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不是故意的……
  第99章 真不是故意的……
  王孟德又补充了一句:“誓言中加一句,不得以任何方式將我的行踪暴露给任何人。”
  叶无憾来棲霞岛准备杀他,说明叶无双已经知道了他和清月的事情。
  他的行踪暂且得保密。
  赵红英微微一滯,憋屈感更重了。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骂人的衝动。
  这混帐东西,警惕性也太高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鬱闷,並指如剑:“我赵红英在此立誓,此番捎带王孟德前往青崖岛,绝不以任何方式迫害於他,亦不將他的行踪暴露给任何第三人。
  如有违誓,天雷轰顶,修为尽废。”
  誓言落定。
  王孟德这才笑了笑,语气轻鬆了许多:“你稍等一下,我去换身衣裳。”
  他转身回了静室,关上门,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套黑色的劲装换上。
  这套衣裳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比平时穿的宽大一些,穿上之后身形显得壮硕了不少。
  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黑色的面具,往脸上一扣。
  面具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薄薄的一层,贴在脸上冰冰凉凉,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
  赵红英在会客厅里等著,看到王孟德从静室出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黑色的劲装,黑色的面具,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打扮得神神秘秘的,绝对是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心中的后悔越发的强烈了。
  可誓言都发了。
  还能怎么办?
  该死的五十灵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转身往外走。
  “走吧。”
  两人走出阁楼,来到院外。
  赵红英一拍储物袋,一柄青色的飞剑从袋中飞出,悬停在身前半丈高的位置。
  剑身修长,通体泛著淡淡的青光,隱隱有符文流转。
  赵红英纵身跃上飞剑,稳稳地站在剑身上。
  她回过头,一道灵力从她手中探出,將王孟德轻轻托起,放在了飞剑的后半段。
  “站稳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飞剑猛地冲天而起。
  王孟德脚下一晃,连忙稳住身形。
  海风呼啸著从耳边掠过,棲霞岛在脚下飞快地缩小,变成了一座灰绿色的小点。
  飞剑的速度极快,比他的千里御风符快了不止一倍。
  赵红英站在前面,长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
  在王孟德脸上绕来绕去。
  痒痒酥酥的,带著一丝淡淡的清香。
  那香味不是脂粉的味道,更像是一种天生的体香,清冽中带著一丝甜意,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王孟德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红英的侧脸。
  她的侧脸线条凌厉而分明,剑眉斜飞,凤眼微挑,鼻樑挺直,下頜的线条利落得像一刀切出来的。
  海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再往下,是白皙粉嫩的脖颈,纤细修长,像一截白玉雕成的。
  她的纤细腰肢被劲装束得紧紧的,盈盈一握,往下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瞬。
  灵力中的燥热,再次狂躁起来。
  那股炽热之力在体內横衝直撞,烧得他口乾舌燥,眼神也渐渐变得炽热。
  赵红英正御剑飞行,忽然感觉到身后的自光。
  那道目光像是实质一般,落在她背上,灼热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身形微微一僵,感觉芒刺在背。
  那五十灵石,赚得好憋屈。
  真的好憋屈啊。
  她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在飞剑上捎带男修。
  给多少灵石,都绝对不会捎带。
  王孟德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闭上眼睛,深呼吸,运转功法压制体內的躁动。
  赵红英越想越气。
  越想越憋屈。
  这五十灵石,赚得太憋屈。
  她不赚了。
  她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千里御风符,决定让这混蛋自己飞。
  隨即,她猛地止住了身形。
  飞剑骤然停在半空。
  王孟德正闭眼深呼吸,运转功法,根本没想到原本稳稳飞行的飞剑会骤然停下。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下一瞬,他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双手本能地环了过去,將前面的人抱了个满怀。
  温软、馨香满怀。
  赵红英整个人,被王孟德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里。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贴著一个宽阔的胸膛,一双手臂环在她腰间,將她牢牢箍住。
  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赵红英的身形瞬间僵直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抱过。
  师尊教导她,男子皆是浊物,污秽不堪,不可亲近。
  她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做的。
  她討厌男修,討厌他们看她的眼神,討厌他们献殷勤时虚偽的嘴脸。
  可此刻被这人抱在怀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环在她腰间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有一种被牢牢锁住、无处可逃的感觉。
  他的胸膛宽阔而滚烫,贴在她后背上,像一块烧红了的铁板,將那股灼热透过衣衫传过来,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还有他的呼吸,急促的、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红英猛地回过神来,体內灵力轰然爆发,將王孟德狠狠地震开。
  王孟德被她这一震,整个人从飞剑上飞了出去,直直地向下坠落。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赵红英心头一紧,连忙施展灵力,將下坠的王孟德托住。
  她的灵力探入王孟德体內,这才感知到他的异常,他体內的灵力紊乱得厉害,像是一锅沸腾的水,四处乱窜,毫无章法。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方才她那一震,用了不小的力道,王孟德正在运转功法压制体內的燥热,被突然打断,灵力运转间紊乱。
  练气修士灵力紊乱可不是小事,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好在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经脉坚韧得不像话,那股紊乱的灵力虽然横衝直撞,却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王孟德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那一瞬间,他体內的灵力像是一匹脱韁的野马,在经脉中疯狂奔腾。
  好在他炼体四层的体魄足够强悍,经脉也被天雷淬体诀锤炼得异常坚韧,这才没有受伤。
  若是换了一个普通的炼气六层修士,这一下少说也要吐血三升。
  赵红英看著他那张苍白的脸,眼中的冷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歉意:“刚刚情急之下,灵力震盪太强,你没事吧。”
  王孟德摇摇头:“没事。”
  赵红英鬆了一口气。
  將手里那张千里御风符丟给他:“你自己御符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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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孟德微微一滯,又將符篆丟了回去:“我有御风符。”
  赵红英一滯:“你有御风符,还让我捎你?”
  “关键是路上危险。”王孟德理直气壮地说:“跟你身边,安全有保障。”
  赵红英被他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
  “那你就自己御符,我们一起飞就是。”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你飞前面。”
  她受够了王孟德这混帐东西那火热的目光。
  王孟德连连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千里御风符,注入灵力激活。
  符篆在他脚下展开,化作一张约莫一米见方的巨大符篆,稳稳地托住了他。
  他一跃而上,踏在符篆上,向著青崖岛的方向飞去。
  赵红英御剑,紧隨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著约莫数丈的距离,径直飞向青崖岛。
  赵红英看著飞在前面的王孟德,眉头微微皱起。
  她从小跟著师尊和师娘长大。
  师尊和师娘都是女修,都极度討厌男修,觉得男子粗鄙不堪,心思齪。
  她耳濡目染之下,也就討厌男修,看到男修就不喜欢。
  甚至学著师尊的样子,结了一个女修做道侣。
  可今天,她居然被这王孟德给抱了。
  被一个男人抱了。
  最关键的是,那种被整个拥入怀里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赵红英被这个念头嚇了一跳,连连摇头,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她抬起头,望著前面那道黑色的身影,眼中浮现出丝丝冷意。
  这可恶的臭男人。
  居然乱她道心。
  要不是因为誓言,她都想一剑將那混蛋给劈了。
  哼。
  师尊和师娘说的对。
  果然男人不是好东西。
  是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