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互赠法袍(求追读)
  沈清月带著王孟德,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座小小的院落。
  院墙是用青灰色的石砖砌成,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开著细细密密的小白花。
  沈清月来到一个小院前,推开院门,拉著王孟德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
  沈清月走进小院,隨即神念一动。
  一道淡淡的灵力光罩从院墙上升起,迅速將整个小院笼罩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好了。”她拍拍手,笑著看向王孟德:“这下就不怕姐姐发现了。”
  说完,隨即俏脸浮现一丝红晕。
  她想起了两人传音时的约定。
  王孟德看著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许笑。”沈清月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说一句,隨即拉起他的手,嘰嘰喳喳地给他介绍:
  “你看,左边那间是我炼丹的房子,我现在已经可以炼製一品初阶的辟穀丹了,回头给你一些,你尝尝。”
  她指了指右边:“那间是我的静室,平时修炼就在那里,里面灵力很浓郁,你可以到里面修炼。”
  又指著正中间那间:“这个是会客厅,接待客人喝茶聊天的地方,不过我就会炼製辟穀丹,没什么客人。”
  最后,她指了指会客厅旁边那间稍小的屋子,声音忽然小了几分:“那个……是我的闺房。”
  王孟德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沈清月又想起两人的约定,脸一红,拉著他快步走向会客厅:“走,先进屋坐。”
  推开门,会客厅不大,布置得简洁雅致。
  一张矮几,两个蒲团,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画旁有一行小字,落款是清月。
  王孟德多看了一眼。
  沈清月不好意思地说:“我画的,画得不好。”
  “很好。”王孟德认真道。
  沈清月鬆开他的手,一拍储物袋。
  矮几上顿时多出几样东西。
  一盘红彤彤的灵果,每一个都有婴儿拳头大小,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一盘精致的糕点,做成花朵的形状。
  还有一壶灵茶,热气裊裊,茶香清雅。
  “这是我提前给你买的灵果,可甜了。”沈清月拿起一个果子塞到王孟德手里:“你尝尝。”
  王孟德接过,咬了一口。
  汁水丰盈,甜中带一丝酸,满口清香。
  “好吃。”他点点头。
  沈清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吃就多吃点,我买了好多。”
  王孟德看著她,微微一笑,也一拍储物袋。
  他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包蜜云糕,一包妖鱼肉乾,还有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法袍裙子。
  “给你带的。”他將东西推到她面前:“蜜云糕和妖鱼肉乾,都是你爱吃的,还有这条裙子,我在棲霞岛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清月眼睛一亮,先拿起那包蜜云糕,打开闻了闻,脸上满是欢喜:“是我爱吃的那家,大坏蛋你还记得!”
  她又拿起那包妖鱼肉乾,拆开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满足地眯起眼:“嗯,好吃!”
  最后,她拿起那条白色法袍裙子,展开来看。
  裙子的料子柔软顺滑,上面绣著浅浅的云纹,领口和袖口都镶著精致的边。
  款式简洁大方,却又不失雅致。
  “真好看。”沈清月喃喃道,抬起头看向王孟德,眼睛里亮晶晶的:“大坏蛋,你眼光真好。”
  王孟德笑了笑,正要说话,却见沈清月也一拍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法袍。
  “我也给你买了。”她把法袍递给他,说道:“这法袍是一阶中品的,有防御阵法,穿上能护身。”
  王孟德接过法袍,入手柔软,隱隱有灵力波动。
  他展开来看,法袍是纯黑色的,款式简洁大方,领口和袖口用银色的丝线绣著简单的云纹,低调却不失精致。
  “好看。”王孟德道。
  沈清月看著他拿著法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给他买了法袍,他也给她买了裙子法袍。
  他们都想著对方。
  这种感觉,真好。
  “你穿上试试?”她期待地看著王孟德。
  王孟德点点头,脱下自己的外衣,將法袍穿在身上。
  换上黑色法袍,整个人更显挺拔。
  黑色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气质沉稳內敛,却隱隱透著一股锋芒。
  沈清月看著他,眼睛都直了:“好英俊。”
  王孟德看著她痴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那你穿裙子给我看看?”
  沈清月脸一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拿起那条白色裙子,起身走进里间。
  片刻后,竹帘掀开。
  沈清月走了出来。
  白色裙子穿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身段愈发窈窕。
  她走到王孟德面前,轻轻转了一圈,隨即一脸期待的望著王孟德:“好看吗?”
  “好看。”王孟德道:“特別好看。”
  沈清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两人重新坐下,一边吃著灵果糕点,一边聊著天。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沈清月问。
  “还行。”王孟德说:“就钓妖鱼,修炼,你呢?”
  “我也挺好的。”沈清月说:“我的水、火、木三属性灵根特別適合炼丹,姐姐带我到棲霞岛之后,我就被玄云丹师收为弟子。”
  沈清月说著微微仰头,俏脸带著小得意:“我现在已经是一品炼丹师了哦。”
  王孟德看向沈清月:“我听说过你师尊的名號,据说非常凶,她对你严厉不严厉?”
  沈清月道:“师尊对我可好了,不过她对別人还是挺凶的。”
  王孟德继续问:“你师尊真的一百五十岁了?”
  练气修士,寿元比普通人长,但活一百二十岁的都不多见。
  活一百五十岁的,极其罕见。
  “我听说是一百五十岁了,不过看著也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聊著,说著这四年半的点点滴滴。
  说著说著,不知不觉间,两人越靠越近。
  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沈清月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著,像是受惊的蝴蝶,却捨不得移开目光。
  王孟德看著她,目光越来越灼热。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温热,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抽回。
  “清月。”王孟德看著她:“带我参观一下你的闺房。”
  沈清月的身子微微一僵。
  隨即,她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砰砰砰。
  她的手被他握著,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嚇人。
  她的脸烧得厉害,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孟德看著她红透的耳根,上前將之抱起,走到闺房门口。
  推开房门。
  走进去。
  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