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姐夫,我跟你睡
  李二狗嘿嘿一笑。
  “我头婚不嫌你二婚,怎么样?”
  孙寡妇眉毛一竖,怒斥道:“二狗子,就你这样的倒贴老娘都不要!”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了邻村张寡妇的床,知道人家怎么评价你吗?”
  李二狗脸色难看,知道孙寡妇没啥好话。
  “张寡妇说你......细狗!”
  周围鬨笑一片。
  “孙寡妇,你给我等著!”
  李二狗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咳咳......孙大姐,二狗子话糙理不糙。”
  “你这是慾念憋闷无法疏泄,导致肝气鬱结,长此以往耗伤肾阴,最后伤及心神,彻夜难眠,心神躁动......”
  孙寡妇属於肾阴不够压不住虚火,欲望强,憋住就上火。
  另一种便是女子肾阳不足,生殖气机低迷,就是性冷淡。
  “我给你开一副滋阴降火、清泻相火、疏肝安神的药......孙大姐,我有一事不明。”
  李子民问道:
  “你长得不差,为什么不改嫁?是有公婆要孝敬吗?”
  孙寡妇有几分半老徐娘的味道。
  没准,可以让何大清重新振作。
  一旁的三婶比划了一个数字。
  “孙寡妇家里七个儿子。”
  啥玩意儿?
  七个儿子?
  李子民嘖嘖:“孙大姐,你是英雄母亲呀。”
  孙寡妇苦笑一声。
  “七个儿子......我改嫁,谁敢接盘?”
  “二狗子就嘴上痛快,提裤子就不认人。再说了,老娘不喜欢细狗。”
  李子民心想,谁敢接盘,那可要多啃一点骨头,补补钙,不然老了不抗揍。
  何大清为了白寡妇拋儿弃女,被两儿子差点打成独眼龙。
  眼前可是七个葫芦娃......就是何大清那也不敢碰。
  “子民。”
  突然,远处传来了丈母娘的声音。
  李子民回头一看,还真是。
  “妈,你怎么来了?”
  秦母一脸警惕地看著孙寡妇,孙寡妇訕訕一笑,拿起药方躲开了。
  上次,她半夜钻李子民房,被逮了一个正著,挨了一巴掌老疼了。
  “子民,妈听你三叔说,你要小住几天为村民治病。”
  “这不,妈给你带了几套换洗衣服。”
  “谢了妈。”
  秦京茹舔化的奶糖黏在上衣口袋怎么扣,都扣不乾净,黏糊糊的不舒服。
  当即,李子民脱下衬衣。
  “哗——!”
  现场一片倒吸凉气,纷纷被李子民的胸肌鎧甲,腹肌搓衣板惊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李医生拥有强健体魄,难怪能够一打五!
  没走远的孙寡妇狂咽口水,天啊,这身材让她爽一把,少活几年那也行呀!
  “天冷,別著凉了。”
  秦母瞧见大姑娘,小媳妇,寡妇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神,赶紧递去衬衣。
  “妈,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去陪一下淮茹。”
  原本,秦母就有一点不放心。
  刚才李子民露了身子,她更不放心。
  “淮茹一个人没事,你在村里没人照顾怎么行,衣服脏了没人洗。”
  “那怎么行。”
  李子民一脸严肃。
  “淮茹怀胎九月,身边没有一个人陪著万一有个闪失...”
  秦母拗不过,只好点头。
  她不放心地看了一下村里几个颇有姿色的寡妇,那一个个眼睛珠子恨不得黏在女婿身上。
  秦母知道女婿有多大魅力,否则,能第一次拿下闺女?
  虽然小两口感情深厚,但架不住“骚浪贱”上赶著送。
  “弟妹。”
  秦母將三婶拉到一边,说出顾虑。
  “二嫂,你就放心吧。”
  三婶拍著胸口。
  “我將京茹那丫头跟姑爷睡一块,看哪一个狐狸精敢当著京茹面乱来。”
  秦母仍不放心。
  “小孩子睡得死,床上震天响都不一定醒。”
  “那也是......顶多膈应一下狐狸精,可都敢爬床,没准觉得更刺激。”
  秦母......
  “二嫂,我有办法了!”
  三婶凑到秦母耳边將点子一说。
  秦母表情古怪:“这靠谱吗?”
  “绝对靠谱!”
  三婶一脸自信:“我再將门窗一锁,谁来,都没用!”
  这下,秦母放心了。
  她听闺女说,大院之前有一个小伙子被寡妇骗了身子,染了花柳病。
  村里那些寡妇什么德行,她门清,虽然是只走肾不走心。
  可万一染上了脏病,岂不是坑害了女婿和闺女?那可不行!
  人群中,孙寡妇瞧秦母出了村子,还悄悄跟了上去。
  直到,看见秦母上了大巴车,孙寡妇高兴地跺了跺脚。
  “李医生医者仁心,我这心病,他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夜幕降临,李子民在三婶家吃了饭,就回家歇了。
  “子民,光荣这屋没收拾,你去正屋睡。”
  李子民没多想,然后,便去了秦淮茹的房间。
  三婶將屋子打扫得乾乾净净,还准备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三婶,我自己来。”
  李子民尷尬了。
  “答应了二嫂將你照顾好,行,你洗著。”
  李子民脚泡到一半,瞧三婶將秦京茹抱了进来,往床上一放,就要离开。
  他看了看秦京茹。
  “姐夫,我跟你睡觉。”
  李子民嘴角狠狠一抽,將人叫住:“三婶,啥情况?”
  三婶笑眯眯道:“这不是怕你一个人睡无聊吗?”
  “京茹黏你,就让她陪你聊天,解闷。”
  李子民一脸蛋疼,要不是秦京茹年幼,非以为三婶拿他当禽兽!
  “別介啊,赶紧抱回去!”
  “姐夫。”
  原本一脸期待的秦京茹,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委屈。
  李子民捂著脸,那表情,怎么像是看渣男?
  “京茹,姐夫习惯一个人睡......”
  李子民拿出一颗奶糖。
  “留著明天吃,晚上吃会有蛀牙。”
  说罢,看向三婶。
  “我睡得沉,半夜京茹尿床我可搞不定。”
  三婶一琢磨,京茹也睡得死沉,估计防不住狐狸精,指不定让狐狸精兴奋。
  “那行,你早点睡。”
  母女一出门,李子民才鬆了口气。
  不知为何,总感觉三婶很奇怪。
  三婶將秦淮茹往床上一放,然后借著月色出了门。
  村子里静悄悄的,三婶绕了几个弯,到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