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探究竟,上阵父子兵?
  “咚咚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別敲了。”
  何大清推开门,看到是阎埠贵一脸不爽。
  “老阎,这著急赶著报丧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也不恼:“何大清,你別不知好歹。”
  被何大清一骂,阎埠贵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外头有人找你。”
  “找我?谁呀?”
  “一个自称姓白的女人,说没脸见你。”
  “荷花!”
  何大清浑身一颤。
  自从蹲了局子,跟大哥的古玩事业黄了后,何大清不敢妄想黄花大闺女,又念起白寡妇的好了。
  他一听白寡妇来找他,激动坏了。
  “老何,你磨嘰什么呢。我瞧那女人犹犹豫豫,小心跑了。”
  何大清顾不上別的,拔腿就跑。
  这时,猫在一根柱子后面的许大茂溜了过来。
  “三大爷,你去拖著何大清,剩下交给我。”
  阎埠贵催促:“许大茂,你搞快一点。”
  说完,阎埠贵追了上去。
  “老阎,荷花了?”
  何大清满脸焦急,荷花找他一准遇上难事了,这时候还不是轻鬆拿下。
  大不了,他做好安全措施先圆满一下人生遗憾,要不然成心魔了。
  “咦,刚才那女人还在呢。是不是长得特別白,特別漂亮?”
  阎埠贵没见过白寡妇,但笼统一说,何大清立马点头。
  “你是不是来迟一步,人走了?”
  何大清立马慌了神。
  “荷花,荷花你在哪?快出来,我不介意你火车上说的话,我有儿子,有兄弟,可以养你跟孩子......”
  阎埠贵听得直皱眉,帮別人养孩子能落什么好。
  他手一指:“那女人从那边过来的。你赶紧去找找。”
  何大清拔腿追了过去。
  此时,许大茂摸进了何大清房间,当看到地上,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时,微微一怔。
  他揭开几个盖子,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何大清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这水都长绿毛了,留著干什么?”
  许大茂將盖子放了回去,然后在房间里搜了起来。
  “大茂,有发现了吗?”
  突然冒出阎埠贵的声音, 嚇了许大茂一跳。
  “三大爷,你不去盯著何大清吗?”
  阎埠贵嘿嘿直笑:“没想到,老何是个痴情种子。”
  “放心吧,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咦,这是什么?都长霉了。”
  许大茂摇头。
  “不知道,你也帮忙找一下。何大清神神叨叨一准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嘿嘿,我最喜欢找东西。”
  阎埠贵顺手,就薅了一把桌子上的花生米。
  “大茂,有句老话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那桌上不是有一个笔记本吗?你看看。”
  “有发现了!”
  阎埠贵又薅了一把墙上掛的干辣椒,凑了过去。
  许大茂指著笔记本,兴奋道:“三大爷,上面是各种实验数据......何大清在培育青霉素!”
  阎埠贵怔了怔。
  “何大清有这本事?那青霉素死贵,黑市上一两青霉素抵得上六两黄金,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阎埠贵越说声音越弱,这么说,何大清岂不是挣得盆满钵满?!
  哪像他掏粪,四处寻摸赚那么一点蝇头小利。
  阎埠贵顿时感到手里的干辣椒不香了,於是又薅了一把,弥补一下受到创伤的心。
  “大茂,让我看一看。”
  阎埠贵抢过笔记本,果然上面將每一步实验记录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盯著一地的瓶瓶罐罐:“何大清一个厨子,还能发明青霉素?李子民天天都跑一趟何家,一准是李子民教的。”
  阎埠贵立马酸了。
  李子民教他废油利用技术,却把青霉素教给了何大清,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哈哈!我有发现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阎埠贵衝过去,一把捂住许大茂的嘴。
  “大茂,你小点声。对了,你发现什么了?”
  许大茂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將两张化验单递给了阎埠贵。
  “你看看,何家父子得了什么病!难怪要自己做青霉素,他们是自救!”
  “哈哈,一旦传出去,谁家闺女敢嫁过来?傻柱要打一辈子光棍!”
  许大茂就跟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汁,那叫一个舒爽。
  有了这东西,绝对能够让傻柱傻眼!
  “梅毒?”
  阎埠贵看到化验单上面的结果,感到头皮发麻。
  “这可是要人命的梅毒。何大清,傻柱都染上了?天啊,爷俩是上阵父子兵吗?!”
  阎埠贵顺的花生米,辣椒成了烫手山芋,立马扔了,怕染上了脏病。
  “三大爷,什么是梅毒?”
  “梅毒就是花柳病!”
  阎埠贵一脸畏惧,他大哥年轻那一会儿逛窑子,染上这病后被撵出家门。
  最后他们收尸时,他大哥全身溃烂、死状悽惨的景象让他一辈子忘不掉。
  阎埠贵明白何大清为什么培育青霉素,那是为了保命!
  瞧许大茂一脸淡定,阎埠贵忍不住说:“大茂,那可是花柳病!这病老厉害了,不仅没得治,死的时候老惨了!”
  “大茂,快出去,小心被传染!”
  “三大爷,这有什么好怕的。”
  阎埠贵一愣,许大茂怎么不怕?
  “梅毒是乱搞男女关係传播,母婴传播,还有血液传播的。”
  许大茂不慌不忙道:“就碰一下东西,不会传染的。”
  “这病,青霉素可以治。但现在前线打仗,青霉素比黄金还金贵,一般人可搞不到。难怪了,一切解释通了.......”
  阎埠贵好奇道:“大茂,你怎么这么淡定?”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爸经常下乡放电影,我妈怕我爸跟那些寡妇,小媳妇乱搞男女关係。成天告诫我爸各种脏病的危害,我耳朵听出茧子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
  “你早说啊。我的花生米,辣椒掉何家了,我回去拿。”
  许大茂瞧贾张氏出了门,朝他们看了过来,他赶紧將阎埠贵拉到一边。
  “三大爷,算了,算了,我送你一个鸡蛋。”
  许大茂嘿嘿一笑:“接下来,我要让傻柱名声臭不可闻!”
  阎埠贵看著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