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少年大帝!镇压万古!
  “谁不同意?”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没有感谢领导、感谢来宾的套话。
  更没有用什么英语去说。
  就简简单单的问,谁不服?
  同声传译精准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三秒。
  周院士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举到一半准备鼓掌的手悬在半空。
  查尔斯嘴角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眼神猛地一凝。
  台下的老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这年轻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下一秒,弹幕直接炸穿了伺服器!
  “我靠!!!!”
  “帅炸了!!!!”
  “谁不同意???这他妈才是主场该有的底气!”
  “刚才周院士把姿態放那么低,季白一句话直接给拉满了!”
  “笑死,你们自己要当矮子,別拉著季神一起跪!”
  “哥德巴赫猜想我已证明,谁不同意?这句话我能吹十年!”
  “太狂了!但狂得我浑身发麻!这才是华国天才该有的样子!”
  “周院士:我台阶都给老外铺好了。季白:我直接给你拆了。”
  “爽!太他妈爽了!刚才憋的一口气,直接顺了!”
  ……
  会场里,短暂的死寂过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没人想到,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开场第一句话,就这么硬,这么冲,这么不给任何人留余地。
  可他站在那里,一身普通校服,眼神平静又篤定,偏偏就让人生不出半点质疑。
  前排一个三十多岁的金髮男人猛地站起身,脸色带著几分不服气,大声喊道:
  “我不同意!”
  “你哪里不同意?”季白问道。
  “第五页,你对圆法的核心变形逻辑跳步了,直接从哈代-李特尔伍德圆法跳到了筛法融合,这一步根本不成立!”
  季白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给本科生讲习题: “这里是哥德巴赫-维诺格拉多夫定理的三元变型,我做了一次殆素数筛的加权处理,把大筛法的林尼克常数压缩了两个量级,只是换了种表达形式。
  这么基础的变形都看不出来?
  你上学的时候,导师没教过你圆法与筛法的等价转换?
  你哪个学校的?”
  “我……”
  那老外脸 “唰” 地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可是麻省理工数学系最年轻的讲师之一,能拿到这场大会的入场券,本就是业內对他能力的认可。
  可此刻,他连报出自己学校的勇气都没有!
  他悻悻地低下头,“咚” 地坐回了座位,全程没敢再抬头。
  “还有谁?”
  季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短暂的骚动后,第二个人站了起来。
  这是位四十多岁的学者,態度收敛了很多,不再说 “不同意”,只沉声开口:“我有个疑问,第17页,关於例外集的上界估计,你的推导路径似乎和传统方法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季白伸手拉过旁边的移动黑板,拿起粉笔,手腕翻飞,一行行公式行云流水般落在黑板上。
  “传统方法用的是博罗比尼-维诺格拉多夫定理做均值估计,我换了个思路,通过狄利克雷特徵的正交性做了一次拆分,把误差项压缩了一个指数阶。
  你看,从这里代入,再做一次傅立叶变换逆推……”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台下无数笔尖跟著飞速演算。
  没过半分钟,刚才提问的德国学者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
  “还能这样……”
  “天才!绝对是天才般的构想!”
  他衝著季白微微欠身,心悦诚服地坐了下去。
  “下一个。”
  “季白同学,您好,我这里有个小的疑问,想要请教一下您。”
  这次站起来的学者,语气已经完全是请教的姿態,带著几分客气。
  季白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三寸。
  “请讲。”
  “在证明的第23页,你对三素数定理的推广部分……”
  季白笑了笑,粉笔在黑板上轻轻一点:“这里我用了……”
  那学者盯著黑板看了十几秒,长嘆一声:“好的,谢谢!我完全明白了!”
  “下一个!”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站出来。
  又一个接一个的被季白解决。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疯了,网友们看得热血沸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季神牛逼!!!这才叫横压一世!”
  “圣子证道,万仙叩首!刚才跳得最欢的,现在连头都不敢抬!”
  “刚刚那小子是麻省最年轻的数学讲师,结果连自己母校都不敢说!”
  “麻省: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难以启齿!”
  “过癮!太过癮了!”
  “之前周院士还说请老外帮忙完善,笑死,到底是谁教谁啊?”
  “看著自家少年在全世界面前大杀四方,我怎么看著看著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叫大帝?这就叫大帝!抬手镇压世间所有不服!”
  ……
  台下的国內大佬们,神色也各有变化。
  有的欣慰,有的开心,有的期待,有的面无表情。
  至於国外那些顶尖学者们,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季白的回答根本不是照著稿子念。
  他能隨手给出三种不同的推导路径,能瞬间看穿提问者的知识盲区,能用更简洁的方法重构自己的证明。
  这意味著,他对这套证明体系的理解,已经深入骨髓、烂熟於心。
  不是背下来的成果,是真真正正刻在脑子里的数学直觉。
  尤其是查尔斯和威廉,手心都微微发紧。
  他们原本以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哪怕真的证明了猜想,也多半是灵光乍现、取巧而成。
  可现在看来,此人对数论的掌控力,堪称恐怖。
  ……
  午休过后,下午的答疑继续。
  “谁还有问题?”
  “下一个!”
  “还有谁?”
  ……
  季白靠在讲台边,语气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聊天。
  一个又一个学者站起来,又一个接一个带著恍然大悟的表情坐下。
  有人本来憋著劲想挑错,最后反倒掏出笔记本,认认真真记起了笔记。
  时间走到下午三点半。
  距离今日大会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
  “还有谁?”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偌大的礼堂,上千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数学家,无一人起身。
  紧接著,就是一阵骚动。
  所有人脸色逐渐兴奋起来。
  没人再问,那就是说……哥德巴赫猜想,真的,被证明了?
  我们……见证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