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特么知道还有
  张一方这么说,柳如烟也不多问。
  老爷们儿的事,她提醒一句,知道张一方不是喝多了忘了就行了。
  他这种白手起家的创一代,你管的太多他们会烦的。
  柳如烟到现在都觉得,他俩离婚是因为当时她表现出来的掌控欲。
  看看今天这帮人,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普通人里的大人物。
  她也是失了智,能让这么一群狠人死心塌地的主,她竟然想著去管住他?
  咦!
  不对啊!
  明明是这狗东西隱藏身份……
  柳如烟心中碎碎念,同时决定一会好好收拾张一方一顿。
  呵!大佬怎么了?
  今就让大佬见识一下,小二十年的舞蹈功底他顶不顶得住!
  回到澜江文苑小区,张一方刚放好车钥匙,柳如烟就啃了上来。
  他单手抱著柳如烟啃著,另一只手游刃有余的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托盘里。
  腾出手来后,张一方启动卸甲模式,柳如烟不甘示弱。
  一件件衣服从玄关散落到浴室门口。
  两个小时后,张一方点上一根烟,美滋滋的来了口大回龙。
  额!还是有点懵。
  哎呀,体质还是不够强。
  “媳妇,把菸灰缸递给我。”
  柳如烟没搭理他,谁有劲给他拿菸灰缸,跟个牲口一样,一点劲头子全使她身上了。
  他顶得住!
  马夸的,二十年的舞蹈功底不堪一击!
  呸,垃圾北舞。
  张一方见状哈哈一笑,抻出去半个身子拿过菸灰缸。
  他一根烟抽完,柳如烟缓过来点力气,哼哼唧唧的去浴室洗澡。
  张一方也跟著钻了进去:
  “嘿嘿,用不用我帮你搓澡?”
  柳如烟娇躯一颤,这特么科学吗?一根烟的功夫就缓过来了?
  “缓缓,你让我缓缓,你个牲口!”
  咦!好耳熟的台词?
  张一方好像在哪里听过?
  算了,不管这些没用的事了,二番战,申请打响二番战。
  张一方或许对柳如烟没有很深的感情,但是他对柳如烟是生理性的喜欢,见到她就想亲亲抱抱。
  跟她亲亲抱抱就很开心,很高兴。
  上一个让张一方这样的,是杜雨。
  暂时其他女人没有这种感觉,想睡和想一直睡是两码事。
  二番战不计时,反正好久。
  完事后,柳如烟慵懒的躺在床上,张一方忙著给她倒水、切水果。
  不过等他拿到房间的时候,柳如烟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
  翌日,上午11点。
  今天周末,柳如烟不用上班。
  张一方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在翻垃圾桶。
  “不是,你干嘛呢?什么东西丟了吗?”
  柳如烟摇摇头,去洗了洗手,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头髮扎了起来。
  “我还没刷牙!”
  “我不嫌弃你。”
  好久好久以后,张一方哼著小曲去做了一锅豆角燜面。
  柳如烟?
  她脱力了,臥室休息呢!
  也不知道她犯什么病,大早上就非要折腾?
  真觉得自己苦练二十年舞蹈,就能打的过开掛?
  把柳如烟从臥室抱出来吃饭,她吃了一小碗就不吃了。
  看著张一方把剩下的大半锅全炫了。
  柳如烟严肃的敲了敲桌子,语气认真的说:
  “老公,咱们谈谈吧!”
  张一方微微皱眉,难不成又要找事?这才听话了几天?
  “谈什么你说吧!”
  柳如烟绷著一张小脸,用气愤得语气说:
  “我觉得你很过分!结婚的时候,你没说自己有钱我能理解你!后来你说离婚我能体谅你,也依你了。”
  “但是,你竟然还有事瞒著我!”
  张一方心中有数,这是看到他和杜雨的通话记录了吧?
  跟前前妻姐勾勾搭搭,前妻姐不乐意了也正常。
  刚打算开口说话,柳如烟一拍桌子: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三次了!每一次你都是超高水平发挥。”
  “你不用狡辩,我今天早上把家里所有垃圾桶都找过一遍,你没吃药。”
  “而且你以前喝酒也不会超水平发挥!你不老实,你连这事都要瞒著我!你太过分了!!!”
  ???
  张一方满脸问號?
  他都打算开自爆卡车了,结果是这么个破事!
  沃日!
  谁会为这种事狡辩?
  我特么不吹牛逼已经很克制了。
  “有病吧?冲你使劲还不乐意,你知道个屁!男人过了30还能有这强度,除了我也就读者老爷了。”
  张一方没好气骂道。
  起身去沙发看电视,走的时候再留下一句。
  “把锅碗瓢盆都洗了。”
  “好嘞老公。”
  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原理,张一方打开电视就看到杜雨参加的综艺。
  反正今天他也没打算出门,那就看看吧。
  点开跑男节目,他家那死娘们是这一期的飞行嘉宾。
  柳如烟洗完碗过来坐在他身边,张一方顺势躺在她大腿上。
  “杜雨姐真好看!”
  柳如烟发自內心的说道。
  张一方笑了笑,在她腿上亲了一口,转头继续看电视。
  “等她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柳如烟脸稍微白了一下,但是她没说什么。
  只是跟著看电视,时不时的哈哈笑出声来。
  初恋、白月光、硃砂痣…,这姐姐buff叠满了,谁能打得过她呀!
  看完这期跑男,张一方又点开《大宅门》隨便选了一集看了起来。
  “媳妇~给我掏掏耳朵唄~”
  整个媳妇回家,不让她掏耳朵,那就相当於白娶。
  这话倒是跟柳如烟一拍即合,她也想找点事乾乾。
  因为她一点都不喜欢看《大宅门》。
  说干就干,柳如烟拿起旁边的抱枕塞到张一方头底下。
  自己则是去取来可视挖耳勺,连上手机,又把大腿塞回张一方头底下。
  她动作很轻,时不时还问问张一方:
  “老公疼不疼?”
  “不疼。”
  张一方舒服愜意地眯著眼看电视。
  可惜,他的耳朵经常掏,並没有多少耳屎。
  片刻后就掏完了,柳如烟撤出挖耳勺,隨手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关掉设备:
  “好了。”
  张一方感觉不过癮,抬起脸凑到她面前:
  “媳妇,你看看我脸上有没有黑头,你给我挤挤黑头唄。”
  柳如烟无奈的嘆了口气,宠溺的亲了他一口:
  “好,我去拿粉刺针。”
  没一会,她就取来粉刺针和棉片,把湿棉片敷在张一方鼻头,过来一会她取下棉片,捏起粉刺针开始清理。
  张一方痛並快乐著。
  挤完以后,柳如烟又给他敷上棉片,然后静静的看著他。
  “媳妇,帮我拔一下后背的毳毛~”
  柳如烟撇撇嘴,就特么知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