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妖刀作柴劈
  黑色的乔治巴顿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江州市区的高速公路上。
  车窗外,初冬的冷风呼啸而过。
  驾驶座上,海伦娜双手握著方向盘。
  那件特製的“神圣墮落修女服”,紧紧贴合著她丰腴饱满的娇躯。
  隨著车辆的微微顛簸,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也在空气中画出迷人的波浪。
  她冰蓝色的眼眸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瞄向后排。
  后排车厢里的气氛,此刻正处於一种温馨又略带几分荒诞的画风中。
  “咔嚓……咯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迴荡。
  霜星整个人窝在林夜的怀里。
  她双手捧著那颗从八岐血蜃体內挖出来的血色妖丹,正张开有著可爱小虎牙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啃著。
  妖丹坚硬无比,但在她那连钢铁都能咬碎的牙齿面前,脆弱得如同夹心饼乾。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夜靠在真皮座椅上,姿態慵懒。
  他一手揽著霜星的纤腰,另一只手搭在旁边冷月的腿上,指腹隔著那层月白色的旗袍布料,轻轻摩挲著那笔直修长的大腿线条。
  动作熟练,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这妖丹里面凉丝丝的,带著股淡淡的海带味,比之前那些殭尸的內丹有嚼劲多了。”
  霜星咽下最后一口妖丹残渣。
  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一缕微弱的粉色妖气从她嘴里飘出,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她体表那层极寒的幽冥尸气瞬间冻成了冰渣,掉在脚垫上。
  吃饱喝足,霜星转过头,那双异色双瞳水汪汪地看著林夜。
  她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膛,把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媚脸蛋凑到林夜面前,吐气如兰。
  “姐夫哥哥,我吃饱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吃我了?”
  前排开车的海伦娜听到这话,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
  越野车在高速上走出了一个妖嬈的s型路线。
  “好好开车。再走神,明天让你去地下室跟那些圣骑士一起踩单车。”
  林夜眼皮都没抬,不咸不淡地警告了一句。
  海伦娜嚇得花容失色,赶紧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林夜转过头,没好气地捏住霜星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你这幽冥女帝的威严呢?这要是让外面的妖魔鬼怪看到,还以为我林氏白事铺虐待未成年呢。”
  “我才不是未成年!我这里明明已经很大了!”
  霜星不服气地反驳,甚至还挺直了腰杆试图证明。
  “行了,別闹。”
  冷月端坐在林夜左侧。
  千年旱魃那清冷绝尘的气场,永远是压制这只小妖精的最佳武器。
  她伸出苍白修长的玉手,从旁边抽出一张湿纸巾。
  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捏住霜星的下巴,替她擦去嘴角残留的妖丹碎屑。
  “吃相粗鲁,成何体统。”
  “夫君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需要休息。你再这般胡闹,回去便罚你去玄冰室里面壁思过。”
  霜星抬起头,对上冷月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她不敢顶嘴,只能委屈巴巴地把脸重新埋进林夜的胸膛里,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咪一样蹭来蹭去,寻求安慰。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霜星的后背,隨后意念微动,打开了手指上那枚古朴的【纳戒】。
  是时候清点一下从那艘樱花国游轮上搜刮来的战利品了。
  意念探入纳戒那庞大的真空储物空间。
  空间的一个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个大號的防水密码箱。
  里面装的全是黄澄澄的金条,保守估计至少有几吨重。
  在这个灵气復甦、社会动盪的年代,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批硬通货足以让白事铺的现金流再翻上几番。
  除了黄金。
  旁边还散落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洋法器。
  林夜手腕一翻。
  一把通体漆黑、连刀鞘都散发著浓烈怨气的修长太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刀鞘上雕刻著繁复的樱花图案。
  那些樱花出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用鲜血浇灌而成。
  林夜握住刀柄,拇指轻轻一推。
  “錚!”
  一声刺耳的刀鸣声在车厢內响起。
  紧接著,一抹阴寒的刀光乍现,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分。
  刀刃之上,隱隱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哀嚎挣扎。
  前排的海伦娜通过后视镜看到这把刀,冰蓝色的瞳孔一缩。
  “老板,这股怨气……这是樱花国传说中的妖刀村正?”
