很窄,皮裤包裹的长腿站得笔直,但握著皮鞭的那只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其实很紧张。
  “目的?”
  “对。”许清雅努力维持著冷酷的表情,“你为什么接近我,还能写出那些歌?谁给你的?”
  “没有谁给。我自己想出来的。”
  “不信!”许清雅往前半步,皮鞭的尾端挑起他的下巴,“你再不说实话,就……”
  “就什么?”
  许清雅咬了下嘴唇。
  她根本没想好下一步。
  但箭在弦上。
  “就……”皮鞭的尾端顺著他下巴往下划,轻轻点在他锁骨上,“大刑伺候。”
  “所以,你现在有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会……”许清雅凑近了一点,皮衣的拉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就会非常、非常后悔。”
  江凡歪了下头,看著她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
  许清雅绕到床侧,脚趾上酒红色的指甲油和这身黑皮装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犯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不配合的后果吗?”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许清雅把皮鞭收回来。
  啪。
  她把皮鞭甩在床沿上,声音挺响,但离江凡的大腿有半米远。
  许清雅自己被这声响嚇了一跳,手缩了一下。
  她走到床尾,一只膝盖压上床沿,慢慢爬上来。
  皮衣的下摆隨著动作往上翻,露出一截腰。
  她跪坐在江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最后一次机会。”
  “说。”
  “你到底……喜不喜欢许清雅?”
  江凡愣了一下。
  这什么审讯问题?
  许清雅的表情很认真,但脸已经红透了。
  “回答。”她用皮鞭尾端点了点他的嘴唇。
  “喜欢。”
  许清雅的睫毛颤了一下。
  “……哪里喜欢?”
  “都喜欢。”
  “具体点!”
  江凡看著她,手銬限制了活动范围,但他还是往前倾了倾身子。
  “喜欢她唱歌的时候。喜欢她吃麵包的样子。喜欢她穿这身皮衣假装很凶的样子。”
  许清雅的“冷酷”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嘴角往上翘,又硬生生压下去。
  “你……你这是在討好审讯官,这是想减刑。”
  “是的,女王。”江凡很配合,“能把手銬解了吗?”
  “不能。”
  许清雅直起身,骑在他腿上,手指顺著他胸口往下滑。
  手摸到他腰带扣上,笨手笨脚地解了半天。
  皮质手套太厚,折腾了快一分钟,腰带扣终於弹开。
  许清雅长出一口气,额头上沁出薄汗。
  “你这腰带是故意的吧?”
  “我哪知道你今天要审我。”
  许清雅没理他,继续往下。
  动作很慢,带著一种刻意的、笨拙的掌控感。
  江凡被銬著手,確实动不了。
  但他的目光一直跟著她。
  许清雅把右手的手套用牙咬住,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拽下来。
  裸露的手指贴上他的腹肌,温度差让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许清雅俯下身,头髮从肩膀两侧垂下来。
  “嘶——”江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