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规矩立下,曹操的最强王牌「青州兵」诞生!
  老弱半碗粥。
  妇孺一碗稀粥。
  青壮干活前半碗,干活后加半碗。
  伤病单列。
  头目不给粥,先审,审完按罪处置。
  敢抢粮者斩。
  敢聚眾闹事者斩。
  敢藏兵器者斩。
  十户连坐。
  举报有赏。
  曹洪越看,脸色越古怪。
  这不是收人。
  这是拿绳子把每一张嘴都拴在粮册上。
  他咽了口唾沫。
  “那也撑不了太久。”
  李远揉了揉眉心。
  “所以不能让他们閒著。”
  曹洪一怔。
  李远站起来,指著谷外大片降眾。
  “现在他们是嘴。”
  “明天开始,他们就是手。”
  “修路,挖沟,搭棚,开荒,运粮,打木桩,筑营墙。”
  “谁干活,谁吃饭。”
  “谁不干活,就饿著。”
  “谁敢闹事,砍了掛在营门口,让后面的人看清楚规矩。”
  曹洪听得背后发凉。
  “你这也太狠了。”
  李远看他一眼。
  “曹洪將军,你要是捨得粮,可以温柔点。”
  曹洪立刻道:“狠得好。”
  “乱世就该狠。”
  曹操从中军走来。
  他一夜没睡,眼中也有血丝,但精神极亢。
  他看著谷口外的人山人海,又看向李远。
  “计划书呢?”
  李远从怀里摸出《青州黄巾接收计划书》。
  李远拍到曹操手里。
  “主公,第一步,先立规矩。”
  曹操接过竹简,声音沉下来。
  “传令。”
  周围眾將立刻肃立。
  “降眾按户分营。”
  “青壮单列。”
  “妇孺老弱单列。”
  “匠人、医者、识字者,立刻登记。”
  “黄巾头目、渠帅亲信,全部看押。”
  “罪大恶极者,斩。”
  “胁从者,编入苦役。”
  “敢抢粮、藏刀、聚眾者,就地军法。”
  曹操顿了顿,看向那片跪著的青壮。
  “愿从军者,先筛。”
  “能活下来,能守规矩,能拿矛站稳的,才配吃军粮。”
  黄巾降眾听不懂全部军令。
  但他们听懂了几个字。
  给饭。
  给田。
  登记。
  不杀。
  人群里有人哭出声。
  可曹军没有心软。
  矛尖仍旧指著他们。
  木柵仍旧立著。
  锅里的粥,也只按队伍一碗一碗发。
  一个青壮饿得眼发直,伸手去抢前面老人碗里的粥。
  还没碰到碗,赵云的马已经到了。
  枪桿一抽。
  那青壮被打翻在地。
  “抢食者,绑。”
  两个曹军老卒上前,將人拖走。
  后面一片降眾瞬间安静。
  李远站在木台上,扯著嗓子喊。
  “听清楚!”
  “到了曹营,就按曹营规矩吃饭!”
  “排队,有粥。”
  “干活,有饭。”
  “抢,没命。”
  “藏刀,没命。”
  “头目藏粮,没命。”
  “举报藏刀藏粮者,多给半碗!”
  人群里顿时有不少目光乱动。
  一个瘦小妇人忽然抬手,指向身边一个男人。
  “他怀里有刀!”
  那男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跑。
  夏侯渊一箭钉在他脚前。
  男人嚇得跪倒。
  士卒衝上去,从他怀里摸出一把短刀。
  李远抬手。
  “斩。”
  没有多余废话。
  刀落。
  血溅在土里。
  刚刚骚动的人群彻底死静。
  妇人捧著多出来的半碗粥,手抖得厉害,却一口都没敢洒。
  曹操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
  乱世安民,先要有刀。
  没有刀,锅就守不住。
  没有锅,什么仁义都是屁话。
  三日后。
  寿张外临时大营已经变了模样。
  第一天,降眾还是一滩散泥。
  第二天,木柵把人群切成了十几块。
  第三天,每一块营地前都插上了木牌。
  一號青壮营。
  二號妇孺营。
  伤病棚。
  匠户棚。
  待审头目。
  苦役队。
  锅灶区。
  粪坑区。
  曹洪一开始看见“粪坑区”三个字时,还觉得李远閒得慌。
  直到第四天,几万降眾腹泻,若不是早挖好坑、撒了草木灰,整座大营都能臭成鬼门关。
  曹洪站在风口处,捂著鼻子,眼神复杂。
  “这你也算到了?”
  李远顶著黑眼圈。
  “不算这个,瘟疫来了,你负责用粮册给他们治?”
  曹洪闭嘴了。
  他现在对李远的破嘴已经有了抵抗力。
  只要这破嘴能省粮,骂他两句也不是不能忍。
  第五日。
  筛青壮。
  夏侯惇、曹仁、赵云、夏侯渊全在场。
  青壮降眾排成长龙。
  先看体格。
  太瘦的刷下去。
  有伤病的刷下去。
  手脚虚浮的刷下去。
  眼神乱飘的刷下去。
  再跑步。
  绕营三圈。
  跑完还能站著的,留。
  站不住的,去屯田。
  最后拿木矛站队。
  曹仁亲自看队列。
  “左脚。”
  “右脚。”
  “举矛。”
  “蹲。”
  “起。”
  有人乱动,旁边曹军老卒一棍子抽过去。
  夏侯惇看著那些被筛出来的强壮青壮,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人底子不差。”
  曹仁点头。
  “饿成这样还能跑完三圈,养一个月,可用。”
  夏侯渊绕著一队人走了一圈。
  “有几个狠的。”
  李远站在旁边。
  “狠的留下。”
  “但得先把他们的黄巾骨头敲碎,再换成曹军规矩。”
  夏侯惇抬头。
  “贤侄,这话俺爱听。”
  曹操站在高处,看著一批批青壮被挑出来。
  一千。
  五千。
  一万。
  两万。
  到最后,足足三万人单独列营。
  他们身上还穿著破衣烂布。
  脸上还有飢色。
  可他们站在一起时,那股凶悍劲,已经压不住了。
  这不是普通流民。
  他们从青州一路裹挟、逃亡、抢掠、廝杀,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刀口里滚过的人。
  曹操看著他们,心跳渐渐加快。
  李远走到他身边。
  “主公,名字想好了吗?”
  曹操眯眼。
  “青州降卒?”
  李远摇头。
  “不好听。”
  “降字太软,也不吉利。”
  曹操看他。
  “那叫什么?”
  李远指著下方三万青壮。
  “青州兵。”
  曹操握著栏杆的手一紧。
  “青州兵……”
  属於曹操的兵。
  曹操转身下令。
  “夏侯惇、曹仁。”
  二人抱拳。
  “在!”
  “这三万人,交由你二人先练。”
  “去黄巾旧號,立曹军军旗。”
  “十人一什,五什一队。”
  “先练队列,后发兵器。”
  “谁不服军令,斩。”
  夏侯惇咧嘴。
  “诺!”
  曹仁沉声道:“必练成精锐。”
  李远赶紧补了一句。
  “先別急著发铁兵器。”
  “木矛练半个月。”
  “再给长矛。”
  “刀先不给。”
  夏侯惇不解。
  “为何?”
  李远看他。
  “贤叔,你刚捡了一条狼,会直接把刀塞它嘴里吗?”
  夏侯惇认真想了想。
  “狼不会拿刀。”
  李远沉默了一下。
  曹仁在旁边低声道:“他说得有理。”
  夏侯惇这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