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势禁錮,步步逼迫
  我站在原地没动,冷眼对峙。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力一把將我推进后座。
  我一个踉蹌,跌进后座,车门“砰”一声被关上。
  车內縈绕著高级香水味,乾净奢华。
  跟我满身尘土汗味格格不入,浑身每一寸皮肤都透著彆扭。
  心里暗自后悔,不该一时心软多管閒事,惹上这么个难缠的富家大小姐。
  她有钱有势,我一无所有无依无靠。
  她真要存心针对我,我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她余光扫过后视镜里侷促的我,语气刻薄又轻蔑:
  “瞅啥呢?坐没坐相,果然乡下来的,骨头缝里都透著土气。”
  我死死盯著她,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天桥上我是救你,不是骚扰,咱们无冤无仇,放我下车!”
  她冷冷嗤笑,满是不屑:“救我?你也配?”
  “底层小人物一辈子都挤不进我的圈子,能坐我的车,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跟我谈条件?”
  蛮不讲理,顛倒黑白。
  跟这疯女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这时,她手机响了。
  她隨手接通,开了免提。
  那边传来一个女声:“苏晴,你在哪呢?你別做傻事!方恆那个渣男不值得,你赶紧回来……”
  听到“方恆”这俩字,苏晴顿时咬牙切齿:
  “我掏心掏肺跟他处,他转头就跟那骚货搞一起!这事没完!我要报復他,让他付出代价!”
  “晴晴你別衝动……”
  “我冷静不了一点!”
  苏晴嘶吼一声,一脚剎车狠狠踩死!
  我毫无防备,身体猛地往前一衝,额头“哐”地撞在前座椅背上。
  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嗡嗡直响。
  她猛地转头瞪著我:“你不会坐稳?撞坏我的车,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捂著生疼的额头,又气又无奈。
  明明是她自己发疯踩剎车,反倒把火撒我身上。
  我心底冷笑,骨子里的戾气却隱隱翻涌。
  这些年我为了安稳挣钱照顾母亲,硬生生磨平稜角,事事忍让低头。
  可忍让换不来尊重,只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辱。
  她见我不反驳,冷哼一声重新发动车子。
  跑车驶离闹市,一头扎进半山別墅区。
  沿路清一色独栋洋房,园林精致,安保森严。
  这里隨便一条狗狗,伙食恐怕都比我家年夜饭丰盛。
  贫富之间隔著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看得我心底毫无波澜,只有清醒的自知。
  几分钟后,跑车停在一栋轻奢独栋別墅的庭院內。
  这下彻底印证我的猜测,她的家世背景,轻轻鬆鬆就能碾碎一无所有的我。
  “下车。”
  苏晴熄了火,冷著脸下了车。
  我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跟了上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硬碰硬只会吃亏,只能暂时隱忍,找机会跑。
  进了別墅,里头装修得跟电视剧里似的。
  宽敞冷清,却少了点菸火气。
  “你,过来。”
  苏晴转头瞅著我,跟使唤下人一样。
  我站著没动:“有话直说,没必要折腾。”
  “废什么话!”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拖进屋,反手“砰”地关上门。
  紧接著,她猛地一推,將我按在墙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纤细温热的身躯紧紧靠著我,近得不能再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浓郁的香水味將我整个人包裹。
  我浑身僵硬,耳根瞬间发烫,下意识偏头避开她灼热的目光。
  不是害羞,是怕自己收不住力道,不小心伤到她。
  可此刻她贴得太近,胸腔在我眼里不断起伏著,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不是想救我吗?不是想逞英雄吗?好啊,我成全你。”
  “今晚,你哪都不许去,就留下来陪我。”
  我不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
  “你別太过分!我没有义务陪你,更没有义务为你的情绪买单。”
  苏晴忽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掰正我的脑袋,得意的说道:
  “你以为凭你,现在能走出这片別墅区?乖乖听话留下,我不为难你。敢跑,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在龙江寸步难行。”
  我死死咬紧牙关,猛地甩开她的手,没有半分怯懦:
  “直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苏晴红唇一张,轻飘飘的开口道: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瞳孔一缩,满脸错愕。
  纵使她容貌身段无可挑剔,可此刻我心里只有憋屈和怒火。
  我出身贫寒,吃苦受累受委屈都能忍。
  但我有男人的底线和尊严,绝不能任由別人这般糟践。
  “我说最后一遍,把衣服脱了!”
  她加重语气,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直视她的眼睛,硬邦邦懟回去:
  “你把我当成什么?鸭子?我救你是出於做人良心,不欠你分毫,你不感恩没关係,没资格这么羞辱我。”
  我这话一说,她当场愣住了。
  过了两秒,她冷嗤一声:
  “敢多管閒事逞英雄,这会儿怂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不仅丟工作,还能被整个行业拉黑。”
  “你儘管试试。”
  我忍够了,直接豁出去了。
  “你从头到尾都在拿威胁拿捏我,真要这么做,早就打电话了,何必跟我浪费这么多口舌?”
  一句话戳穿了她的偽装。
  所有刻薄、偏执、蛮横瞬间崩塌。
  她死死咬著娇艷的红唇,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再也撑不住高傲的姿態,声音破碎沙哑,喃喃自语:
  “方恆……你这个王八蛋……”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哪点不如那女人……”
  话音落下,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孩,精致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我站在原地,心里又烦躁又心软。
  暗骂自己没出息,方才她扇我耳光肆意羞辱,转眼我又不忍心苛责。
  哎!
  说到底,不过是个被爱情伤透,被逼得失了分寸的可怜女人。
  那种被拋弃的滋味,我懂。
  这时,她搁一旁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苏晴泪眼朦朧地瞥了一眼屏幕,愣怔了片刻,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方恆马上来了!”
  她抬眼看向我,眼底满是疯狂的报復欲:
  “你说,他要是看见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过夜,会是什么反应?”
  我心头一沉,头皮发麻。
  这个女人,是真打算把我拖进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