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砸出金条,阎埠贵气晕
  阎埠贵瞧李子民不想买了,顿时急了。
  他衝上去,將瓷瓶塞给了李子民。
  李子民掂量了几下。
  “傻柱说是尿壶,鬼知道有没有人拿去撒尿。”
  阎埠贵忙道:“瓶子乾乾净净,怎么会是尿壶。”
  “你不装酱油,还可以插花呀。我门口的迎春花发芽了,往里头一插,放桌上多赏心悦目。”
  瞧李子民心动,阎埠贵承诺瓷瓶里的花,能够管到入冬。
  最终,阎埠贵收到了一块钱,鬆了口气。
  李子民接过瓷瓶,嘴角都快比ak难压。
  他功德加身,怎么会摔了酱油瓶子。
  原来,是大地母亲上赶著餵饭。
  刚刚李子民用黄金瞳扫了一眼,就发现了端倪,瓶底藏了东西!
  有了砚中砚,画中画的经验,李子民知道瓷瓶是为了掩人耳目。
  大伙纷纷议论李子民傻,明知道假货,还花冤枉钱。
  关九山想到上次李子民捡漏的场景,难道瓷瓶另藏玄机?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起刚才手感有些异常,正想找李子民把瓷瓶要过来看看。
  就听李子民说了一声“淮茹,接著。”
  就这么轻飘飘的將刚到手的瓷瓶拋了出去,瓷瓶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拋物线。
  不出所料的“啪”了一声,摔碎了。
  “哥,我...”
  秦淮茹看著脚下散落一地的碎片,自责晚了一拍,花一块就听了个响。
  “李子民,你摔碎了,我可不赔。”
  阎埠贵乐呵了。
  因为亏了两块心里不得劲,瞧摔了,立马舒服了。
  李子民笑一笑。
  “瞧你说的,我既然拿下,是好是坏自然都跟你无关。”
  李子民瞧见了瓷片下隱约可见的三个金灿灿的物件,一乐。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是金条。
  “咦,这是什么?”
  秦淮茹弯下腰,轻轻拨开了碎瓷片。
  “哥,这是什么?”
  李子民上去一看,故作惊讶。
  “我瞧瞧......哎哟,该不会是小黄鱼吧?老关,你掌掌眼。”
  小黄鱼??
  凑热闹的一愣。
  傻柱一边抓襠,一边咧著嘴:“李子民,你瞎说什么呢。”
  “瓶子里封藏了小黄鱼?早该臭了,烂了......爸,你又打我。”
  “老子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玩意?小黄鱼是金条!”
  “啥?金条!!”
  让傻柱大嗓门一嚷嚷,眾人不淡定了。
  “瓷瓶里头藏了金条?天啊,李子民赚大发了!”
  “哎哟,本该是三大爷赚的,让他一块钱卖了,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二大妈,你少说一句,忘记老刘怎么抽你嘴巴子了吗?三大爷多算计一人,亏这么多,怕是想不开。”
  “.......”
  大伙议论声,宛如一把把尖刀直插阎埠贵心窝窝。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当听关九山说是小黄鱼的时候,他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一条小黄鱼就是一市两,就是三十来g,三条小黄鱼快赶上一百克。
  按照国家收回金价,李子民一下子赚了三百块,翻了三百倍!
  “老阎......那是咱家的金条,必须要回来啊。”
  三大妈拉著阎埠贵的手在抖。
  “我的,那是我的!”
  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失去理智地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来。
  被傻柱,何大清拦下。
  “老阎,你发什么疯?瓷瓶不是卖给李子民了吗?砸出了金条跟你没关係。”
  何大清虽然羡慕,但入了古玩这一行,也明白一个简单道理,愿赌服输。
  这才三百块,听堂哥讲了一些案例,几千,几万的都有。
  李子民砸出了金条,那是人家眼光好。
  他一准是踩了狗屎运,从阎埠贵手上接盘了一个装酱油的假瓷瓶,不小心摔碎后,竟砸出了三根金条。
  跟眼光无关!
  “我不卖了!一块钱还你!”
  李子民捏了捏拳,想给阎埠贵物理降温。
  关九山上前一步,呵斥道:“胡闹!”
  “古玩凭眼力吃饭,打眼就得愿赌服输,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那么多人看著,李子民花钱买了,那就是人家的东西。砸出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就算闹到派出所,你也没道理。”
  阎埠贵一噎。
  三大妈瞧著金灿灿的金条,满脸不甘。
  “那不行!”
  三大妈叉著腰:
  “老阎卖的是花瓶,不是金条!那碎瓷片给你,金条给我!”
  涉及利益,三大妈哪顾得上別的。
  李子民慢悠悠將三根金条揣入兜里,冲她招了招手。
  “金条在我身上,你抢到,算你的。”
  被金条冲昏头脑的三大妈瞬间清醒。
  这才想到捡漏金条的是坏小子,这傢伙,可不讲什么道德不道德,也不讲什么女人不女人。
  是真敢打人!
  之前不占理,將贾张氏揍了也就揍了。
  现在占了理,该不会將她抽成陀螺吧?
  “三大妈,那可是金条。”
  人群中,贾张氏挑唆。
  “听说值好几百块钱,你们人多一块上,一准抢到。”
  贾张氏虽然嫉妒李子民砸出金条。
  但想到捡漏了阎家,当初被李子民捡漏砚台,就属三大妈笑得最欢,她就解气。
  三大妈倒是想。
  但架不住李子民力气大,真敢打。
  “老阎。”
  自家男人最会算计,三大妈想让阎埠贵想一个计谋。
  谁知道,阎埠贵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她倒了下去。
  “老阎,你怎么啦!”
  三大妈抱著阎埠贵,嚇得面如土色。
  “老阎,快醒醒呀.......你可別嚇我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呀。”
  三大妈一喊,小解放,小解矿哇哇哭了。
  场面陷入了混乱。
  “秦淮茹,你是医生快给三大爷看看!”
  “要不,掐人中试试?”
  秦淮茹弱弱地支了一招,三大妈按了一下,没反应。
  她没办法了。
  自己就一个厂医,头疼脑热开安乃近,跌打损伤抹药水,疑难杂症开转诊单去工人医院。
  这情况她不会。
  “让一下,我来。”
  李子民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跟拎小鸡仔一样將人拎起来往何家走。
  他整这么大动静,不就为了等这一出吗?
  上次奖励了一个手机,这次不知道奖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