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触碰底线,歷代帝王联手肃清人皮恶鬼!
  【看完了基础的要饭类,接下来便是行骗类。】
  我们今天在城里,看到的大多都是这种类型。
  这些乞丐知道自己没那本事,吃不上技术饭,就只能靠剧本了。
  这里简单可以总结为三种:装病装相类、寻亲返乡类、买卖物品类。
  大家光是看到名字,应该就能猜到是什么了吧?】
  “好傢伙,后世乞丐也没啥长进啊,全都是咱们玩剩下的。”
  天幕下,那货郎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屑。
  他本来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后人能整出什么新鲜花样。
  结果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板斧。
  旁边立马有汉子凑过来,“快给咱讲讲唄,咱们以后进城遇上了,也好分辨到底是不是骗子。”
  话音刚落,呼啦啦又围过来一圈人,全是竖著耳朵等听故事的。
  “咳咳!”
  货郎清了清嗓子,拿捏起架子来。
  果然有人会意,从怀里摸出个葫芦递上去:“这是俺上个月打的高粱酒,来润润喉咙。”
  货郎也不客气,接过葫芦拔开木塞,仰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管往下滚,烧得胸膛里热气腾腾。
  他被烈酒呛得直皱眉头,可那舒坦的神態,明摆著是很受用。
  用袖口抹掉嘴边的水渍,货郎盘腿在扁担上坐定,拉开了话匣子。
  “咱们先说这头一样,装病装相城里头最常见。”
  “你们如果进城逛上两圈,保准能看见街边躺著个人,裹著张凉蓆,旁边蹲著他家属在那哭。”
  “我跟你们讲,那两人屁事没有,纯装的!”
  “要是不信你就在旁边蹲著,从早盯到晚,多半能瞧见两人换班。”
  “哦~”
  百姓们一片譁然,感觉城里套路是真深。
  连生病都能用来骗钱?
  不过想想確实很容易看穿,你要真是有病要治,那应该去找郎中才对啊。
  街边天天哭,能把人哭活不成?
  眾人正议论著,有壮汉气冲冲喊道:“第二个俺知道,去年俺就栽在这上头了。”
  “那天俺在路上碰到个书生,穿著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说话文縐縐的。”
  “他说进京赶考没了盘缠,想找俺借点,日后中了功名加倍奉还。”
  壮汉说到这,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俺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把身上银子全借了。”
  “后来回家越想越不对味,书生老爷怎么会找咱庄稼人借钱?要借那也是去找县太爷啊!”
  “哈哈哈哈!”
  眾人听完,当场鬨笑起来。
  “二狗你这脑子也太慢了,书生赶考有沿途驛站管食宿,绝不会跟百姓借钱!”
  二狗被眾人笑得下不来台,梗著脖子反驳:“那人写的一手好字,咱偏偏还看懂了几个,当时哪能反应过来!”
  “要是再让咱碰见,咱非扭著他去找县太爷不可!”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笑得二狗灰溜溜缩回了人群后头。
  货郎跟著笑了一阵,摆摆手示意大伙儿安静。
  “行了行了,咱们接著说这第三样,买卖物品类。”
  “这招通常都是假和尚用,拦住你就说你印堂发黑,不日將有血光之灾,必须从我这买个平安福才行。”
  这话一出,好几个老翁老嫗变了脸色。
  拄著拐杖的老头颤巍巍开口:“万一真有血光之灾呢?花钱买个平安,总比丟了命强吧?”
  这话算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毕竟这年头,谁不怕鬼神之说?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货郎听了撇了撇嘴,嗤笑一声。
  “老丈,那些真和尚只化吃食,不化银子。”
  “我教你们个办法辨別,只要碰到和尚说你有血光之灾,你就躺地上,说大师我身体不舒服,您慈悲为怀先救我一命。”
  “您要是见死不救,那您的佛也別念了。”
  眾人先是愣了一拍,紧跟著满场笑翻。
  “太损了!老哥你这招也太损了!”
  “下次俺也这么干,看那帮假和尚怎么收场!”
