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东厂千岁暗恋宫女17
  天气越来越冷,北疆的战事也愈髮胶著。
  好在有花独源源不断提供粮草,大熠国內还算平稳,但也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他经常忙地脚不沾地,做事愈发周全沉稳。
  今日忙完,花独迫不及待回东厂,推开房门,屋內暖气驱散他周身沾染的寒气。
  贵妃塌上,江听玉悠閒地躺著,两个小宫女守著炭盆,蝶儿声情並茂地念著话本,小蝴和三个小宫女围坐在江听玉身边伺候。
  听见开门声,屋內七八个闻声看去,见是花独回来了,齐齐告退离开。
  花独脱下身上的大氅,来到铜盆前烤了烤手,这才抱著江听玉亲亲蹭蹭。
  他微凉的鼻尖蹭著江听玉的脖颈,暖香融融,化了他的心。
  “玉儿今日可有想我?”
  原本懒懒散散的江听玉立马捂著心口:“可想了,想地我心慌地厉害~”
  看著怀里矫揉造作的人,花独眉眼软地厉害。
  他亲亲江听玉的头顶,声音顿时焦急了起来:“哎呦!那这可如何是好?”
  江听玉没忍住笑了:“哈哈,督主,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嘛~”
  花独听话地把江听玉翻了个身,让她和自己面对面,修长手指掐著她的腰。
  “那本督可要好好听听……”
  江听玉抓著他肩头的衣服:“要用……耳朵听……才对……”
  花独异於常人,用嘴巴来听,没空回答江听玉,沉溺在温香软玉中无法自拔。
  花枝跪地,润无声。
  江听玉浑身无力,被眼泪濡湿的脸陷在软枕中,白皙的肌肤透著淡淡粉意。
  花独轻手轻脚把人收拾乾净,揽到怀里,亲吻她湿热的眼尾。
  “玉儿现在心还慌不慌?”
  江听玉的手放在他的腰腹上,闻言用力掐了一把。
  花独嘶了一声,也不调侃了,低声细语开始哄人。
  等把人哄好了,亲香了好几口,他突然道:“玉儿你还记得那个小圆吗?”
  “嗯嗯。”
  江听玉闭著眼趴在他胸口,花独戳戳她被挤压出的脸肉。
  “她成了皇帝的妃嬪。”
  江听玉眼睛一下就睁开了,抬头看向花独:“嗯?!”
  自从她来东厂后,和小圆见面的次数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每次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小圆都说没事。
  系统也摸不著头脑,小圆只是一个普通路人甲,它知道的信息並不多。
  江听玉只好让小圆有事就来找她。
  花独把她抬起来脑袋按了回去,免得等下累著了。
  “別急,我都查清楚了,慢慢说与你听。”
  小圆原本有个平凡幸福的家,父母对她也是百般疼爱。
  她父亲经营著餛飩摊子,生活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可有一日,一个世家紈絝当街纵马,掀翻了餛飩摊子,滚烫的热水泼了小圆父亲一身。
  那紈絝完全不放在心里,扔了几个碎银就扬长而去。
  不出三日,小圆父亲就死了,她母亲本就有些体弱,还怀有身孕,丈夫的离去对她打击巨大,没撑住,流產了。
  臥床撑了一个月,也去了。
  小圆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根本不能替父母报仇,於是她选择入宫。
  她清楚自己样貌普通,不可能会被皇帝看上,於是把希望放到了同一批的漂亮宫女身上。
  漂亮的宫女不少,可她看来看去,觉得没有一个能成事的。
  直到她看到了江听玉,觉得惊为天人,忍不住接近,如愿以偿和她成了朋友。
  小圆想报仇,但她並不会为了报仇就在背后推动什么,她相信真心换真心,只会静静等待。
  见江听玉和花独两情相悦,她就知道这条路断了,也知道靠別人靠不住。
  但她没有气馁,多方打听皇帝的喜好,得知皇帝不好美色,独爱机关,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她凭藉自己的机灵,从御书房离开到了养心殿。
  在皇帝摆弄机关的时候,借著上前伺候的机会,说了一些民间的机关。
  皇帝见她也对机关感兴趣,就和她聊天。
  小圆性子討巧,皇帝觉得和她相处很舒心,长相也是他喜欢的珠圆玉润。
  这一来二去,就成了。
  江听玉静静听完,嘆了口气:“那个紈絝是什么人?”
  花独摸著江听玉顺滑的髮丝:“左相的外甥,玉儿要帮她报仇?”
  江听玉摇头:“小圆没和我说过,她是想亲自报仇。”
  她沉默半晌,问:“这后宫的妃嬪好相处吗?”
  花独:“皇帝不怎么去后宫,对妃嬪都一视同仁,妃嬪间没什么好爭的,后宫还算和谐,但以后就不好说了。”
  江听玉摸著他的腹肌:“嗯……,那督主大人,替我照看照看小圆好不好?”
  花独有点子吃醋,但眉眼间都是笑意:“那玉儿要怎么报答本督?”
  江听玉给他揉了揉肚子:“准你以后多伺候我几回。”
  花独爽快答应,把江听玉抱的更紧:“那玉儿到时候,可別哭著踹本督。”
  江听玉哼哼两声没说话。
  ——
  上北游牧民族体魄强悍,马匹优良善於骑射。
  大熠在人数上有优势,加之花独在后方提供源源不断的粮草,在民间选拔人才。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一直僵持了三四年。
  最后是游牧民族以战养战不顾生產,粮草告捷,投下议和。
  消息传到朝堂,再度出现爭吵。
  有大臣说要趁其病要其命,继续攻打拿下上北草原。
  还有就是同意议和,休养生息。
  三四年的时间,花独的气质从原本的阴鷙狠辣,奇蹟般的变成了內敛温润。
  江听玉辣评,这是真的爱人如养花。
  花独静静看著他们爭吵,等大臣们口乾舌燥了,他才拍板。
  表面议和,背后攻打。
  扩充我朝疆土,保子孙后代不受异族侵扰。
  有大臣似乎忘了花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痛斥这是小人之举,不符合熠朝的大国风范。
  花独笑眯眯地,把这位大臣的九族都送到了战场上,为战死的大熠將士收殮尸身。
  至此无人敢有异议,开始准备接见上北来的使臣,直接把人圈禁在了大熠。
  北疆將领趁著游牧民族放鬆警惕,开始疯狂的进攻,仅用半年时间,就拿下了上北草原。
  举国欢庆,花独的声望大逆转。
  他也在这时,求了赐婚圣旨。
  眾人才恍然,都很好奇是谁要嫁给花独。
  虽然他位高权重,但终究是个太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