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哥加码,你敢跟?
  lj在湾湾,的的確確號称千杯不醉。
  但不幸的的是,他遇到了真正的千杯不醉,还不自知。
  面对杨久郎的回敬三杯。
  他擼著袖子,豪爽喝下。
  然后,他小眼睛冒著精光,又把自己面前的三杯满上,朝杨久郎扬扬下巴,“杨经理,我看你酒量也还行啊,来来来,我再敬你三杯,希望我们在以后的工作中,相互帮助,共同进步。”
  说完一股脑喝下,盯著杨久郎,眼神里满是挑衅。
  眾人又都看向杨久郎。
  david抱著膀子做壁上观,他决定暂不插手,他有意验验杨久郎斤两。
  在工地,酒量也是斤两。
  其余眾人当然也乐於看戏。
  even和李孝利眼神里充满担忧,她们不知道杨久郎有『千杯不醉』技能,只知道他平时喝酒也就两瓶啤酒三两白酒的量。刚才和领导同事们喝了一轮,他已经超了。
  可这转眼间,已经和lj喝了六杯,杯子虽不大,六杯也有二两了。
  他能行吗?
  他行,行的很。
  只见杨久郎淡然一笑,倒满面前三杯,次序喝下。
  然后看向lj,轻声问:“lj,咱们是吃口菜?还是接著喝?”
  lj面色一寒,“杨经理,你什么意思?”
  杨久郎微微一笑,“没什么意思啊?还是那就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想非礼你,还是敬你酒吧!”
  饭桌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来自身旁的may。
  杨久郎嚇得打了一个激灵。
  眾人都看向may,她才强行压住笑,“非礼,非礼,杨经理真幽默,吼吼吼……”
  没人理她。
  lj继续盯著杨久郎,一字一顿,“吃什么菜,继续喝。”
  “好!”杨久郎轻喝一声,直接把二两的分酒器加满,稳稳举起凑到嘴边,仰头咕咚咕咚一气喝下,最后舒服的嘆了口气,叫了一声,“好酒。”
  眾人愣住了,包括lj。
  因为杨久郎这把不是简单的回敬,他是加码了的,看你跟不跟,不跟你就扔牌认输。
  呵,我狗日的千杯不醉怎么会认输,老子跟你。
  lj站起来,手掏进衣服里揉著肚子:“好,杨经理爽快,我跟了。”
  说完,也倒满分酒器,深吸一口气,仰头一口口喝进肚里。
  喝完把酒壶往桌子上一扔,朝杨久郎挑挑眉。
  “怎么?”杨久郎淡淡的笑著问。
  “什么怎么?”lj伸著脖子怒睁著眼。
  “该你敬我了呀~”杨久郎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或者,您需要休息休息?阿ken,把热毛巾给lj,擦擦脸。”
  “我擦个蛋,”lj一把推开阿ken递过来的毛巾,咬咬牙,把酒壶倒满,晃晃悠悠端起来,朝杨久郎举了举,“来,敬你。”
  说完把酒壶凑到嘴边,一只眼看酒,一只眼盯著杨久郎,往肚里吸。
  杨久郎跟著把酒壶倒满,端起来就喝,他喝的很大口,隨著性感的喉结微微跳动,咕咚咕咚,竟后发先至,先lj一步把酒喝完。
  喝完优雅的放下酒杯,面露温和的微笑,安安静静的等著lj。
  这看起来很谦虚,实际上是他妈的霸气侧漏的碾压!
  lj看著对面这个变態,心里第一次產生了恐惧。
  其实,恐惧的何止他一人,在场的哪个不心惊肉跳?
  david暗暗心惊:“这是什么战力?这酒量,这气度,这仪表,以后工地上办个事,带出去应酬,妥妥的大拿啊!”
  even和李孝利也早已看呆了,心里却担心的不得了。他,不会在拿命在拼吧,听说在他们老家,男人都是这样式的,喝酒不要命。可看他样子,又好像不是很难受,均暗暗鬆了口气。
  vivian此刻已经不再是单纯看热闹的心態,不知不觉间,她那颗傲娇的心,已被那股无形的男子汉气概、侵吞併揉碎。
  而may,早已碎,湿漉漉的碎了一裤襠。
  一直对杨久郎心生不满的阿ken和阿杰,竟然莫名的產生一股自豪的感觉,斜眼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工程部的同事,腰都硬了。
  而其余看热闹的同事们,心理却微微发生了变化,他们之前对这个帅哥不熟,只是觉得他高调,没想到,人家高调,那是有资本的。
  lj,终於把那壶酒喝了下去,强忍著胃部的不適,呼哧带喘,盯著眼前那盘翠绿翠绿的拍黄瓜,强烈衝动的想夹一块嚼嚼。
  他还是忍住了,然后,他惊恐的看到,杨久郎那廝,他竟然,又在倒酒了。
  大手抓著酒瓶,稳稳的把酒倒进酒壶里。
  透明的琼酿,隨著杯璧,缓缓下流,酒壶里渐渐升起的水平面上,泡沫欢快的跳跃,每一下都砸在lj心里,发出砰砰的巨响。
  他不能再喝了,太他妈快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撂在这里了,必须歇歇,必须歇歇。
  lj泛红的小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朝自己那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你们也別光看我俩喝呀,你们也喝,来来来,气氛搞起来~”
  工程部两个手下忙站起来,端著酒杯朝杨久郎敬酒。
  什么意思?耍赖皮吗?李孝利顿时剑眉一竖,端著酒就要衝上去。
  谁知阿ken和阿杰比她行动更快,已经抢先一步,端著酒挡在了杨久郎面前。
  “哎哎哎~”阿ken叫道:“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是啊,”阿杰补充道,“来,你俩要喝,我们和你们喝,经理和经理喝。”
  那个土建工程师尷尬的笑笑:“没別的意思啦,就是敬领导杯酒。”
  阿ken哼了一声:“刚才都敬过了,你俩要是不过癮,来嘛,干。”
  说著阿ken和阿杰一起把酒喝下。
  工程部两个同事,只好喝掉杯中酒,泱泱坐下,看了lj一眼,意思很明白,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便不再管他。
  杨久郎低著头,笑的不露声色。
  david看著这一切,胜负已分啊,胜负已分啊!
  不止是酒量,更是人心。
  你lj带著你的手下那么久,抵不过杨久郎这一顿酒。
  此情此景,他很想作诗一首,仰天闭目片刻,喃喃道:
  鼠辈张狂空造势,难收眾意人心冷;丈夫坦荡存风骨,世人皆愿紧相隨。
  好诗好诗。
  喧闹的酒席上,没人听到也没人在乎他嘟囔了个啥。
  这波lj发起的拼酒,暂时以lj不跟结束了,他短暂的安静了下来,眾人则进入下一波欢腾。
  这时,另一颗不安分的心却澎湃的压不住了。
  一个肉乎乎的小手,在桌布的掩护下,暗暗的向杨久郎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