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买商铺
  寻宝结束,陈天佑出了空间。
  距离他进空间过去大概两个小时。
  寻宝没花多久,主要是在空间里对付秋田小樱花的时间有点久。
  出空间后,避开巡逻的,快速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左右。
  陈兰香在屋里一直没睡,听到弟弟回来的动静,这才安心睡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
  陈兰香將一千三百块大洋分成两份,用粗布紧紧缠在腰上,外面套了件宽大的褂子,一点看不出痕跡。
  就是有点热。
  一家四口再次出门,直奔东四牌楼的房屋中介胡同。
  到了地方,陈兰香领著人直奔上次那家铺子。
  大门紧闭。
  门板上掛著把铁锁。
  “怎么关门了?”陈兰香皱眉,走上前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
  何大清伸长脖子往旁边看:“这大清早的,不能还没起吧?”
  陈天佑没说话。
  他目光扫过那把锁,锁面上没有灰尘,应该是刚掛上去的。
  他转身走到隔壁卖菸丝的小摊前,掏出两个铜板扔在摊面上。
  “大爷,打听个事。旁边这家拉房纤的瘦爷叔怎么没开门?”
  摊主是个乾瘪老头,收起铜板,压低声音:“你们找孙老二?別找了,人早跑了。”
  “跑了?”陈天佑挑眉。
  “昨天中午就走了。全家老小雇了三辆马车直奔火车站,买的去天津的票。”摊主撇嘴,“他亲大哥在五四大街开茶叶铺,前两天出事死了人,惹了麻烦。这孙老二帮他大哥把铺子贱卖了,拿了钱跑路避风头去了。”
  陈天佑听完,脑子里的线全连上了。
  难怪。
  难怪那铺子卖得那么便宜。难怪原房东死活不露面,全权交给中介处理。
  这孙老二根本不是什么中介,他就是茶叶铺老板的亲弟弟。
  兄弟俩合伙弄死了个鬼子,把尸体藏在地下室的大木桶里用盐醃著。
  这事情太大,早晚得露馅。
  他们急著跑路,又捨不得铺子白白扔掉,就搞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
  低价把铺子卖出去,找个替死鬼。
  等宪兵队顺著气味查到地下室,买铺子的人就是现成的杀人犯。
  他们兄弟俩早就拿著钱在天津吃香喝辣了。
  好算计。
  陈天佑眼神冷下来。
  要不是他有空间,隨手把尸体收了,昨天宪兵队进铺子搜查的时候,他已经被抓进大牢扒皮抽筋了。
  这老登,用心真毒。
  陈天佑在心里给孙老二记上了一笔。
  天津是吧。
  有机会去天津,这兄弟俩的骨灰必须给他们扬了。
  “天佑,打听到了吗?”陈兰香走过来问。
  “打听到了。那老头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陈天佑面色如常,没把实情说出来。
  姐姐怀著身孕,不能受惊嚇。
  “这人真是的,生意都不做了。”陈兰香抱怨一句,转身看向何大清,“走,去別家问问。”
  一家人开始在胡同里挨家挨户打听。
  问了一上午,连进六家中介。
  陈兰香的脸色越来越沉,何大清的背也越驼越低。
  贵。
  太贵了。
  只要不靠近宪兵队,只要在正经热闹的街面上,稍微大点的门脸,开价全在两千大洋往上。
  带后院的更是奔著三千去。
  一千三百块大洋,在南锣鼓巷能买个极好的独门四合院,但想在繁华地段买个能开饭馆的商铺,根本不够看。
  “兰香,要不咱租一个吧?”何大清蹲在路边,满头大汗,“这钱真买不起。”
  “租房子那是给別人挣钱。咱们自己有钱,凭什么租?”陈兰香態度坚决,“咱过几天再找找,总有急著用钱的。”
  临近中午,太阳毒辣。
  四人顺著大街往回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南锣鼓巷外头的主街上。
  这条街虽然比不上东四牌楼热闹,但也算个人流密集的地界。
  陈天佑眼尖,一眼看到前面一家店铺门板上贴著张红纸。
  “吉房出售”。
  “姐,你看那个。”陈天佑指过去。
  四人快步走近。
  这是个二层小楼,原先是个布庄。
  门面不小,上下两层加起来得有一百八九十平。
  没有后院,但二楼隔出了两个房间,能住人也能当包厢。
  就是地段稍微差了些。
  布庄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坐在柜檯后面扒拉算盘,满头大汗。
  陈兰香领头走进去,开门见山:“老板,这铺子卖?”
  胖子抬头打量四人一眼,见陈兰香说话有底气,放下算盘走出来:“卖。连房带地契,一口价,一千五百块现大洋。”
  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五,他们手里只有一千三,还差两百。
  陈兰香在屋里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仔细了。
  铺面结实,地段凑合,虽然不是顶好的铺面,可开个小饭馆绰绰有余。
  她走回柜檯前,看著胖子:“老板,你这铺子贴条有几个月了吧?”
  胖子脸色一僵,没接话。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手里有那么多现钱买铺子?”陈兰香盯著胖子的眼睛,“现在谁都想手里握著现钱,一旦出事就立马跑路,您这店铺要是不打仗,两千大洋,有的是人抢,只是现在...我觉得一千五贵了。”
  胖子嘆了口气,不再掩饰:“大妹子是个明白人。不瞒你说,我老家在保定,那边来信说家里老太爷快不行了。我急著赶回去,这铺子没人照看,只能卖了。您也知道,这年头,铺子要是空一两个月,要是被汉奸占了去,那就算是打了水漂,一千五,真不高。搁在三年前,这铺子少说两千二。”
  “三年前是三年前,现在是现在。”陈兰香语气平静,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一千三百块大洋。你点头,我们现在就去办过户。你摇头,我们转身就走。”
  胖子猛地瞪大眼睛:“一千三?大妹子,你这砍得也太狠了。一千四,不能再低了。”
  “一千三。”陈兰香站在原地,不退半步。
  胖子咬牙:“一千三百五。”
  “大清,天佑,走。”陈兰香拉起何雨柱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何大清急了,想开口劝,被陈天佑一把拉住。
  陈天佑太了解自己姐姐了。
  这胖子额头冒汗,眼神发飘,明显是急到了极点。
  一千三,他绝对卖。
  一步。
  两步。
  三步。
  陈兰香的脚刚跨出门槛。
  “哎!回来!”胖子一拍大腿,“一千三!卖给你们了!真是碰上活祖宗了!”
  陈兰香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走回铺子。
  下午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布庄胖老板急著拿钱走人,找了熟人塞了点钱,过户文书当场就批了下来。
  房契上写的是陈天佑的名字。
  一千三百块大洋,陈天佑一个人就出了一千一百块。
  陈兰香做事也公道,房子是陈天佑的,何家也出了二百块大洋。
  房子让何家用八年。
  八年后,何大清再按市价给房租。
  这二百块,算是何家给陈天佑的房租。
  对此陈天佑没有任何意见。
  其实这商铺,他都觉得掛不掛自己名字都无所谓。
  就算给姐姐家都行。
  他有系统在,钱怎么搞都能搞得到。
  只是他没法说出来。
  等以后有机会,再拉何家一把。
  以后他能给何家带来的好处,绝对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