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赵五爷
  “老爷子,別送了,回吧。”
  院门前,
  秦风冲跟过来的老爷子挥手,隨即骑车准备离开。
  老爷子看著秦风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转身关门回家。
  “咔噠—”
  房门关上没一会儿,不远处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高个子看著秦风离开的方向,转身对矮个小声道:
  “刚子,你去跟上那个骑车的,看看他去哪里了?”
  “我呸!”刚子小声啐了一口,怒骂道:
  “草,瘦猴,你特么以为老子傻,你怎么不去?”
  “我不是跑不动么!”
  “去你大爷的,你跑不动,我就能跑动了?”
  瘦猴眉头轻皱道:“那怎么办?”
  “凉拌!”
  刚子满脸不屑,抱著胳膊撇嘴道:
  “这么冷的天,就让咱们弟兄过来干活,还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我说,那老头也没跑,咱们在这呆著就得了,干嘛那么认真?”
  “这.....”
  瘦猴有些犹豫,可想了想,又觉得刚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於是转身退回阴影里,算是默认这个提议。
  而就在他们退回阴影里,打算继续监视关家时,身后胡同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谁?”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觉后脑勺一阵剧痛,隨即两人眼珠子一翻,直接不省人事。
  隨著两人晕倒在地,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正是刚刚离开的秦风。
  看著地上的两人,秦风眉头微微皱起,可很快他又恢復平静,伸手將两人提起,快步朝黑暗里走去。
  半个小时后,一间废弃的四合院內。
  秦风抬手,凭空出现一团水,直接砸在刚子的脸上。
  “哗啦!”
  “啊—!”
  被凉水浇醒的刚子,嘴里的惨叫声还没有开始,就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唔唔唔....”
  借著月光,看到塞进自己嘴里的是一把手枪,旁边是昏迷不醒的瘦猴,而对面还蹲著一个陌生的男人时,刚子瞬间被嚇得瑟瑟发抖。
  秦风冷冷的看著他,隨即开口道:
  “我问你答,有一句谎话,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別想著怎么骗我,同样的问题我会再问你的同伙。
  要是你们俩答案不一样,那就一起死。
  听明白就点点头。”
  “唔唔唔.....”刚子含著枪管,拼命点头。
  慢慢抽出手枪,枪口依然对准刚子,秦风冷声问道: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监视关家有什么目的?”
  听到询问,刚子连忙开口道:
  “好汉爷饶命,我叫刘刚,这人叫侯强,是东直门的赵五爷让我们来的。
  至於说要干什么,五爷没说,他只是让我们看著关家老头,別让他跑了。
  另外就是留意平时,有什么人跟关老头来往?”
  为了活命,刚子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
  “那个赵五爷住在哪里?”秦风再问。
  “就在东直门附近的.....”
  说完地址,刚子一脸惊恐的看著秦风,求饶道:
  “好汉爷,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您....”
  “膨!”
  对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秦风一掌打晕。
  隨后,秦风又用同样的办法,问了旁边的瘦猴一遍。
  两人说的没什么差別,他们確实只是被派来监视关老爷子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好汉爷,饶....”
  “咔嚓!”
  隨著一声脆响,瘦猴脖子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软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刚子同样抖动一下,没了气息。
  秦风面无表情的做完这一切,隨后伸手將两人尸体收进空间。
  放出自行车,秦风骑车朝东直门赶去。
  与此同时,
  东直门一处偏僻的小院正房里,赵得柱对著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杜斌先生,要我说干嘛那么麻烦?
  我直接把那个关老爷子抓起来,把他东西都给您抢....”
  “哼!”
  “愚蠢!”
  杜斌呵骂一声,冷声道:
  “你知道什么?
  那个关老头,听说跟一个大人物交好,你要是不怕惹麻烦,那你就去吧!”
  “这....”
  没想到关老头还有这样的后台,刚刚还满脸不屑放狠话的赵得柱,立马蔫了起来。
  他是厉害,可再厉害也只是个混混头,他可不敢招惹大人物。
  看到对方这副怂样,杜斌满脸不屑道:
  “你只要记住我交代的事情,其他的不用你多管閒事!
  等我忙完了这一阵,我自己会处理这件事!”
  说完,杜斌起身离开。
  “是是是....”赵得柱点头哈腰的跟在他后面,那模样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而等到他將杜斌送出院外,看著对方跟两名手下匯合,消失在胡同口后,赵得柱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屑。
  “什么东西,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我呸!”
  狠狠的啐了一口,赵得柱转身回屋。
  坐在椅子上,赵得柱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这才好受了一些。
  就在这时,旁边耳房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哭声。
  没一会儿,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一路小跑著进来。
  “五爷,那孩子太饿了,还是给他找点东西吃吧?”
  正在喝酒的赵得柱,伸手就將手里的酒杯砸了过去。
  “啪!”
  麻子动作挺灵活,一个闪身躲开,酒杯直接砸到后面大门上碎了一地。
  “去尼玛的,那么小的孩子是喝奶的,我去哪去给你找奶妈?”
  “那...那怎么办?”
  麻子满脸委屈,苦著脸问道。
  “那还不简单?”
  赵得柱伸手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含糊不清道:
  “继续给他餵药水!”
  “啊?”
  听到这话,麻子满脸震惊:
  “五爷,还餵药水啊?”
  “这都已经餵了两天药水了,再餵可就真要出事了!”
  “闭嘴!”
  赵德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要是不餵药水,那就自己想办法让他別哭!”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爷我要是再听见他哭一声,我就扒了你的皮!”
  “这.....”麻子犹豫一下,隨即换了副諂媚的笑脸,开口道:
  “五爷您別生气,我这就去给他餵药水。”
  死道友不死贫道,瘦子也没有办法,至於那个孩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很快,耳房里的婴儿哭声慢慢消失,麻子又重新跑了回来。
  “五爷,事都办好了。”
  麻子笑容諂媚,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酒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赵得柱点点头,隨即开口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早上別忘了过来,把这个小东西送去火车站。”
  “哎,这事我忘不了。”
  说完,瘦子转身就走。
  来到外面,瘦子一边小声骂著赵得柱不知道留自己喝两口,一边伸手去开门。
  下一秒,院门打开,
  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瘦子的脑袋。
  他想大喊,可还没来得及发声,一只大手就跟铁钳一样掐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咳—咳....”
  瘦子被掐的直翻白眼,肺里的那口气硬是发不出去。
  而就在他快要窒息之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喂,这是赵五爷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