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美女上门报恩
  “第二件事。”
  “昨晚你站出来替我们所有人出头,不光是我,店里所有服务员、女公关心里都记著这份人情。”
  我连忙抬手打断他:“我当时纯粹是看他们欺负我嫂子,换谁我都会站出来。”
  张强咧嘴一笑:“道理我都懂,但客观上也是替我们所有人挡了麻烦。”
  说到这里,他脸色沉下来,语气郑重:“陈哥,往后不管谁问起昨晚动手的事,你都別提是为了你嫂子,统一说辞就好。”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
  一旁马文才接过话头,说得条理清楚:“陈安,你听强哥的准没错,他在这行混得久,看得比我们通透。
  你要是打算在这边立足,就得经营自己的口碑和人设。
  现在店里所有人都默认你是看不惯客人欺负员工才出手护著大家。
  要是你直白说只是护著自家嫂子,大家心里那份感激立马就淡了,格局一下子就小了。”
  张强连忙在边上附和:“没错,你看那些做生意、混场面的大佬,哪个不经营口碑?想往上走,就得收拢人心、攒下人脉,做人不能太实诚,有些实话没必要全盘托出。”
  “还有第三点!”
  张强一脸严肃抬高声音。
  “强哥,你刚不是说就两个理由吗?”马文才插了一嘴。
  张强猛地被烟呛到,咳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瞪了老马一眼:“你少插嘴,我想几条说几条!”
  平復好咳嗽,他认认真真盯著我坦白。
  “第三,我自己有野心,也想往上爬,我清楚你跟赵总关係不一般,有他罩著你,我跟著交好你,往后才有往上走的机会。”
  听完他这番掏心窝子的实话,我心里挺复杂。
  换作旁人直白说出这种攀附我的目的,我大概率会心生反感。
  但面对张强,我一点都不討厌他。
  至少他坦荡,有什么心思直接摊开说。
  比起那些表面笑脸背后捅刀的偽君子、小人实在太多。
  况且他清楚赵红旗护著我,就算心里有別的盘算,也绝不敢背地里算计我。
  我转头看向马文才,想听听他怎么想。
  老马无奈耸了耸肩:“別瞅我,我就是过来凑个热闹,家里一大家人要养,还有几套房子收租,我可不敢掺和打架闹事,真抓进去,一家子吃喝都没著落。”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他话锋一转,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侦探剧、新闻纪实、《孙子兵法》这类东西我平时没少看,我多少懂点门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合著不起眼的老马,居然军师。
  正聊著,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
  “谁啊!”
  说话被人打断,张强不满地嚷了声。
  “你好,请问陈安是不是在休息室?”
  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女人?
  找我的?
  还找到男生休息室来了!
  张强和马文才相识对望一眼,一脸曖昧地看著我。
  “可以啊兄弟,妹子都找到休息室来了。”
  “说,才来了几天,勾搭上哪个漂亮妹子了!”
  “我们哥俩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懒得理这两人,走过去开门。
  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现在亭亭玉立地站在外边。
  穿著条超短裤,露出两条大长腿,上身是露脐装。
  昨晚没发现,这女人还挺有料,感觉能捂死我。
  她手上,还提著个礼品盒。
  我盯著她看了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昨晚被刘明打的那个女公关吗?
  好像叫啥……
  阮冬!
  “陈安,昨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肯定会被那头猪强了。”
  说著她把手里的礼品递给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里有两瓶酒和一条烟,送给你。”
  我隨意瞄了眼,两瓶茅台,一条荷花。
  礼还挺贵重。
  我挠挠头:“这太贵重了,我昨天也就是看不过去,都是同事,你別这么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你把这拿回去吧。”
  阮冬压著我的手:“陈安,这礼得拿著,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还没等我开口,张强突然来了一句:“不知道怎么感谢就以身相许唄。”
  马文才也扶著门框咧著嘴笑:“是不是我们打扫你们了?我也要去忙了,你们忙。”
  张强在一旁附和:“对对对,休息室你们儘管用,我亲自给你们把门,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阮冬啊,这次你真的得好好感谢陈安,他可是为了你被刘明报復,你看脑壳都被打破了,要不是他跳车跳得快,估计现在你就见不到他了,等见到他的时候,腰子都被割了。”
  阮冬一愣,盯著我头上的纱布,眼圈瞬间红了。
  “你……你头上的伤是刘明让人打的?”
  我回头瞪了张强一眼,这老东西添什么乱,咋把这事跟阮冬说了。
  张强对我眨眨眼,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陈哥,我这是帮你,不能做好事不留名,更不能不留伤,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说完他拍拍我肩膀,故意大声道:“走了走了,忙去了,你今天受伤了,不用干活,好好休息吧。”
  走的时候他还帮我把休息室的门关上。
  我甚至还听到他在外边大声说,今天休息室装修,谁都不能进去。
  外边顿时响起一片曖昧的笑声。
  这事整的。
  此时休息室里只剩我跟阮冬,弄得我无比尷尬。
  “那什么……阮冬啊,你別听张强瞎说,我这就是小伤。”
  阮冬没说话,抬起手轻轻用手抚摸著我头上的纱布。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你头上还疼吗?”
  那略微颤抖而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头上,我浑身一颤。
  “不疼了,真的只是一点小伤。”
  “怎么可能不疼,你赶紧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阮冬急急的说道。
  “啊?”
  我一愣,进度这么快的吗?
  阮冬叫我不动,直接上来扯我衣服。
  “你赶紧脱啊,强哥不是说你跳车吗?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伤。”
  我老脸一红:“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
  阮冬理直气壮地看著我:“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先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