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醒来的巧儿姐傻了
  这些学生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冒失。
  按照他们今天做的事情来看,迟早要出事。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
  今天就是救个人,也没人看见他杀汉奸。
  就算这些学生被抓到,也找不出自己什么问题来。
  再一个,鬼子把他逼急了,把他陈天佑抓进宪兵队,到时候指不定谁倒霉呢!
  反正他是不怕的,大不了宪兵队也来个灵异事件,统统死啦死啦的。
  几个学生知道陈天佑不是八路后,就开始坐在一起研究下一步行动。
  倒是听劝,几个人开会,研究暂停行动。
  陈天佑见一群学生听劝,也就放心了,隨后便准备回去。
  刚要走,就被金慧一把拽住:“你送我回去。”
  “我送你回去?”陈天佑有些无语。
  “你不顺路吗?”金慧理所当然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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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你背我,方正都那样了,回头让我妈上门同意这门婚事就是了。
  陈天佑也没有多想,这女人挺嫌弃自己的,不可能跟他。
  稍微蹲下一点,就背上对方。
  跟刚才不同的是,这女人居然直接趴自己背上,还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大夏天的,本来就没穿多少衣服,这么紧贴在后背上,总感觉不太对劲。
  两人从这里回去,確实顺路。
  陈天佑將人送到门口。
  金慧低著头,脸都红透了:“你明天上午来我家一趟。”
  说完转身就往自己家里跑。
  “神经病吧!上你家干嘛?我可不来。”陈天佑无语离开。
  回到四合院东耳房,连澡都没洗,躺下就睡。
  与此同时!
  陈大勇家。
  夜里一两点钟。
  张巧巧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睁眼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衣服。
  发现没有被动过。
  掀开看了看。
  没有不对劲地方。
  张巧巧鬆了口气,清白还在就好。
  刚要起身,手腕一沉。
  不对劲。
  她低头一看,两只手腕上密麻套满东西。
  手錶、金炼子、玉鐲子,一层叠一层,跟卖首饰的货架似的。
  手錶她数了数,十一块。
  金炼子、鐲子加一块儿,少说也有十来个。
  “我的个妈妈耶...”
  张巧巧还没惊呼完,一抬手,感觉脑袋也不对劲。
  沉。
  像顶了个铁帽子。
  伸手往头上一摸。
  全是金簪。
  一根两根三根...她摸到第八根就不摸了。
  脖子上更离谱。
  金炼子一层套一层,坠得她脖子都酸。
  低头再看脚脖子。
  也有。
  张巧巧整个人都麻了。
  这什么情况?
  费了好大劲,才把手腕上那些玩意一个擼下来。
  有几个鐲子口小,死活擼不动,最后是用口水当润滑才勉强拽下来。
  捯飭半天,身上零碎全扒拉到床上,堆了小半堆。
  金灿,亮晃,蜡烛都不用点,月光一照就反光。
  张巧巧顾不上研究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先打量四周。
  屋里黑,她摸到桌上一盒火柴,划著名一根,点了半截蜡烛。
  火光一亮,她立马认出这地方。
  陈大勇那吊毛的家。
  地下党以前在这儿开过两次会,她跟著爷爷来过。
  认出来的原因很简单。
  墙角供著一块小牌位。
  木头削的,上面密麻麻写了几十个名字。
  陈家村的人。
  整个北平城,只有陈大勇跟陈天佑才干这种事。
  两个从南京逃出来的人,把死去乡亲的名字刻在木头上,走哪儿带哪儿。
  张巧巧盯著那块牌位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我怎么会在这儿?
  最后的记忆是在山本信家,有个穿浪人衣服的鬼子闯进来,她拿匕首抹脖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再往屋里扫一眼。
  六个大木箱子,整齐齐码在墙根。
  张巧巧认得这箱子。
  山本信家里装大洋用的。
  她快步走过去,掀开一个箱盖。
  满当的大洋,在烛光下泛著银白色光泽。
  张巧巧再次惊呼:我滴个妈妈耶...
  六箱全是?
  她又掀了两个。
  全是钱。
  大洋、金条混著装。
  金子是赵家让她爷爷做法去污秽,做金佛用的。
  脑子飞速转。
  她人出来了,钱也出来了。
  爷爷呢?
  张巧巧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张半仙。
  来不及多想。
  不管是谁把她弄出来的,钱和人都已经脱离山本信控制,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得赶紧跟组织上碰头。
  张巧巧將身上那些金银首饰胡乱塞回床上,拿被子一盖。
  隨后整理了下衣服,確认自己脸上麻子妆已经被人擦掉,赶紧从桌上找了块锅底灰,对著那面小镜子往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凑合一下。
  出门前,她习惯性摸了下腰间。
  匕首没了。
  算了,顾不上。
  张巧巧拉开门,外头天还黑著,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闪身出去,顺著墙根快步走。
  脚底板还有点酸软,走几步就好些。
  与此同时。
  八路地下接头点。
  几个人围著一张破桌子坐著,桌上连盏煤油灯都没点,就靠窗户外头月光照进来那点亮。
  三伏天夜里闷的不得了,几个人全是一脑门子汗。
  “我就说半仙肯定会点法术。”朱亮第一个开腔,嗓门压得低,但语气兴奋得不行。“最近鬼子那边发生那么多奇怪事情,肯定跟半仙有关係。”
  “我也这么觉得。”老乞丐蹲在角落里,连点头。“这老傢伙平时看著不靠谱,关键时刻是真有两下子。”
  老周坐在凳子上,双手撑著膝盖,一言不发。
  屋里安静了几秒。
  几个人面面相覷。
  说实话,他们现在的状態就一个字——懵。
  大半夜被陈大勇叫起来,说钱到手了,张巧巧已经从日侨区出来,而且还是张半仙乾的。
  现在陈大勇还留著那张,以张半仙名义写的纸条。
  朱亮搓了把脸:“我他妈准备了两天,枪都上好油了,子弹一颗一擦乾净,结果你告诉我不用打了?”
  “你还嫌弃活儿太轻鬆?”老乞丐白他一眼。
  “不是嫌轻鬆,是这也太邪门了。”朱亮比划著名,“十几万大洋,那五口大箱子加起来几百斤总得有吧?日侨区铁丝网三米高,门口荷枪实弹。半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他怎么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