  海伦娜声音里透著惊讶。
  在异端裁判所的资料库里,东方岛国的这把妖刀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凶之物。
  据说每一代主人都会被刀中的怨气反噬,最终发疯横死。
  “妖刀?”
  林夜拿著这把在东洋被奉为国宝的名刀,上下打量了一番。
  “什么破烂玩意儿,这锻造工艺也太糙了。”
  “刀身里掺了太多杂乱的人畜怨魂,看起来凶戾,实则外强中乾。”
  林夜说著,指尖逼出一丝纯正的金红色纯阳真火,屈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
  “鐺!”
  “嘰!”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刀刃里封印的那些怨魂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被纯阳之火烧成了青烟。
  原本寒光闪闪的妖刀,刀刃上直接被林夜这一弹,崩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豁口。
  “材质也不行,连我一丝纯阳罡气都承受不住,导魔性极差。”
  林夜摇了摇头,隨手將这把价值连城的东洋国宝扔回了纳戒空间里。
  “这破铁片子,拿去砍人都嫌卷刃。等回去了,扔给阿幼古劈柴用吧,那丫头最近熬蛊汤总是抱怨柴火不够用。”
  拿樱花国的绝世妖刀去劈柴。
  这种暴殄天物且极具侮辱性的做法,估计能把那些樱花国的阴阳师气得从棺材里诈尸跳出来。
  但这就是林夜的行事风格。
  实用主义至上。
  不入眼的东西,名气再大也是垃圾。
  越野车一路疾驰。
  一个多小时后,熟悉的太平老街出现在视野中。
  ……
  此时已经是深夜。
  老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乔治巴顿稳稳地停在林氏白事铺的门前。
  林夜推开车门。
  还没等他迈上台阶,大厅的玻璃门就被人从里面急吼吼地推开了。
  阿幼古穿著那身宽鬆的苗疆丝绸睡衣,光著脚丫子跑了出来。
  这丫头平时总是咋咋呼呼的。
  但此刻,她看到林夜安然无恙地走下车,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阿幼古双手叉腰,故意板著一张俏脸,语气里满是抱怨。
  “你们出门吃大餐、看热闹,把我和那群踩单车的苦力丟在家里。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上面看店有多无聊!”
  林夜看著这傲娇的苗疆圣女,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无聊?我看你刚才在游戏里骂街骂得挺欢的嘛。怎么,外服的帐號又被人家封了?”
  阿幼古脸颊一红。
  “才没有!我那是战术性撤退!”
  她拍开林夜的手,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从车上下来的三位绝色佳人身上。
  阿幼古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们去海边吹了半宿的冷风,没带点土特產回来?”
  “当然带了。”
  林夜手腕一翻,直接从纳戒里掏出两样东西,扔进阿幼古的怀里。
  阿幼古手忙脚乱地接住。
  低头一看。
  左手是一把带著豁口、散发著淡淡海腥味的黑色长刀。
  右手则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制小瓶,瓶子里装著几只通体血红、长著人脸图案的诡异蛊虫。
  “这是……八岐血蜃身上的寄生血蛊?!”
  阿幼古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千瓦的大灯泡。
  作为万蛊古族的圣女,她对这种上古大妖身上的伴生毒虫简直毫无抵抗力。
  这玩意儿要是拿来炼製本命蛊,威力绝对能翻上好几倍!
  “算你识货。这几只血蛊被我用纯阳之气封住了生机,还新鲜著呢。拿去研究吧。”
  林夜指了指她左手里的那把刀。
  “至於那把破刀,叫什么村正,材质太脆,砍人不行。”
  “你不是说熬药最注意火候吗?你拿去后院劈劈柴,或者用来切肉切菜,勉强凑合用吧。”
  阿幼古抱著那把在东洋被奉若神明的妖刀,又看了看手里的血蛊。
  她那张清秀的脸蛋上,终於憋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老板大气!老板万岁!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阿幼古欢天喜地抱著战利品跑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