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大新闻,何大清归来
  平静的生活大概过了有十来天。
  这些天平静到什么程度?徐时安閒著没事干,又跑去什剎海钓鱼了。
  跟他一起钓鱼的,还是那些熟悉的人。
  北修所的厨子韩德厚,大学老师沈维钧,电机厂的钳工孙长河……
  徐时安不来的这些日子里,他们日復一日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餵鱼。
  要不是什剎海这些年定期捕捞,想必这河里都能被他们餵出米级巨物来。
  徐时安在这里钓鱼,最大的收穫肯定是各种情绪价值了。
  平均十分钟一条鱼,然后就可以听取“哇”声一片!
  “这鱼得有五六斤吧?什剎海里都有这么大的鱼了?”
  徐时安把自己刚钓上来的鱼提得老高,然后假装不经意地问旁边的钓鱼佬和吸引过来的路人。
  经常在这一片混的,有谁不认识徐时安呢?
  人送外號什剎海战神!
  前些年最开始积攒原始资本的时候,徐平安没少霍霍这河里的鱼。
  所以,现在的什剎海还有谁是不认识他徐平安的?
  这么装逼的话,顿时引来周围人的集体声討!
  眼看著犯了眾怒,徐平安也只能提桶走人了……
  提著这条战利品,徐平安决定回家。
  只不过今天,他突然有一点迷路的感觉,在南锣鼓巷走了好几圈,都没找到95號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到徐平安回到大院的时候,院里的人基本上都回来了。
  只不过今天的前院又一次格外喧囂。
  咦?
  徐平安心中不解:我为什么要说又?
  精神力一扫,果然又是老阎家的事!
  只不过,这一次跟以往不同。
  今天是好消息,老阎家终於也有好消息了!
  今天下午,在阎解成一次逆行前往街道办询问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工作介绍信。
  他的工作终於有著落了!
  其实现在轮到阎解成安排工作,院里的人也都不算奇怪。
  他可是正儿八经排了好几年队了!
  看到徐平安,阎埠贵的老脸也是乐得见眉不见眼。
  他就说吧,工作这种东西哪里是需要买的?
  街道办不是一直都在免费发吗?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还一直暗示自己给解成买一个工作,幸亏没听他的。
  心里腹誹,却不耽误面上的招呼!
  “平安回来了?呦,这么大一条鱼?你这是在哪钓的?”
  “什剎海!我这些天不天天在那钓鱼吗?昨天还碰著阎老师你了。”
  阎埠贵也就找个由头,想要开启接下来的炫耀模式。
  不过听到了徐平安的话,他到底还是上了心了。
  什剎海都有这么大的鱼了?
  看到鱼,阎埠贵一时之间好像也忘记了他拦住徐平安是想要干啥了,一双散发著精明的小眼就死死地盯在了鱼上了。
  “平安吶,你阎大妈做鱼的手艺那叫一绝,要不这鱼今天晚上我让你阎大妈拿去拾掇拾掇,咱们喝两杯?”
  徐平安:……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著阎埠贵。
  半天得不到回应,阎埠贵的理智也逐渐回笼了。
  对哦,站在他眼前的是轧钢厂的小灶厨师,食堂的副主任,手下甚至还带著三个厨师徒弟……
  “呵呵……”
  阎埠贵尷尬一笑,有点可惜地看了那条被徐平安提在手里的鱼,訕訕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鱼……得有五六斤了吧?
  这年头可不多见吶……
  这个时候,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都聚集在前院。
  毕竟在这个年代,感到无聊的也並不止徐平安一个人。
  所以不管哪家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能討论好多天。
  老阎家今天阵势这么大,自然而然地吸引了眾多院里邻居的关注。
  “阎老师,你家解成到底分在哪个单位了?你这卖关子都卖了半个小时了……”
  “就是,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们可走了啊。”
  “对,到时候憋死你,憋得你晚上睡不著觉……”
  “嘿……”
  阎埠贵眼看把眾人胃口吊得差不多了,也怕大家真的散了,把他的炫耀都给憋在肚子里。
  那今晚怕是真的要睡不著觉了!
  “说!这就说!”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南锣鼓巷街道办所属毛巾厂!”
  ……
  “还有呢?”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句问话,问得阎埠贵一愣。
  “还有什么工作啊?都说了南锣鼓巷的毛巾厂……”
  “工种呢?”
  “呃……”
  阎埠贵语塞。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这工种实在不好说。
  毛巾厂的实习装配工……
  说白了,就是从火车站临时扛大包的,转变成了毛巾厂稳定扛大包的……
  眾人一看阎埠贵的脸色,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看样子就知道,这工种估计不咋地!
  不过,阎解成可完全不受工作种类的影响。
  他等这份工作已经等得太久了。
  哪怕是实习装配工,哪怕有三年的转正期……
  徐平安打眼一扫,阎解成正跟中院的傻柱、后院的许大茂三个蹲在抄手游廊下面,有说有笑。
  这一幕已经大半年没看到了!
  最近这段时间,阎解成这个人已经是暴躁易怒,看谁都像是在嘲讽他似的……
  尤其是在他被许大茂秀一波工作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
  平时看见这两个有工作的同龄人,阎解成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现在几人却又坐在了一起,开始谈笑风生了。
  许大茂看著人群里炫耀的阎埠贵,感觉老不得劲了。
  一个装配工有什么好炫耀的?
  再想想,这父子俩前一阵子还坑过他两包干蘑菇……
  那可都是他跟他爹一起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老乡送的……
  他许大茂干啥了?就得给他们赔礼道歉?
  你自己玻璃心还不让人说了?
  要不说许大茂这个人蔫坏呢。
  脑子一转,就对正处於兴奋状態的阎解成开口了。
  “解成,你信不信,阎老师今天晚上就得跟你谈你的工资归属!”
  阎解成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整个人像被掐了脖子的鸡,笑声也被卡在了喉咙里。
  阎解成对他爹可谓是太了解了。
  只能说许大茂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阎解成自己也不是想不到,他只是在逃避而已。
  能多高兴一分钟是一分钟!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心中暗乐。
  “哎呦,瞧我这张嘴!”
  说著,许大茂假模假样地打了自己一嘴巴!
  “咱兄弟这么开心的时候,说那事干嘛?再说了,解成你今天才刚拿到入职通知!怎么想阎老师都不至於……”
  阎解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而许大茂和何雨柱则都假装没看见阎解成那难看的脸色。
  別看这俩货现在跟阎解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
  但是这两个,一个炊事员,一个放映员。
  虽说工种不同,但都是八大员里的一个……
  你一个装卸工还在这里装上了?
  谁给你的勇气?
  “什么事这么开心?老街坊几个怎么都堵在门口?”
  大家正在或真心或假意地恭维呢,人群外面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阎埠贵正乐呵呵地跟眾人搭话呢……
  看到来人,顿时失声惊呼。
  “何大清?”
  游廊下面,傻柱听到这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