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好心帮她扯一扯
  一声软糯绵绵的『久郎哥哥』,没有半点刻意撒娇和做作,却在小院子里盪起一圈细碎的暖意,连夜风都变得温柔了。
  眾人都愣住,就连候芹芹也收起了气鼓鼓的嘴。
  杨久郎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抬起一只胳膊,环住她瘦弱的肩膀,手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沫沫的呼吸彻底平缓下来。
  她鬆开了杨久郎的衣襟,退后一步,低著头走回了母亲身边。
  女人揽著女儿,朝大家看了一圈,真诚的说:“谢谢,谢谢你们!”
  眾人摆摆手,纷纷说不用谢,然后,次序翻过栏杆,回自己家去了。
  眾人七手八脚地往屋里搬行李。
  搬到第三趟的时候,那母亲端著一个精致的瓷盘走了过来,站在篱笆外面,盆里装满了紫红色的葡萄,个大饱满,圆润多汁,在院灯下泛著水光。
  “姑娘们……这是我老家的玫瑰香葡萄,”她想起上次搬家时的不愉快,有些侷促地说,“刚洗过的,给大家尝尝。”
  周婉秋迎上去接过瓷盘,笑道:“谢谢大姐,您太客气了。”
  “不,是我该谢谢你们。”女人看了一眼正在往屋里搬东西的李孝利和候芹芹。
  上次他们搬家那天,这俩流里流气的丫头,扑在杨久郎身上喊老公,在加上那斑驳的头髮,暴露的衣著,当时她真的觉得这些不著调的年轻人,不是什么好人。
  可今天,那个红头髮的大丫头,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救人,那个黄毛小丫头,勇敢的帮她说话。
  这一切,都让她对这俩女孩的感觉,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所以说,女人都是感性的。
  “上次,上次是姐不对,希望你们別往心里去。”女人道歉了。
  “嗨,大姐您多想了,你看她俩像往心里去的人不?”
  女人看著那俩大丫头,不自觉的摇摇头。
  周婉秋呵呵笑笑。端著葡萄,吃了一颗:“哇,好甜,”回身朝李孝利和候芹芹喊道:“你俩,过来尝尝。”
  俩丫头蹦蹦跳跳的走过来,一人吃了一颗,都说好吃。
  齐声朝大姐,“谢谢阿姨!”
  女人神色微微一变,然后温柔的笑笑,“阿姨就阿姨,也是老了。”
  候芹芹哇哇叫:“阿姨你一点都不老,我老了要是有你这么好看就好了。”
  周婉秋瞪了候芹芹一眼,“去去去,赶紧把东西搬完。”
  “嗯嗯嗯,”候芹芹又捏了一个大葡萄,“我给老公带一个。”
  女人心里一梗,说实话,她结婚那么多年,夫妻二人都没老公老婆的叫过。
  这年轻人。
  看著俩丫头蹦蹦跳跳的离开,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如果,自己女儿这么健康开朗,只要她开心,染黄毛又怎样?叫別人男朋友老公又怎么样?
  更何况,这个小男孩,高高帅帅的。
  “大姐,您稍等一下,”周婉秋返回屋里,从行李堆里翻出几个袋子提出来,“这是我们几个从老家带回来的年货,有腊肉,有花生,这是樱桃,还有我家自己炒的茶叶,您和沫沫尝尝。”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
  “拿著吧大姐,都是家里人硬塞的,不值钱,尝尝。”
  “哎,好,谢谢姑娘。”她用力点了点头。
  很晚了,四人匆匆把东西搬完,先胡乱堆在屋里。
  急匆匆的都向三楼奔。
  开年第一晚,大家心照不宣。
  ……
  夜已深,別墅三楼的主臥里。
  杨久郎和李孝利从卫生间里,湿淋淋的走出来。
  李孝利脸红的像个烙铁,说的好好的只是帮哥搓搓背,却被他拉下水……
  唉~羞死个人。
  屋里的灯已被调成了暖黄色的暗光。
  大床上,周婉秋靠在床头看手机,候芹芹大开大合的坐在床中间,正在往自己的脚趾甲上贴一种会发夜光的小贴纸。
  表姐妹俩都穿著面积很小的睡衣。
  周婉秋腰上搭著被子一角,不知道下面穿的什么?或者,什么都没穿。
  候芹芹穿的是一件鸭蛋青的平角四角短裤,撑的满满当当的。
  杨久郎看了,总觉得她会勒的疼,就过去好心的帮她往外扯了扯。
  候芹芹扑棱一下爬起来,跪在床上,捂著屁股,“老公,你干啥呀!”
  杨久郎悻悻的逃到周婉秋身边。
  周婉秋放下手机,抬眼看了看这个被候芹芹弄惊了的男人,撇撇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杨久郎爬上去,很自然钻进她怀里,求安慰。
  周婉秋无奈,伸手把他揽在怀里。
  周婉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她今天用的沐浴露是她自己带来的,茶味的。
  杨久郎躺了一会儿,狗鼻子嗅了嗅,“咦,这香味儿,哪来的?”
  周婉秋抿嘴笑笑,“自己找。”
  “遵命!”
  ……
  夜已深,杨久郎躺在大露台的躺椅上,点上一根烟。
  这个年,算是过完了。
  这一趟回家,收货可谓丰富,一路上护著几个女孩,大家相隨相伴,玩的开心,吃的尽兴,也没出啥乱子,挺不错了。
  老家那边,父母健康,老两口不吵架,算是大福报。
  唯有懵懂恋人和昔日伙伴,令人嘆息。
  张囂张,你此刻在家里,还是在医院,还是在家和医院的路上?
  肥仔,你那破出租屋呼呼漏风的窗户,可曾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