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领档案
  到场的警员由一位岁数稍大的领头。
  看著约莫四十多岁,一脸铁黑。
  举手投足间透露著一股威严之气。
  “国安办案。”
  他並没有出示自己的证件。
  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四个字。
  然后看向架著长枪短炮的记者。
  质问道:“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你们闹什么?”
  白筱:???
  不是!
  我正常採访,警察怎么来了?
  就算警察来,也应该是派出所的。
  这些人虽然穿著的警服是藏蓝色的,和平常警员无异。
  但他们徽章下方的国安两个小字,让这身警服的含金量提升了好几个量级。
  不过,不管是谁来。
  白筱寻思自己是正常採访,也没违法。
  於是她理直气壮道:“我们是持证媒体,正规採访,可是这个老师就是百般阻挠。”
  警员闻言,根本没问老师。
  只是死死的盯著白筱。
  “正规媒体?有证吗?”
  “喏!临城都市生活报。”白筱一脸傲娇。
  警员只是扫了一眼证件:“你要採访什么內容?”
  白筱心里一直犯嘀咕。
  凭什么一直问我?
  好像提前推断我有罪一样。
  因此她的態度逐渐有些不配合了。
  “我们就是正常来採访高考状元,有问题吗?”
  “哼哼,正常?”
  警员冷笑一声。
  “从21年开始,国家就已经不公布高考前五十名的分数线了。”
  “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防止你们这些无良媒体过度炒作,消费考生。”
  “现在你跟我说正常採访?”
  “人家学校作为受访主体,不接受你的採访,你还不罢休。”
  “这叫正常吗?”
  白筱一时语塞:“……”
  她只想著快点找到状元,好接住这泼天的流量。
  压根也没想到竟然有学校不愿意接受採访。
  正常情况下。
  学校应该是上赶著的。
  高考状元的报导一出,他们学校里外都有面啊。
  就在她还想狡辩的时候。
  警员懒得和白筱废话。
  “小李,小刘!”
  “把他们机器下了。”
  “一帧一帧的查机器里的內容。”
  一声令下。
  两位一米八大高个的探员直接围住了摄製组。
  白筱当时就急眼了。
  “不让我们拍摄也就算了。”
  “凭什么下我们的设备?”
  “你有这个权利吗?”
  警员:“我一开始就表明了执法单位。”
  “现在我再通知一遍!”
  “国安办案,任何阻挠行为,按照阻挠国家机关人员执法处理。”
  “严重者,將危害国家安全。”
  “小李小刘,下了设备,把这几个带回局里。”
  “让他们的领导来国安9局来领人!”
  一声令下。
  强制措施生效。
  白筱再也不敢嘴硬了。
  因为她看得很清楚。
  两位干警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皮带上。
  不管制服之下藏的是警用喷雾还是电击棒,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等到两位年轻干员把摄製组带离现场。
  警员这才转头看向谢元才。
  谢元才到现在还是懵逼的。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发了什么?
  这些记者虽然可恶,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於是他立刻摇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同志,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不听,非要採访……”
  警员摆摆手:“情况我能猜得到。”
  谢元才:“啊?能吗?”
  这么牛逼?
  警员到场,没问三七二十一。
  仿佛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国安的人都是手眼通天?
  “他们我们会处理的。”
  警员冷声说。
  “我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高三3班的档案是你在负责发放吧?”
  谢元才一愣:“是……是啊。”
  “那就好。”
  警员伸出手。
  “把秦泽的档案给我。”
  谢元才满脸惊讶:“可是……按规定档案要考生亲自领取,上大学报导的时候要递交的。”
  “秦泽同学的档案涉密,由我们国安保管。”
  警员面无表情。
  “另外,所有接触过秦泽档案的人,全都要接受涉密审查。”
  “还有你们班的学生,以及学校里认识秦泽的所有人。”
  “都要接受保密教育。”
  “稍后我会组织警员进行保密宣讲。”
  “请你组织所有同学和老师,在学校礼堂集合。”
  说完。
  警员独自上前。
  从讲台上的一堆档案袋里找到了秦泽的档案。
  他亲手將档案封存在了带有密码的公文包內,隨后將公文包銬在手上,扬长而去。
  只剩下师生们凌乱在风中。
  不是,什么鬼啊?
  別人的档案都是自己领。
  秦泽的档案是国安代领?
  另外!
  什么叫接触秦泽的人都要接受保密宣讲?
  他是什么国家机密吗难道?
  ……
  ……
  与此同时。
  中宸战区。
  司令员杨驍坐在办公桌內,一丝不苟地签署著文件。
  突然。
  咚!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杨驍头都没抬,只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专职秘书快步走近,敬了一个笔直的军礼。
  “司令员有任务!”
  杨驍依然没有抬头:“稍等,我看完这份文件再说。”
  “司令员,首长打来专线电话,紧急任务!”
  话音落下。
  杨驍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打专线电话过来,一般就只有一件事——战备。
  因此他的眉头很是凝重。
  “怎么了?有军情?”
  秘书摇摇头:“不,是高考的事情。”
  杨驍一副地铁老人手机脸。
  “高考?高考和我们战区有什么关係?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