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带蔡全无回大院
  “傻柱,快叫一声叔。”
  傻柱鬱闷地叫了一声叔。
  “你还有一个小侄女,雨水,刚上小学一年级......跟大哥回家,一家人住一块。”
  蔡全无有些犹豫。
  “大哥,会不会添麻烦?嫂子她...”
  “你嫂子走了,家里大哥一个人说了算!”
  李子民跟著去了一趟蔡全无的住处,不过是大杂院里的一间小屋,面积跟雨水的屋子差不多。
  “兄弟,哥住四合院,以前府上住的可是王爷。咱家是大院最好的北屋,也是主人房,一家人就该住一块热热闹闹的。”
  “哥,我听你的。”
  蔡全无很快收拾好了包袱,他跟一旁的强子说:“我找到了大哥,要搬去住。”
  “跟你借一下三轮车,明天一早给你还回来。”
  “没事,拿去用吧。”
  强子一脸感慨。
  没想到,哥俩长得一模一样。
  “傻柱,三轮车放满了行李,坐不下。你去骑李子民的车。”
  傻柱被赶下车,瞪了李子民一眼。
  “傻柱,我帮你爸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你不高兴?”
  傻柱瞧老爸手摸向腰间皮带,訕訕一笑。
  “人多力量大,多一个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李子民別瞎说。”
  傻柱不敢瞪了,唯恐李子民继续坑人,最后连一间屋都保不住。
  何大清问:“兄弟,你现在干什么呢?”
  “大哥,我在粮站扛大包,閒的时候跟强子换著蹬三轮。”
  “扛大包?那不就是窝脖儿?”傻柱大失所望,这银斧头比金斧头差远了。
  何大清踹了一下傻柱屁股,安慰道:“我和你大侄儿继承了咱爸的厨艺,咱兄弟齐心,一定能將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这次鉴宝会办砸了,那些同行坐牢的坐牢,打靶的打靶。
  古玩一行风险天大,何大清心生退意,就想踏实过日子。
  傻柱撇了撇嘴:“爸,你都没工作呢。”
  何大清哼了下。
  “老子有你,大不了啃小。”
  傻柱......
  这时,李子民耳边响起了系统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何大清,奖励各项驾驶技能精通!】
  李子民微微一怔,难道是蔡全无蹬三轮,系统奖励这个?
  一瞬间,李子民大脑凭空多出了各式各样驾驶技能,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统统掌握。
  可让他一个只有自行车的,掌握这些驾驶技术太鸡肋了吧?
  罢了,罢了,总比没有的强。
  其中一个丟双手骑车,就挺实用。他可以一边骑车,一边过早。
  “老蔡,你蹬三轮一天挣多少?”
  蔡全无向李子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要不是对方相助,他没法跟大哥相认。
  “运气好能挣一块多,运气一般就挣七八毛,毕竟是强子的车,要分人家一半。”
  “蹬三轮这么挣钱?”
  何大清有点意外。
  “要是你的车,岂不是最多挣两块多,那一个月五六十块?”
  蔡全无摇头:“也看天气,看人,收入有高有低。”
  “但不借强子的车,租车行的一样抽不少。”
  李子民插了句话。
  “老何,你可以买一辆三轮车让老蔡蹬,这样赚的全是你们的,还不得发呀。”
  何大清心里一动。
  这要买下一辆三轮车给蔡全无用,再加上傻柱的工资。
  到时候,他隨便找一份工作,小日子一准滋润。
  “兄弟,我给你买一辆三轮车。”
  蔡全无一脸高兴。
  “大哥,新车要三百八。我知道哪里有卖二手车的,两三百就能拿下。”
  “啊,这么贵呀。”
  何大清本来赚了一些,但他花起来也大手大脚。
  加上这次带的大部分家底,想要在鉴宝会上大赚一笔,结果全赔进去了。
  让他一口气拿出这笔钱,根本拿不出来。
  李子民瞧何大清看了过来,嘆气:“老何,我穷啊。”
  傻柱冷哼一下。
  “李子民捡漏的三根金条卖了三百块,添置了一台收音机,还有一块手錶,现在兜比脸乾净,一分不剩。”
  何大清惆悵地摆摆手。
  “我不是那意思,李子民帮我找到了堂哥,又帮我找到亲弟,那钱,我就没打算要。”
  “老何,一码归一码。等攒到钱了,一准还。”
  李子民不乐意了。
  大不了何大清多缓几年,他不要,万一有人找他借钱,或者捐款,他怎么装穷?
  “老何,你將自行车卖了不就行了吗。”
  “卖车?我才买的。”
  最后,何大清在生计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那车应该能卖一百三四十块,再加上存款刚好够了。”
  “兄弟,明天一早咱们就去二手车市场。等攒了钱,哥给你娶媳妇。”
  “大哥,我才十九不著急,还是你先吧。”
  傻柱一脸不可思议:“蔡叔,你才十九岁?不能吧!”
  何大清嘿嘿一笑。
  “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你爷爷就跑了,这年龄正好对上。”
  傻柱瞅了瞅何大清,又瞅了瞅蔡全无,还想到了大伯,怎么看都是三胞胎。
  “也对,咱家一次老到位,后面就不老了。”
  傻柱一想到老爸结了婚,再是蔡叔结婚,最后轮到他结婚的时候啥都不剩,那还结个鸡毛!
  李子民笑了笑。
  关九山四十多,何大清三十多,老蔡不到二十,兄弟三个长一个样子倒是有趣。
  “老蔡,我比你大一岁,你要管我叫一声哥。”
  “李哥儿,谢了您。要没有您,我就不能跟大哥,大侄儿相认了。”
  “都是兄弟,甭客气。”
  何大清回到阔別已久的家,轻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
  正多愁善感,一道刺耳声音响起。
  “何大清,你没死?”
  “贾张氏!滚!滚!滚!”
  贾张氏抱著胸,斜了一眼。
  “还真当自己是香餑餑呀?我听东旭说了,你在局子掛上號了,敢重操旧业一准蹲笆篱子。”
  “你现在是落水的凤凰还不如鸡,嘚瑟什么。我就不走,你能拿我咋样?”
  何大清拿滚刀肉没办法,气回了屋。
  “老关,你来得正好。”
  正在这时,阎埠贵抱著一个瓷瓶赶了过来。
  “我捡了一个漏,快帮我瞅瞅。”
  蔡全无眨了眨大眼炮。
  “我不是关大哥,我是蔡全无。”
  阎埠贵先是一愣,再一瞅,还真不是同一个人。
  这人的外貌可以一样,但精气神模仿不了。
  “傻柱,咋回事?”
  傻柱齜牙咧嘴。
  “当年我爷爷跟寡妇私奔,给我爸留下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埠贵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