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凶多吉少?
  另一边,就在吴忧出了据点后,他便一直向著王奇两人的方向飞速靠近著。
  他的身形在越来越浓的暗雾中穿梭,速度快到他身后的雾气被撕开了一道不小的的裂口。
  同时,吴忧还会时不时地用手中的漆黑长剑挥出几道剑光。
  剑光没入浓浓暗域之中,然后便是剑典传来提醒。
  经验值+8000
  经验值+8000
  ……
  不过一路上,吴忧也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今天的暗雾似乎格外的浓?
  他出来前看过潮汐预报,现在好像还不是暗雾潮汐的时候?
  同时,他这一路上只发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尸种,也没有遇到那所谓的尸种潮。
  甚至连那些平时在危险区里成群结队游荡的尸种,也是不见了踪影。
  “难道,这些尸种都被集中起来了?”
  “是那些突破了禁区边界的九、十阶尸种乾的?”
  吴忧的银眸微微眯了一下,里面的星光流转速度也慢了些许。
  尸种之间等级森严,低阶尸种完全受高阶尸种的掌控。
  上一次这些危险区里的尸种集体消失,是因为他一次性清理得太多了,让那些尸种都回退到了禁区內。
  可这次之前,他並没有大开杀戒,只是简单地收割了两个a级危险区而已。
  应该是不会影响到整体区域的尸种分布密度才对。
  这只能说明,有更高阶的尸种对这些下级尸种下达了某些命令!让其集中了起来!
  但吴忧没有继续多想,只是继续加快了速度。
  若是那些尸种都被集中了起来,那会在哪里呢?
  吴忧也不知道。
  但吴忧相信,能追著王奇两人跑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或许,对方能给自己一些提示?
  想到这,吴忧心念一动,一股温暖的力量自心臟处流出,然后在身周循环一圈后在他的脑后形成了一道缓缓流转的、散发著银白色光芒的光环。
  正是真阳环。
  那光环在他的脑后安静地流转著,其散出的纯净银白色光芒在越来越浓的暗雾中也像是一盏被点亮的小灯,將周围一小片区域照得更明亮些许。
  而在真阳环的加持下,吴忧的速度再度提升。
  。。。
  另一边,王奇和公孙百战正竭尽全力地狂奔著。
  其中,王奇倒是还好,已经突破六阶的他耐力明显比公孙百战好了一截。
  但因为是他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地就要掷出蓝色火焰长枪为自己清开前方的道路,加上要和公孙百战相互配合,所以两人保持了一个相对较近的距离。
  但如今,王奇也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的嘴角还掛著一道淡淡地血痕,额头上的汗珠也被自身体表蓝火的高温烤乾了一层又一层。
  老是投掷蓝火长枪开路也是很费能量的。
  但就算是这样,王奇依然没有任何吝嗇地不断投出蓝火长枪,保持著一个较快的前进速度。
  这也足以看出王奇是有多怕被身后的玩意追上。
  但和王奇比起来,现在还没有突破六阶的公孙百战的情况就更不好了。
  此时的他已经有些力竭了,连奔跑的速度也是不受控制地下降。
  嘴角更是有血跡不断渗出,顺著他的下巴往下滴,在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血点。
  王奇感受到身后公孙百战的速度在不断下降,不禁也是著急。
  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老孙,坚持住!”
  “再顶十几分钟,咱们就能看到据点了!”
  而听到这话的公孙百战却是没有任何欣喜。
  他又咳出几口血沫,然后又咽了下去:“咳咳,老王……”
  “你就没发现……”
  “现在周围的暗雾已经浓得有些不正常了吗?”
  闻言,王奇也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暗雾潮汐来了?怎么可能!”
  “出来前我们不是看过预报的吗!”
  “不应该还有至少两个小时的吗!”
  接著,他在往前面投掷出了一道蓝火长枪,將一只挡路的五阶尸种击碎后,抽空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移动终端。
  屏幕上,信號栏的位置显示著一个红色的叉號,和“无信號”的字样。
  种种情况都在告诉王奇一个事情——那就是今天的暗雾潮汐,已经提前来临了!
  王奇不敢置信地低声道:“真的是暗雾潮汐……”
  然后他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立马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往前奔跑。
  暗雾潮汐中,人类的方向感是会受到影响的!
  那些浓郁的暗雾不只是遮住了视线,它还会悄悄地、无声地、不可察觉地扭曲人的方向感!
  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在顺著自己来时的方向返回。
  加上暗雾过於浓郁、情况过於紧急,他也没有注意周围的地形和位置是否与来时一样。
  直到刚刚,在公孙百战的提醒下,他意识到了暗雾潮汐的提前来临,才开始观察周围的地形。
  而现在,身边完全陌生的地形和景象告诉了他:他们刚刚也不是在往据点的方向跑!他们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方向,来到了一片未知的地方!
  所以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王奇才会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停下了脚步。
  在王奇停下脚步后,后面的公孙百战也是跟著停下了自己已经沉重无比的步伐,然后咳出来一口血痰。
  王奇立即快步走到公孙百战的旁边,一手將其扶著,另一只手则是掏了根吴忧之前送给他的云烟,然后指尖冒出蓝火將其点燃,抽了一口。
  白色烟圈在灰黑色的雾气中缓缓升起,然后又无声地消散在更加浓郁的雾中。
  吐出一个烟圈后,他环顾四周无比浓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雾,声音低了下去:
  “老孙,这次恐怕咱们是凶多吉少了啊。”
  公孙百战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只手拄著剑稳定自己的身形,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风衣口袋中——里面,是一把纯白的、有著温润触感的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