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李子民离开,真相大白
  李子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李二狗虽然沮丧,好歹有了盼头。
  “李大哥,你能不能多住一段时间?留宿外村最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李子民一脸奇怪,李二狗是不是受了啥刺激?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趁著天黑前,赶紧走吧,可別摔了我的水缸。”
  “嗨,不就一个水缸吗?碎了,我送你一个。”
  李子民盯著李二狗的胳膊。
  “不就是一条胳膊吗?我给你掰脱臼了,再接上去?”
  李二狗訕訕一笑,不敢贫嘴。
  “李大哥,你刚说了延长时间的药?能让我试一试吗?”
  李二狗虽然天生较多,但竹籤变钢签那也行呀。
  再说了,又不是次次比昨晚吃得好,口碑一差,谁还愿意续约?
  “两块一颗。”
  李二狗立马不吱声了,花两块去让寡妇高兴,除非他脑袋让驴踢了。
  ......
  “子民,你要水缸跟三婶说一声,还大老远的从梁家村搬回来呀。”
  “我看著有眼缘,就拿下了。”
  三婶给李子民端去一海碗的鸡汤,忽的一说:“最近村里丟东西。”
  “等到了晚上,三婶帮你將门锁上,省得遭了小偷。”
  “行。”
  李子民虽然是人类巔峰,但睡眠质量好,不一定醒得来。
  虽然有大地母亲,但只护佑他,又不护佑物品。
  当晚,李二狗又摸到了小屋,昨天那七个估计不来。
  但没准可以遇到別的人。
  “二狗子,来了呀。”
  “来了,来了。”
  三婶点了点头。
  “小屋的窗户帮你锁上了,记得机灵点。”
  李二狗感动落泪:“三婶,我要找到了意中人,一准请你吃饭。”
  三婶一走,李二狗检查了一下窗户,果然锁得严严实实。
  他又將桌上的煤油灯,藏在床下,这下万无一失了。
  办妥了,李二狗往床上一躺,等人上门。
  半夜三更。
  李二狗留了一道缝的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满脑子都是孙寡妇的媚,刘寡妇的水蜜桃,王寡妇的大胸,杨寡妇的浪......
  李二狗精神一振,人来了!
  感受到一只凉凉的小手往他裤子上面探,李二狗心潮澎湃。
  这种不知道是哪一个女人的感觉最刺激,他正要將人拽入被窝。
  忽的,李二狗耳朵被扯住了。
  然后,就听到孙寡妇一声冷笑。
  “二狗子,又是你呀。老娘吃过一次亏,岂能再上一次当?说,李子民藏哪了?”
  “孙大姐,人在北屋的东房。”
  耳朵被七百二十度旋转,李二狗立马求饶。
  孙寡妇一脸不爽道:“二狗子,我帮你宣传出去了。”
  “你可得好好把握,能祸害一个算一个,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李二狗如释重负,陪著笑:“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总不能老娘一个被狗咬吧。”
  李二狗將孙寡妇送出门,借著月色,孙寡妇看见李二狗的鬼脸嚇了一跳。
  刚要喊出声,被李二狗捂住嘴。
  “二狗子,你搞什么鬼!快嚇死老娘了......往脸上抹紫药水,你丫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李二狗唉声嘆气,给孙寡妇指了方向。
  等孙寡妇躡手躡脚地摸了过去,李二狗立马跑到三婶家窗台边敲了三下。
  然后跑回了屋。
  不一会儿,三婶拎著一个夜壶出了门,这是她跟李二狗约定的暗號。
  李二狗解决不了的狐狸精, 她出马!
  “李医生,李医生,是我,孙娇娇......”
  孙寡妇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得逞。
  谁知道,刚才推了一下门,没推动,定睛一看,居然被人从外面上了一把锁。
  这下,李子民想让她进去都不成!
  孙寡妇轻轻拍打著窗,想让李子民推开窗户,让她翻进去。
  她没敢太大声,怕吵醒邻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拍著窗,轻声呼唤。
  可敲了几分钟,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孙寡妇快要没耐心时,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怒骂。
  “哪来的狐狸精,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勾汉子!”
  孙寡妇差一点嚇尿。
  刚转身,一道又骚又臭的尿泼在她身上。
  “啊!”孙寡妇发出一声尖叫!
  看清是秦家三婶举著尿壶,还要往她脸上泼,孙寡妇嚇得头也不敢回地往外逃!
  “臭不要脸!一把年纪也想老牛啃嫩草!”
  “呸!再敢偷摸过来,下次泼大粪!”
  三婶衝著院外一通大骂,直到孙寡妇没影才停歇。
  一想到泼了孙寡妇一身尿,三婶就一阵笑。
  “三婶,是小偷吗?”
  这时,北屋西房的窗户推开,李子民揉著眼。
  “子民,没事了。那小偷让我一泡尿嚇跑了。赶紧睡吧.....”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三婶敲响了小屋的门。
  “二狗子,情况怎么样?”
  李二狗挺直了佝僂的腰背。
  “嘿嘿,好几个狐狸精全都拿下呢。”
  三婶先是一笑,隨后脸色一沉。
  “二狗子,你跟这些骚货怎么搞,我管不著。但你敢祸害大闺女,我报警抓你。”
  原本一脸高兴的李二狗,蛋疼了。
  “三婶,我李二狗好歹是一號人物,风流不下流,能干畜生事吗?”
  “反正你也不是好东西,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搁平时,他可打不起这么富裕的仗。
  李二狗陪著笑,回了一趟屋,抱著带来的铺盖麻溜地跑了。
  “三婶,今晚我还来!”
  ......
  接下来,李子民在秦家村住了六天,终於將赤脚医生手册编纂了出来。
  虽然缺了一些地域性的传染病等疾病,但也涵盖了许多內容。
  回去这一天,村里有一些人送,女多,男少。
  “李医生,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捨不得......我们捨不得你。”
  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寡妇幽怨地看著他,让李子民感到莫名其妙。
  “呃,下个月收割水稻还要来一趟的。”
  听了这话,这些女人心下稍安。
  虽然那方面差强人意,但架不住人长得精神,够她们回忆一辈子。
  唯一遗憾是黑灯瞎火,啥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