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冷香轻拂榻边温
  “叮!选项任务完成,官人积分+300,当前积分:4450。这波贴脸输出简直帅呆了。”
  林夜拍去指节上的些许灰尘,转身走向房门。
  王胖子躲在门外,看完这波隔空斗法的全过程,佩服得五体投地。
  “夜子,你这手绝活绝了!顺著网线过去打人,那帮阴山派的孙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冷月立在门边,黑色风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深红色的眸子落在林夜身上,目光中透著欣赏。
  对付那些心狠手辣的恶徒,这种赶尽杀绝的手段最合她的胃口。
  一行人走回客厅。
  沈万林已经能在苏青寒的搀扶下坐直身子。
  看到林夜出来,这位古董界泰斗挣扎著就要起身下跪。
  “林大师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
  林夜伸手虚扶一把,稳住他的身形。
  “沈老客气。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况且我与阴山派有些私仇……”
  “那面铜镜里的邪祟已经除尽,背后下黑手的人也吃了个大亏,沈家今后可保太平。”
  林夜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
  沈万林是个通透的生意人,当即吩咐管家拿来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区区两千万,不成敬意,日后大师若对古玩字画感兴趣,沈家宝库的大门隨时为您敞开。”
  沈万林递支票的手都在打颤,他偷眼瞧了瞧林夜身后。
  那位美得不像真人的墨镜女子正百无聊赖地修整著指甲,而那个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小萝莉,正盯著他书架上一尊价值连城的宋代碎瓷枕流口水。
  “林大师……真的清理乾净了?”
  沈万林缩著脖子,压低声音问。
  “清理是乾净了,但这屋里的味儿还没散。”
  王胖子在一旁大喇喇地拍了拍沈万林的肩膀,差点把老头直接拍坐下。
  “沈老,您这收藏室风水太阴,以后买镜子记得买那种带防爆膜的,最好开光七七四十九天。”
  “当然,如果您觉得贵,我们白事铺也提供【老房驱邪包年套餐】,八折优惠,还送一套高僧加持的如意坐垫。”
  沈万林嘴角一抽,连连点头:“买!一定买!回头我让管家去贵铺办一张最高等级的会员卡。”
  林夜瞥了一眼正打算把瓷枕往嘴里塞的霜星,无奈地喝止:
  “霜星,那个不能吃,嚼不烂。沈老,告辞了,以后再有『买一送一』的断头古董,记得先打我电话,我给您打骨折……我是说价格骨折。”
  直到商务车消失在视线中,沈万林才虚脱地靠在门口,心想这年头的“高人”怎么一个赛一个地像土匪。
  黄昏时分。
  残阳似血,將老街两侧的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民宿套房內,气氛被几袋热气腾腾的烧烤与冰镇啤酒烘托得尤为热闹。
  阿幼古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串烤鸡翅啃得满嘴流油。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著几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著几只正在吞噬死气残渣的变异蛊虫。
  “你们城里的烧烤味道还行,就是这辣椒放得太少,不如我们苗疆的爆辣蛊虫粉够味。”
  她一边吃一边评价,脖子上的银饰叮噹乱响。
  王胖子抱著半个西瓜,靠在沙发上打饱嗝。
  “你可拉倒吧!你弄的那碗酸汤,我喝了一口,肚子疼得要死。你那玩意儿哪是给人吃的。”
  霜星趴在茶几另一头,头顶著西瓜皮,样子有些滑稽,她对那些烤肉毫无兴趣。
  手里捏著一块从青铜镜上掰下来的残片,正用小虎牙在上面磨来磨去,试图把里面残存的一点阴气吸出来。
  “真难吃,一股铁锈味。”
  她嫌弃地將残片扔进垃圾桶。
  林夜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鬆的灰色棉质睡衣,擦著头髮从浴室走出来。
  他看著客厅里这一堆“非人哉”的房客,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我说阿幼古,你那些瓶瓶罐罐能不能別摆在餐桌上?今早我喝水差点喝到一坨会动的马赛克。”
  林夜拉开椅子坐下。
  “那叫【灵息圣甲】!在我们那里很贵的!”
