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霸道的王北梟
  “王··王北梟”
  牧议员的惊恐无以復加。
  话未说完,
  一只肥胖的手伸进车窗,揪住他的头髮就是一巴掌。
  车外,看上去有点猥琐的小胖子指著老头的鼻子骂道:“我大哥问你话呢,哑巴了?”
  “跟我哥说话要用敬语,一把年纪没点b数,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王北梟是你叫的?”
  一眾围观民眾面面相覷。
  这个小胖子长得其貌不扬,囂张的劲头却比王北梟更胜一筹。
  眾人不由討论起他的身份。
  “这个胖子谁啊?”
  “敢打牧议员嘴巴子,保不齐是哪个大势力的公子哥。”
  “噠。”
  王北梟轻轻点燃打火机,带著目空一切的狂妄,缓缓吐出浓烟。
  他目光一一扫过三大会长:“三位,九钟城庙小,装了恶鬼之牙这尊大佛,就容不下你们了。”
  “一天时间,滚出九钟城。”
  没有商量。
  这严肃而带著命令的口吻让三人心中一颤。
  远处的天不收虎视眈眈,万锋杀机已显。
  这一切都在告诉所有人,九钟城··变天了。
  “王··王北梟··”
  三人对视一眼,心有不甘地放低语气:“当初··你们的会长楚狂人也没想过让我们滚出九钟城。”
  “四家公会在城內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年轻人不要把事情做绝。”
  三家公会在九钟城深耕多年,现在让他们放弃,怎么可能甘心?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王北梟不是楚狂人。
  楚狂人没有那么大野心,所以九钟城装得下四家公会。
  而王北梟因为经歷过赤妖来袭,迫切地希望壮大公会。
  只有掌握绝对的武力,才能保护好公会。
  而这三家公会,正好挡了他的路。
  “什么井水河水?”听到几人的辩解,王北梟轻蔑一笑,“老子是开水。”
  “別跟我提楚会长,要拉关係去找他,老子跟你们这群老傢伙没交情。”
  说罢,王北梟眉心三印齐齐亮起。
  恐怖的气息甚至超过了三位四印会长。
  磅礴的神力一寸寸压在几人头顶,他命令道:“小胖。”
  “在!”
  “明天,你带人挨家送客,不肯走的··城外挖个坑埋了。”
  什么叫不讲理?
  什么叫狂傲?
  王北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们谈。
  这种摆明了欺负你的狂妄,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得嘞!”田宝顿时来了精神,仗著王北梟撑腰,反手一巴掌抽在三大会长脸上,“都他妈懂点事,別逼老子上门!出去打听打听我『寒山杀人狂魔』田宝的名字,三天不杀人,老子就手痒!”
  一旁的小顺看得眼中放光。
  以前都没发现,团队里唯一的软柿子居然也这么霸道?
  三人还想继续解释,顏杀杀不耐烦地打断:“这是通知,不是请求。”
  “要不你们现在回去码人,等恶鬼之牙来拆你们公会。”
  “要不··现在滚,离开九钟城。”
  若是平日,恶鬼之牙还可能对他们客气一下。
  但现在,是他们先挑的事。
  小酒馆是王北梟心中最在意的家,是承载了他所有美好记忆的地方。
  谁敢碰它,就是跟恶鬼之牙宣战。
  “还不走?想多跪一会儿?”
  万锋阴沉著脸,手掌缓缓握住刀柄。
  三大会长心中憋屈,奈何形势比人强。
  对视一眼后,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见三人灰溜溜地撤走,牧议员彻底坐不住了。
  他能稳坐九钟城,靠的就是三大公会的觉醒者。
  对方一个照面就跑了,剩下他孤木难支。
  “小··不对,王会长,咳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牧议员老谋深算,知道正面跟恶鬼之牙衝突占不到便宜。
  他不顾脸上被划破的伤口,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什么条件可以谈嘛,我们做的都是为了九钟城的发展,一切合法合规。”
  相比三大会长的手足无措,牧老头明显段位更高。
  被田宝当眾抽了一巴掌,居然还面不改色。
  但··他的从容很快就消失了。
  只见小牧公子从推土机中一脸是血地爬出,
  二话不说抄起身边手下递来的刀就冲了过去。
  他指著王北梟的鼻子骂道:“曹尼玛,衝撞议员,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仗著官方的身份,小牧公子对恶鬼之牙完全没有敬畏。
  这段时间各路人马对他的恭维,让他习惯了议员孙子身份带来的特权。
  毕竟只要在夏国,就没人能挑战官方。
  “衝撞议员的罪名?我不知道。”
  下一秒,
  牧公子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秀才遇上兵。
  王北梟压根不按套路出牌:“但是我知道杀议员,没什么大不了的。薛礼都死了,你多个几把?”
  果然,
  提到薛礼,牧老头脸色明显僵了僵。
  若不是王北梟锤死薛礼,他永远不可能出头。
  有前车之鑑,牧家也得掂量掂量。
  牧公子表情一怔,当场宕机。
  囂张跋扈这么久,他终於想起上一个议员就死在对方手里。
  “开推土机拆我家是吧?跟我玩横的是吧?”
  王北梟本就一肚子火,牧公子正好撞在枪口上:“薛礼的墓碑油漆还没干,你下去跟他做个伴。”
  牧老头闻言脸色大变,心道不好。
  在官场摸爬滚打半生,他太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了。
  不怕对手深谋远虑,就怕王北梟这种年轻后生。
  多少大佬死在这些愣头青的脑袋一热上?
  这个年纪的少年,你敢瞪他一眼,他就敢抽刀囊你。
  况且还是手握天不收的猛人?
  果不其然,王北梟意味深长地对牧公子笑道:“老子才离开九钟城多久?你们就忘记了恶鬼之牙的手段。你喜欢冒头,就他妈拿你开刀!”
  牧家祖孙俩嘴角同时一颤。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死亡宣告。
  剎那间,二人顿感上百道凌厉的目光投来。
  八百天不收一言不发,用看死人的目光注视著他们。
  每个人的眸子都映射著二人的身影。
  牧公子下意识看向牧老头。
  他知道自己惹祸了。
  “什么意思?”
  牧老头眉头一紧,一把將自己孙子护在身后,心中隱隱不安。
  田宝在一旁坏笑道:“別紧张,他们在记下目標的样子,免得找错人。”
  “王北梟··我爷爷是议员,是官方的人!”
  牧公子再无半分刚才的囂张,捏著拳头,歇斯底里地威胁:“只要我们不像薛礼那样带人干你,你就不能碰我们,不然就是跟夏国作对!”
  “谢谢提醒。牧老头,你有几个孙子?”
  见王北梟对自己的威胁充耳不闻,牧公子彻底慌了。
  不等他回话,黄州抢先说道:“三个。”
  “那挺好,你还不算断子绝孙。”
  王北梟一勒韁绳,从豪车上跃下,神色冷冽地威胁:“老子没时间跟你们斗法。明天,我要听到你辞职的消息。”
  “讲法律,老子比你懂。我遵纪守法不碰你,不代表这八百人脾气跟我一样好。”
  “不过放心,万一有一两个脾气暴的杀了你全家··我肯定亲自送他们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