  整个集市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天幕声音再度响起。
  【说完了行骗类,咱们来聊聊残疾类乞丐。
  我们以前听说过什么採生折割,也是在这一类。
  在古代乃至於旧社会,有很多残疾人乞討者,並不是先天残疾或者意外事故致残,而是通过人为戕害,將其变成残疾人来乞討赚钱。
  对象不光有成年人,还有很多是小孩子,因为更容易博取同情。
  採生折割是一整套残害人,逼迫其乞討的犯罪行为。
  明清时期对待採生折割的罪犯,都是要处以极刑,凌迟处死。】
  隨著天幕的声音,展示了几幅古书插图。
  有断手断脚的孩童蜷在墙根,有瞎了双眼的幼儿被绳子拴在柱子上。
  原本还在鬨笑的集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便是衝破天际的愤怒咆哮。
  “畜生!这帮天杀的畜生!”
  妇人们將孩子抱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把孩子弄成这样,就为了要几个臭钱?”
  “这已经不是人了,是披著人皮的恶鬼!”
  “就该把这帮杂碎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百姓们群情激愤,咒骂声此起彼伏。
  他们先前对乞丐的厌恶,此刻已然化为怒火和寒意。
  货郎喝下一口酒,淡淡道:“以后看到这种残疾乞丐,特別是带著孩子的,直接报官就行了。”
  “给钱不是帮助,而是在害他们。”
  嬴政看到这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机。
  无论是战场上的尸山血海,还是律法下的严酷刑罚,他都未曾动容。
  可天幕上的这一幕,却彻底超出了认知。
  就为了那几文钱,便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之事?
  “此等行径,简直罪该万死!”
  嬴政把手放在桌案上,五指缓缓攥紧,“传朕旨意,凡採生折割人者,不分首从皆腰斩弃市。”
  “其家眷、知情不报之邻里、窝藏之村社,尽皆连坐,全家充作刑徒。”
  满朝文武,哪怕是最爱唱反调的六国官员,今日却无一人出列反驳。
  所有人都低著头,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所有人都明白,对这种恶魔施以仁慈,就是对天下百姓最大的残忍。
  大汉时空的刘邦,一把將酒杯砸在地砖上。
  砰!
  酒杯碎成了几瓣。
  刘邦踩著桌案,气得满脸涨红。
  “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折磨孩子,这帮狗娘养的连畜生都不如!”
  刘邦在殿內来迴转圈,嘴里骂骂咧咧,各种市井脏话都飆了出来。
  后殿的帘幕后,吕雉身影也站了起来。
  作为母亲,她对这种针对幼童的暴行感到了极致的恶寒。
  “传我懿旨!彻查全城乞丐!凡有拐卖幼童、残其肢体者,不必审问,车裂於市!”
  萧何手中笔尖停顿,侧眼把目光投向刘邦。
  刘邦轻哼几声,破天荒没有对吕雉越权的行为动怒。
  “別看乃公,照做就是。”
  “再加一条,凡举报拐卖幼童者,查证属实赏钱一千。”
  “臣遵旨。”
  萧何点点头,把这条也记到了竹简上。
  而李世民早就闭上了眼,不忍再看天幕上的惨状。
  那些孩子不过几岁,就要因为大人的恶念,落得如此痛苦的处境。
  虽然天幕说职业乞丐是宋朝以后的事,可谁敢保证,如今大唐就没有这些事?
  “陛下……”
  长孙皇后走到李世民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李世民睁开眼,轻吐口气,“命各地刺史严查辖內,有无拐卖幼童、残人肢体以乞討牟利者!”
  “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三千里,永不赦免。”
  房玄龄执笔记录,刚写完又听李世民补了一句。
  “把採生折割写入律法,定为十恶不赦之罪。”
  “百姓举报者,地方官府必须受理,不得推諉搪塞,若知情不查降职三等。”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飞速將这些条例记下,然后分发给侍卫。
  魏徵只是看了两眼,然后便叮嘱侍卫快点。
  这种事情没有劝諫的必要,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做出相似的决定。
  大宋开宝宫。
  赵匡胤一脚踢飞面前的桌案,双眼中血丝凸起。
  这些手段他並不陌生,五代十国早就玩过了。
  只是赵匡胤没想到,自己竭力在扫除前朝污秽,这些恶鬼居然还敢捲土重来!
  “喜欢採生折割是吧?”
  赵匡忿恨咬牙,怒极反笑,“记!但凡抓住主犯,先打断双腿,绑在城门口暴晒三日三夜。”
  “三日后斩首示眾,不必等秋后。”
  赵普笔尖在“不必等秋后”上顿了顿,最终还是原样写了下去。
  大宋律法讲究秋后问斩,这是歷代传下来的祖制。
  但赵匡胤亲口改了规矩,赵普没那个胆子驳回去,更没那个心情驳。
  对付这些恶棍,就该用最暴烈的手段,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