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女阿sir来了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施工班组组长,那个精瘦的男人,回头一看,是个瘦了吧唧的小白脸,嗤笑一声:“你他妈谁啊?”
  “设计院的,我叫~”杨久郎平静地说。
  “这儿没你事~走开~”
  杨久郎没动,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挡在even前面。
  even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杨工,你……”
  “没事,”杨久郎回头冲她笑了笑,“打电话报警。”
  even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旁边一个黑小子不耐烦了,挤到施工班组长前面叫道:“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哥让你滚蛋。”
  杨久郎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嘴巴放乾净点,这里是甲方办公室,你们闯进来,已经违法了。”
  “违法?”黑小子哈哈大笑,身后的几个人也跟著笑,“你他妈跟老子谈法律?你知道老子蹲过几次局子吗?”
  杨久郎点点头:“看来是惯犯。”
  “你他妈~”黑小子突然一拳,直捣杨久郎肚子。
  杨久郎没躲。
  “轰隆”一声。
  这一拳结结实实击在肚子上,杨久郎哇的一声佝僂起身子,痛苦万分。
  even惊呼一声:“杨工。”
  杨久郎咬牙直起腰,邪恶的笑了。
  刚才那一拳,他故意没躲,只是在拳头接触皮肤那一剎那,突然收復卸力。
  表面上看著很严重,其实跟挠痒痒差不多。
  杨久郎要的,就是他们先动手。
  “你敢打我?”杨久郎死死盯著那个黑小子,眼神变得凌厉。
  黑小子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囂张起来:“打你怎么了?老子还要踹你呢!”
  说著,飞起一脚踹向杨久郎的襠部。
  这次杨久郎没客气。
  他侧身一闪,躬身一捞,左手抓住光头的脚踝,右手一掌劈在他的膝盖侧面。
  “咔嚓”一声轻响。
  黑小子感觉一阵巨痛传来,惨叫声还没出口,杨久郎已经一拳轰在他的胸口。
  “砰!”
  光头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的两个人,三个人滚成一团。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剩下的几个人愣在原地,看著这个瘦弱的小白脸,像看怪物一样。
  杨久郎朝施工班组长挑挑眉:“来啊,谁还要打?”
  “操,一起上。”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五六个人一拥而上。
  杨久郎瞬间被围在狭小的空间里,看不见人。
  只听得人堆里砰砰作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时,七个人全部倒地。
  杨久郎站在原地,摆了个李小龙的经典姿势,拇指擦了一下鼻子,发出“啊打~”的怪叫。
  杨久郎尷了个尬。
  even却看得目瞪口呆。
  门口围观的工人们也傻了。
  这他妈是设计院的?確定不是特种部队的?
  这他妈是瘦弱的画图匠?確定不是特种兵?
  even看著杨久郎那瘦弱的身体,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叮!even好感值+10,当前好感值:40。】
  阿sir来得很快。
  在他们赶来之前,杨久郎就拦在门口,一个都没让走。
  警车呼啸著衝进工地,下来三个同志,两男一女。
  女阿sir走在最前面,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出头,身材魁梧却不失曲线,一张英气的脸上带著不耐烦的表情。她穿著警服,腰线收的很紧,显出夸张的腰臀比。腰间別著对讲机和警棍,走起路来双腿带风。
  “谁报的警?”女警扫了一眼躺了一地的壮汉,挑了挑眉。
  “我,”even迎上去,“我是甲方代表,这些人暴力袭击我们。”
  施工班组的几个人,瞬间就滚到了地上,哀嚎一片。
  “领导,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们仗著是甲方,就无缘无故罚我们的钱,我们过来问问情况,就被他们围攻了,往死里打,你看你看,这身上,都是打的。”
  碰瓷的姿態体现的淋漓尽致。
  女sir不耐烦的皱皱眉,喝问:“围攻,谁围攻了你们?”
  施工班组长愣了愣,狠狠的指著杨久郎:“是他,就是他,他围攻我们,这个吊毛,打的可狠了。”
  女sir顺著施工班组长的手指,看向杨久郎。
  见他面白肌瘦,弯腰驼背,头髮稀疏,带著金丝边眼镜,一副气血两虚,人畜无害的样子,冷哼一声,回头盯著施工班组长:“你是说,他一个人,围攻你们七个个?”
  “对对对...”
  “还打的老狠了?”
  “是是是...”
  另外两个男sir也无语的笑了,一个吼道:“我劝你老实点,再敢胡搅蛮缠,瞎编乱造,我带走你。”
  几个粗汉子一听就急了,个个脸憋得通红。
  “大人,我们真没说瞎话啊,不信你问问大家,”施工班组长左看右看,拉过一个保安说:“您问问这位同志,还有甲方领导,还有监理们,大家都看到了。”
  女sir看了一圈,没有一个人吭声。
  职工班组长急得哇哇大叫,最后指著杨久郎:“大人,你问问他,他是设计院的,你问问他。”
  女sir当然不相信是这个弱鸡青年打的,但是地上这些人,虽说含有较高的演戏成分,但是身上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確实是伤。
  就朝杨久郎招招手:“你说,他们是你打的吗?”
  “是!”杨久郎上前一步,点点头答,声音平淡。
  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没人会想到杨久郎会承认的这么痛快。
  女sir的目光电一样瞬间射到杨久郎脸上,她紧紧蹙起眉峰,一字一顿:“你是说,这些人,真是你一个人打的?”
  杨久郎点点头,清晰的答:“是我打的。”
  女sir微微摇头:“打人,是违法的,你可想好了,”她眼有意无意瞄向站在一边的even,“別为了包庇別人逞一时之勇。”
  “不会,我是不会在sir面前说假话的。”
  女sir嘆了口气,朝身后两位男sir看了一眼:“带走。”
  杨久郎连忙道:“等等,sir,我虽然打了人,但是先动手的是他们,我只是正当防卫。”
  女sir的蹙眉缓缓舒展,又盯著施工班组长问:“是么?是你们先打人的吗?”
  黑瘦肉精一愣,忙哭天撼地的否定:“不是啊,不是啊,他们都是甲方的领导,我们是下等人,我们怎么敢动手打人呀!再说了,您看看他们身上,哪个有伤了?”
  女sir又要皱眉了,这事確实他妈的蹊蹺。
  本来这种工地纠纷她见多了,基本上都是一帮工人先动手,带回去教育一番拉倒。
  可,今天,受伤的是一群工人,打人的是一个弱鸡,並且这个弱鸡还亲自承认了。
  烦躁,真他妈烦躁,再这样下去,老娘要月经不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