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找到害死表哥的凶手了
  从医院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怎么都想不到赵红旗会和手底下的人说我是他亲弟弟,我就这么攀上关係了?
  也不知道到了还钱那天,我还不上钱,赵红旗会不会还念这份兄弟情。
  因为我脑袋受伤的缘故,张东婷给了我五天假。
  白天没事干我就去苏婉的公租房看看。
  她的直播已经走上正轨,每天都稳定有百来个粉丝,还能接到不少代打的单子。
  晚上张东婷偶尔会过来找我探討一下人生。
  当她发现我背后受伤时,心疼得眼眶都红了,然后和我解锁从未见过的姿势。
  反正无论我哪里受伤,她都能再保证不碰到我伤口的同时,整出不同的花样。
  这天我刚要出门去找苏婉,赵红旗的电话打了个过来。
  “兄弟,在哪呢?”
  我说准备出门。
  “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咋了?赵总。”
  “都说了以后叫哥,是不是看不起我赵红旗,让你叫声哥丟你脸了?”
  赵红旗在电话那头恼火的道,不过我听得出来他没真的生气。
  在我叫了声哥,又爆出地址后,他丟下一句等著,就掛了电话。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我面前,赵红旗从车上下来,用力地和我抱了下。
  一个星期没见,赵红旗不仅没瘦,反而还壮了不少,那双手和老虎钳似的,差点把我胳膊勒断。
  不愧是春城耐刀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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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话我没敢说。
  “哥,找我啥事啊?”
  赵红旗锤了我肩膀一拳,丟给我一支烟笑骂道:“咋的?没事就不能找你?”
  我嘿嘿笑了下,说当然行。
  我才不相信这黑老大閒的没事找我出来逛街,肯定无事不登三宝殿。
  赵红旗点上烟吸了口,邀请我上车。
  等我坐稳后,他才开口:“陈安,我找到害死你表哥的人了。”
  我拿烟的手一顿,惊喜地问:“真的?”
  表哥死的时候,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赵红旗,可他却说不是他,还说一定会给我个交代。
  没想到他真放在心里去了。
  赵红旗启动车子,脸色沉了下来:“我赵红旗一口唾沫一颗钉,说过帮你找就一定帮你找,不过你得有一些心理准备。”
  “啥意思?”
  赵红旗没解释,只说了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到底是谁害死表哥。
  上个月警方不是说已经找到害死表哥的人了吗?
  说是调查清楚了,表哥不仅借了赵红旗的钱,还跟赌场的人借了三十万没还。
  对方没打他,只是在追逐过程中表哥因为过於恐慌,脚下踩空,意外从楼上掉下去。
  听赵红旗这意思,难不成另有隱情?
  ……
  一小时后,赵红旗把车停在苏婉之前上班的那家会所后门。
  奇怪,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那个害死表哥的人吗?咋跑会所来了?
  赵红旗的两个手下蹲在地上无聊地抽著烟,见我们过来,两人连忙起身喊赵总,转头又客气叫我一声陈哥。
  以前看到这种游走在黑色地带的人,我能避免跟他们接触就避免,避免不了就陪著笑好好说话,可现在他们却叫我哥。
  儘管我知道他们是在给赵红旗面子,但不妨碍我心头升起优越感。
  “老鬼,人怎么样了?”
  赵红旗看向左边短髮黝黑的汉子。
  老鬼扫了我一眼,朝会所包厢方向抬了抬下巴:“赵总,人在包厢里,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吐了五次了。”
  赵红旗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带你见见你的老朋友,和他好好喝一杯。”
  我的老朋友?
  我心头一颤,害死表哥的人我认识?
  跟著老鬼穿过走廊走到包厢门口。
  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乾呕声。
  “王哥好酒量啊,来来来,再喝一杯。”
  “哥……我真喝不下了。”
  “怎么会喝不下,你喝不下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赵总面子……来,帮王哥把嘴撑开,这可是2000一瓶的好酒,你平时想喝还要花钱,今天管饱!”
  刚推门进去,我一眼就看见王有才瘫在沙发上,浑身湿漉漉的,脸色青得嚇人。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白酒、啤酒、洋酒,各式各样堆了一排。
  我刚来春城那天,表哥特意带我认识几个过命的好兄弟,王有才就是其中一个。
  当初表哥出事,我第一个打电话找的就是他。
  结果他欠了表哥的钱不还不说,还对我破口大骂,掛电话的时候还警告我,说要是我诬赖他欠表哥的钱,就找人弄我。
  他就是害死表哥的人?
  当王有才看到我的一瞬间,也愣了下,眼神躲闪不敢和我对视。
  赵红旗抬手指了指我,淡淡问他:“认识他吧?”
  王有才垂著头,只顾著朝赵红旗求饶:“赵总,这事真跟我没关係,你听我解释……”
  赵红旗看都不看他一眼,侧头对一旁的老鬼不满地道:“我怎么交代你们的?一定要让王总喝好,还不赶紧给王总敬酒!”
  老鬼咧嘴一笑,打开一瓶高浓度白酒放在王有才面前,笑眯眯地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王总,两个小的不懂事,我来陪你喝。”
  看到那满满一大杯白酒,王有才和见了鬼一样,脸更白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不喝,我真喝不下了,再喝我就死了……”
  老鬼也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拿出一张单子放在桌子上。
  自言自语道:“王总,你说这帐目要是流出去,那帮被你坑了,拿不到血汗钱的工人找上门来,你会有什么下场?或者我把这东西换个地方递上去?给你换个包吃包住的居住环境?”
  王有才嚇得直哆嗦:“別……別这样,我喝,我现在就喝。”
  说完他硬著头皮拿起面前的白酒往嘴里灌。
  才喝了不到半杯就一口喷了出来。
  “浪费食物可不好啊!”
  老鬼抱著胳膊,眯著眼睛看著王有才笑。
  足足十分钟的时间,王有才是喝了吐、吐了喝,最后直接软趴趴的瘫在地上,接著被两个人拉去厕所抠喉咙,又管了醒酒汤,洗了冷水澡,硬生生把他弄醒。
  看到王有才这生不如死的模样,我倒吸口凉气。
  这手段太狠了,比绑起来打还狠。
  不打你,不骂你,却能把人折腾到崩溃。
  你想报警?可以啊!是你自愿喝的,可没人强迫你,折腾到最后你还得谢谢咱请你喝酒。
  等王有才浑身湿漉漉地从卫生间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赵红旗面前,脸上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冷水。
  “赵总,赵总我真知道错了,別让我喝了,我真喝不下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赵红旗叼著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会说话了吗?”
  “会,会了,会了!”王有才连连点头。
  赵红旗手一指我:“认识吗?”
  “认识!认识!他是王龙的表弟,陈安。”
  王有才的汗水吧嗒吧嗒地往流,跪都跪不稳,身子摇摇晃晃的。
  赵红旗弹了下菸灰,语气不急不缓:“认识就好。”
  说著他拿起一个菸灰缸递到我手里:“兄弟,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