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抽屉里多备两双丝袜
  江凡坐在办公椅上,手指在虚擬面板上滑动。
  一首《痒》能挑起演唱会的热度,再来一首能镇住全场的歌,把整场演唱会的艺术性拔上去。
  他继续在老黄的歌单里往下翻。
  翻了十几首,一个名字跳出来。
  【《牵丝戏》——兑换价格:400点寿命值】
  比普通歌贵了一倍,江凡点开详情。
  【附带:专业戏腔发声技巧+形体肌肉记忆】
  想了想苏玉顏的情况,她没学过戏曲,嗓子条件再好,硬唱戏腔也会毁了这首歌。
  但如果把技巧传给她,以她的天赋应该很快就能上手。
  点击兑换,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两首歌的词曲谱、编曲文件连同演唱技巧,全部刻进他的脑子里。
  江凡没急著关面板。
  他靠在椅背上,想到刚完结的《西游记》。
  宋思怡在筹备实体书,网上刘青山那帮人骂得正欢。
  光靠读者在评论区对骂,力度不够,得添把火。
  他想起前世听过无数遍的一首歌,在搜索栏输入两个字——悟空。
  【《悟空》——兑换价格:200点寿命值】
  就是它了。
  前世这首歌有多狂,他太清楚了。
  词曲里那种桀驁不驯、那种不甘与反叛,正好拿来抽刘青山的脸。
  你说《西游记》是文化垃圾?
  行。那我让全网听听,垃圾是什么味道。
  兑换。
  江凡开始编曲,忙活到晚上八点终於收尾。
  他站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
  整个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人。
  江凡趁热打铁,走进录音棚。
  戴上耳机,调整麦克风高度。
  脑子里过了一遍《西游记》的画面。
  花果山那块裂开的仙石,被压在五行山下的五百年孤寂。
  还有刘青山那帮人在网上跳脚的嘴脸。
  伴奏的音乐声响起,钢琴和弦乐铺底,有些低沉。
  江凡开口。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风烟残尽,独影阑珊……”
  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被困住的不甘。
  “叫一声佛祖,回头无岸。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
  副歌段,情绪直接拔起来。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还是不安,还是氐惆。金箍当头,欲说还休。”
  最后一段,江凡的声音沉到最底,又猛地炸开。
  “踏碎凌霄,放肆桀驁。世恶道险,终究难逃。”
  “这一棒——叫你灰飞烟灭。”
  最后一个字收住,录音棚里迴荡著尾音的余震。
  江凡摘下耳机,走到调音台前坐下,听了一遍回放。
  没问题。导出,存进优盘。
  ——
  次日上午,江凡到了齐天文化新租的办公室。
  离他的工作室不远,三百平,暂时够用。
  装修很简单,几台新电脑还没拆封装好。
  宋思怡坐在办公桌后面。
  穿著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腿上裹著肉色的丝袜,脚踩黑色华伦天奴高跟鞋。
  鼻樑上架著一副没有镜片的金丝眼镜框。
  江凡看了一眼那个空框。
  “近视都好了,还戴这个?”
  “习惯了。”宋思怡推了推镜框,“找我什么事?下午四点我约了印厂老板谈价格。”
  江凡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她桌上推过去。
  “听完再说。”
  宋思怡看了他一眼,把u盘插进电脑。
  点开文件,带上耳机,播放。
  《悟空》的前奏在耳机里响起来。
  宋思怡原本翘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听到第一句歌词,腿放下来了。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一动不动。
  等音频播完。
  办公室安静了好几秒。
  宋思怡把耳机摘下来,看著江凡。
  “这歌你写的?”
  “嗯。给《西游记》的宣发曲。”江凡转过椅子面对她,“刘青山不是说我们篡改神话?不是说文化垃圾吗?”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
  “明天这首歌就全网上线。”
  宋思怡咽了口唾沫。
  她做了五年编辑,对文字和情绪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出一截。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这是孙悟空的不甘。
  “这一棒,叫你灰飞烟灭”——这是对所有质疑者的回应。
  刘青山那帮老学究写一百篇討伐文章,加起来也打不过这一首歌。
  因为文字是冷的,音乐是热的。
  “这歌一放出去……”宋思怡的声音有点哑。
  “怎么了?”
  “我觉得刘青山有点惨。”
  江凡笑了。
  他伸手把宋思怡从老板椅上拉起来,自己坐下。
  宋思怡踩著高跟鞋站起来,身体被江凡拉起来坐在他腿上。
  “印厂那边谈得怎么样?”
  “你平时都是这么谈工作吗?”宋思怡瞪了他一眼。
  “两家愿意接。价格我压下来了,下午去签合同。”
  “钱不够跟我说。”江凡的手搭在她腰侧。
  宋思怡仰起头,挣扎著要站起来。
  “你放开我,这是办公室!门没锁!”
  “这公司现在就你一个员工。谁进来?”江凡双手往上一托,把她抱到办公桌上。
  宋思怡的屁股落在桌面上,脚离了地,双手本能地撑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蹭下去几份,哗啦散了一地。
  江凡伸手把她鼻樑上那个没有镜片的眼镜框摘下来,放到一边。
  白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被抽出来,一路推到肩胛骨的位置。
  黑色包臀裙翻了上去,堆在腰间。
  江凡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
  嘶啦——
  “你有病吧!这我昨天刚买的!”
  后半句话被咽了回去。
  宋思怡的手指攥住桌沿,把脸转到一边,咬著下唇不出声。
  办公桌很大,实木的,很稳当。
  但桌腿还是发出轻微的响动。
  “江凡……你……不要太过分了……”
  江凡没理她。
  “叫我什么?”
  宋思怡的眼角发红,紧闭著嘴不说话。
  江凡停了一下。
  宋思怡受不了这种半途而废的感觉,身体往前迎了一下。
  “……老公。”
  一个多小时之后。
  宋思怡瘫坐在办公桌边上,双腿悬著,高跟鞋掉了一只在地毯上。
  她抬手把额头的碎发拨开,丝袜已经报废了,从大腿一直撕到脚踝。
  “我下午……还要见人……”
  江凡蹲下来,把地上那只高跟鞋捡起来,握著她的脚踝帮她穿上。
  她抬手把额头的碎发拨开,丝袜已经报废了,从大腿一直撕到脚踝。
  “我下午……还要见人……”
  江凡蹲下来,把地上那只高跟鞋捡起来,握著她的脚踝帮她穿上。
  “抽屉里有备用的丝袜吗?”
  宋思怡白了他一眼。
  “谁会在抽屉里备丝袜?”
  宋思怡气得想踹他,腿一抬没使上劲,又放下了。
  江凡拍了拍她的肩膀,“下午签合同的事交给你了,我回去处理点別的。”
  宋思怡点了下头。
  江凡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对了,以后在抽屉里多备两双丝袜。”
  一个文件夹飞过来,江凡侧身躲开,笑著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