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家中坐,仙子天上来
  【是否已满十八岁?】
  【是(继续)】【否(退出)】
  玄阴宗外门,午夜。
  昏暗的洞府里,林渊的手插在裤子中装逼。
  突然,他动作一停,身体紧绷。
  “轰!”
  一声巨响,乱石飞溅,坚固的青石大门,被人暴力撕开!
  “臥槽!敌袭!”
  林渊停下做了一半的手艺活,就地一个懒驴打滚,然后身体缩到墙角。
  右手抓著一张皱巴巴的自爆符,左手抓著掺了毒砂的石灰粉。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的让人心疼。
  没办法,在这吃人的玄阴宗,想要活下去,处处都要小心。
  烟尘散去,一道踉蹌的人影闯入视线。
  借著月光石的惨白冷光,林渊看清来人。
  那是一具令人窒息的美妙躯体。
  来人身著玄阴宗核心弟子的紫金流云裙,只是此刻那原本端庄华贵的衣裙早已残破不堪,肩头布料撕裂,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上面还掛著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张脸,美得不讲道理。
  只是此刻脸颊潮红,那双本该高高在上的凤眸里,全是迷离的水雾。
  “林……林非鹿?”
  林渊看著样貌绝美的女子,一脸惊诧。
  玄阴宗近百年来最恐怖的天才,入门三年从普通凡人,跃升筑基修士,玄阴宗圣女候选人,无数舔狗心里的白月光。
  而现在,她正衣衫不整地站在他的洞府里,胸口剧烈起伏。
  “呼……呼……”
  她的呼吸滚烫得像个火炉,原本清冷的脸蛋此刻红得不像话。
  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慌的香气,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洞府中瀰漫。
  林渊的鼻子抽动两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味道……
  合欢散!
  他在宗门负责照看灵田,同时兼修炼丹之术,对於药理略懂一二。
  加上林非鹿这副德行,中了什么毒,並不难猜。
  这玩意在修仙界可谓是臭名昭著。
  专门用来污人清白,毁人道基,若中毒者不能及时阴阳调和,便会经脉寸断,焚身而亡。
  林非鹿已经是强弩之末,
  “帮我……”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林渊挪了一步。那眼神,一半是杀机,一半是原始的渴望。
  现在的林渊,在她眼里不仅是个人,更是解药。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发寒,贴著石壁又往死角缩了缩。
  帮?
  怎么帮?
  顺水推舟?牡丹花下死?
  別逗了!真要睡了这女人,她醒来第一件事绝对是一剑捅死自己;
  就算对方大发慈悲不杀自己,她身后那群疯狂的爱慕者也会將自己切成刺身餵狗。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
  “师……师姐,咱有话好好说,你先別脱……”林渊缩在角落里,如同一只小白兔。
  林非鹿知道,自己不这样做,那么死的就是自己。
  她体內热浪一波接著一波,理智也在崩塌的边缘。
  她撕扯领口,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画面香艷且致命。
  一阵香风扑面,林非鹿已经欺身到了近前。
  林渊头皮发麻。
  手掌抓向腰间的储物袋。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丹药出现在掌中。
  此丹名为清心丹。
  是他花了三十块灵石才买到的。
  本来是为了自己尝试突破炼气三层时,用於稳固心境之物。
  没等他多想,林非鹿犹如一头饿狼,猛地將他扑倒在地。
  林渊瞅准她娇喘的空档。
  他猛地抬起手臂,双指捏著丹药,瞬息间將其捅入她微张的红唇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之力在林非鹿体內炸开。
  “唔……”
  林非鹿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紧绷的娇躯也鬆弛下来。
  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急促的呼吸也趋於平稳。
  虽然此刻她衣衫大敞,春光半露,但凤眸中的迷离水雾总算是散了大半。
  林渊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片刻后,林非鹿清醒过来。
  她看著身下被自己压著的清秀青年,眼神复杂。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竟然真的有人面对她这种送上门的猎物不动邪念,反而出手相救。
  林非鹿目光落在这个只有炼气二层的小修士身上。
  虽然衣著普通,修为低微,但长得倒是不错,身形頎长,脸颊白净俊秀。
  “多谢!”
  林非鹿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已恢復往日清冷:“今日之恩,非鹿记下了,等我脱困,必有重谢!”
  林渊连忙摆手:“师姐客气了,都是同门,互助是应该的,不过师姐既然已经没事,那……”
  口中虽然这么说,心中却在吐槽。
  师姐这种天之骄女,应该不会白占自己便宜,贪了那枚清心丹吧,那可是三十灵石啊!三个月的俸禄啊。
  “既如此,告辞!”
  林非鹿整理好衣襟,刚转过身准备离开。
  突然,她娇躯剧烈一颤,脸色骤变!
  体內那股被压下去的热流,突然以之前更加狂暴的姿態反扑而来。
  “唔!”
  林非鹿发出一声痛苦闷哼,脸颊的红晕升腾。
  不过剎那间,她的肌肤变得滚烫,呼出的气息带著香甜。
  显然她体內那股被压下去的药力遇到清心丹后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下毒那个老阴比,绝对是算准了林非鹿会服用清心类丹药解毒。
  这特製的邪毒一旦遇到清凉之物,不仅解不了毒,反而会把丹药变成助燃剂,引爆药力!
  “好热……救我……”
  林非鹿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吟。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沦丧。
  药力反噬,毒入骨髓!
  林渊不是傻子,知道发生了什么。
  完蛋了!
  “跑!”
  这是林渊脑海中仅剩下的念头。
  但是脚步还未迈出,林非鹿雪白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一股大力传来。
  “我不……唔……唔……”
  ……
  一炷香,或者一个世纪。
  林渊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被蹂躪。
  隨著林非鹿停下。
  但一行行金色小字在他眼底浮现,清晰又真实。
  林渊感觉老腰都快断了。
  “唉……都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