  阿幼古举著一只油腻的鸡翅辩解。
  “而且它们很有礼貌的,从来不偷吃你的宵夜,顶多就是观察一下你的睡眠质量。”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它们的临终关怀?”
  林夜笑了笑,转头看向霜星。
  “还有你,霜星,把那个西瓜皮从头上摘下来,你是尸王,不是西瓜太郎。”
  小丫头顶著半个空西瓜皮,委屈巴巴地看向冷月:
  “姐姐,姐夫哥哥好凶,他是不是嫌弃咱们吃得多,想把咱们赶出去换那个设计师姐姐进来住?”
  原本正优雅喝茶的冷月,动作微微一顿。
  她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横了林夜一眼,那深红色的眸子里荡漾起一抹玩味:
  “官人莫非真的觉得这民宿太大了?若是官人想招些新人,妾身自然是不敢拦的,只是……。”
  这句话让林夜刚喝进嘴的绿茶差点喷出来,他赶忙转移话题:
  “胖子,再去拿两打啤酒,这家里阴气太重,我得喝点马尿压压惊。”
  ……
  夜幕降临,屋內的灯光柔和。
  他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冷月端著一杯泡好的碧螺春,从开放式厨房走来。
  她將茶杯放在林夜手边的小圆几上。
  没有多余的言语,冷月走到沙发背后。
  她伸出微凉柔软的玉手,轻轻搭在林夜宽阔的肩膀上。
  指尖带著一股纯粹温润的阴气,精准地按压在林夜肩颈紧绷的穴位处。
  林夜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嘆,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脑袋顺势枕住了一片惊人的柔软。
  冷月並未躲闪。
  她微微弯腰,將重心靠向林夜。
  曼珠沙华的冷香將林夜彻底包围。
  “官人今日连斩邪祟,阳气激盪不休,经脉中难免淤积些许火毒。”
  冷月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著丝丝入骨的柔媚。
  她的指腹在林夜的后颈处缓慢打转,每一次按压,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微凉的体温与林夜滚烫的肌肤相互交织,酿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黏稠感。
  林夜闭著双眼,喉结重重滚动。
  他反手握住冷月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柔荑,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有娘子这般费心调理,多重的火毒也该散乾净了。”
  冷月唇角微扬,眼底藏著一抹繾綣的水光。
  她將脸颊贴近林夜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耳根,带来一阵战慄。
  “单是按压,怕是清理得不够彻底。今夜月色尚好,官人……需不需要妾身换个法子,替你降降温?”
  她的话语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暗示。
  冰冷的银髮扫过林夜的锁骨,那抹柔软微凉的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林夜睁开双眼,眼底翻涌著压抑的火光。
  他大手稍稍用力,將冷月整个人从沙发背后拉入自己怀中。
  冷月顺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墨绿色的丝绸睡裙向上翻卷,大片耀眼的雪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双手勾住林夜的脖颈,深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沉沦的慾念。
  “咳咳!”
  不远处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王胖子捂著眼睛,拉起还在啃鸡翅的阿幼古,落荒而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幼古,胖哥带你下楼买宵夜去!”
  霜星坐在地毯上,鼓起腮帮子,异色瞳里满是不满。
  “姐姐耍赖!明明今天霜星也帮忙吃了那个难吃的铁片,姐夫哥哥的阳气应该分给霜星一半!”
  她站起身,气鼓鼓地扑向沙发,直接挤进两人中间,小虎牙毫不客气地对准林夜的脖颈咬了下去。
  软糯的病娇索取与冷艷的御姐撩拨在方寸之间剧烈碰撞。
  林夜无奈地靠在沙发上,感受著两股截然不同的极阴之气在体內横衝直撞。
  这份甜蜜的折磨,在江州秋夜的冷风中,持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