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仙界也玩手机?嘉靖皇帝彻底悟了!
  (2060年倒计时开始了,还有34年!)
  (我不管,我的人生规划已经做到2060年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傻妞)
  (真要人手一部,估计高考第一门考的就是《时空穿梭安全准则》了)
  (编剧也没想到,现在ai发展这么夸张)
  (问题来了,你们能活到那时候吗?)
  (有什么难的,我直接留下书信,让我的后代来復活我!)
  “后人连復活都有了?”
  刘秀感觉有些荒诞,但毕竟连天幕都出现了,谁又能说復活就不可能?
  本著信其有、不信其无的精神,刘秀用轻鬆的语气说道:
  “若真如此,那我可得好好修建陵墓。”
  “待到千年之后,让后世子孙將我復活,亲眼瞧瞧那时的山河景色,该是何等光景。”
  邓禹憋著笑提议:“陛下若想被后人寻到,这陵寢就得修得气派些。”
  “最好是在山顶建个百丈高的封土堆,让人大老远就能瞧见。”
  刘秀直翻白眼:“你当朕傻?修那么扎眼,后人还没来,盗墓贼先光顾了。”
  汉朝厚葬之风盛行,从高祖到武帝,皇陵里都会放入海量金银。
  也正因为如此,盗墓贼前赴后继,连项羽当年都干过掘陵的勾当。
  只是邓禹这话也有道理,若是不修得显眼些,后人怎么知道是他的陵墓呢。
  刘秀沉吟起来,不断权衡其中利弊,最后摆了摆手。
  “朕全用石头修,里面只放陶器瓦罐,一两银子的值钱物件都不搁。”
  “再在墓门口立块碑——內无金银,盗者白跑。”
  邓禹嘴角抖了两下:“陛下,这是不是太寒磣了?”
  “寒磣怎么了?”刘秀理直气壮,“朕又不是给盗墓贼修的,是给后人復活用的。”
  马援在旁边听不下去,小声嘟囔:“可后世那些奇人,凭啥大费周章去復活咱们?”
  “真要復活,也该是復活工匠、科学家,咱们这些老古董,去了后世能干嘛?帮人家放马吗?”
  这话倒是把刘秀问住了。
  的確,自己除了会打仗、会种地,对那些什么科学、电码一窍不通。
  在后世人眼里,怕是还不如那痛失电话专利的倒霉蛋。
  不过刘秀脑瓜子转得快,马上生出个新点子。
  “那就在墓里刻满石碑,把天幕上讲的分子生物学、细菌感染、全球资讯网,统统刻上去!”
  “等后人挖开一看,这皇帝咋懂这么多,保准把朕拉起来问个明白!”
  群臣面面相覷,都被刘秀这想法给震住了。
  不愧是光武帝,在墓葬方面也要走差异化竞爭。
  就在眾人討论復活大计时,天幕逐渐暗淡消失,最后化为一片虚无。
  看样子,后世那个叫陆离的后生,总算熬不住去睡觉了。
  然而天幕才黑了不到两息,又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只见陆离正在洗漱,窗外天光大亮,儼然已经是清晨。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嘉靖端坐在蒲团上,手指飞快掐算。
  他盯著天幕那快进的画面,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
  天幕放的,真是后世凡间吗?
  从时间流速来看,完全吻合古籍中对仙界的记载——仙人一昼夜,凡间已过寒暑。
  如果是仙界,那之前所有的一切,就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因为是仙人,所以才能驾驭雷电,那所谓的电报、电话,分明就是千里传音的法术。
  至於那些核弹、飞机,更是仙人移山填海、腾云驾雾的神通。
  悟了!
  嘉靖只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难以言喻的狂喜从心底涌起。
  定是自己修行感召了天机,才引来了这道仙界异象!
  嘉靖霍然起身,冲殿外喊道:“黄锦!传旨!”
  太监黄锦小跑著进来,弯腰候命。
  “命司设监在西苑搭建九层法坛,朕要每日焚香作法,感受天机!”
  “另外,把龙虎山的张天师给朕请来,朕要与他论道!”
  黄锦有些茫然,完全不懂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只能领命退下。
  此时天幕就和开了十倍速一样,陆离光速从教学楼中走出,回到寢室里继续玩手机。
  手指在上面戳来戳去,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
  这种惫懒的作態,让夫子们看得是捶胸顿足。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身处仙界,坐拥无穷妙法,竟如此不知上进!整日沉迷於那方寸间的幻术,简直是玩物丧志!”
  “如此惫懒,如何能考取功名?如何能治国平天下?”
  “若是老夫门下有这等劣徒,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稷下学宫,孔庙,太学……无数夫子痛心疾首,恨不得把陆离吊起来打。
  学子们缩著脖子不敢吭声,眼睛却盯著天幕,心里暗自羡慕。
  躺在床上看书玩乐,不用背诵枯燥的经史子集,不用听夫子们的长篇大论,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夫子们看到的是礼崩乐坏,而帝王们看到的却更深一层。
  赵禎眯眼观察许久后,招呼范仲淹来看。
  “希文,你瞧这后世教学与我大宋相比,有何异同?”
  范仲淹被点到名字,老脸难得掛不住。
  那些书页上全是奇奇怪怪的符號,很像是之前讲过的拼音,可又完全不同。
  但范仲淹毕竟是范仲淹,稍微一琢磨,便看出了门道。
  “回官家,臣观后世所学,似乎格外重视明算,至於儒学诗赋倒是不怎么看重。”
  范仲淹的回答,已经算是非常委婉了。
  何止是不看重,是根本就没出现过。
  后世人学的东西,从头到尾都是算术和格物。
  这些奇技淫巧,到了后世竟然登堂入室,成了正经学问。
  “只学明算?”
  赵禎闻言面露不解,“不习儒学,不明晓仁义道德,如何治理国家?”
  “纵使明算如何精妙,若无仁心,岂不都成了蝇营狗苟之徒?”
  大宋以文立国,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在赵禎看来,好官首重品行,次重才干。
  毕竟才干不行可以慢慢学,人品不行那越有能力,对百姓的伤害就越大。
  再把之前信息进行关联,赵禎突然恍然大悟,终於明白违和感在哪。
  后世战爭如此频繁,动輒便是世界大战,死伤以万万计。
  其中的根由,莫非就是在此处?
  只钻研明算奇技,把心思全用在錙銖必较上,却不教人仁义礼信。
  当所有人都只顾著利益,那最后可不就只能兵戎相见了吗?
  想到这里后,赵禎微微嘆气,感觉后世还不如大宋呢。
  司马光察觉到赵禎神色,立刻抓住了机会,朗声说道:
  “官家所言极是,那后生如此惫懒,形如市井无赖,正是因为少了儒学教化。”
  “空有奇技淫巧,却品德败坏,仁义皆无,与禽兽何异?”
  司马光言辞激烈,不少守旧派的臣子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早就看天幕里那些东西不顺眼了。
  范仲淹眉梢微皱,对司马光这番话极为不满,当即出声反驳:
  “君实此言差矣,后世技艺近乎通神,能探究天地至理,岂是一句奇巧淫技就能抹杀的?”
  “重视明算与遵循儒学並不衝突,两者並行才是正道!”
  “强兵富国靠的是德政,不是那些奇技淫巧!”
  “德政能当饭吃?能挡住辽人的铁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在朝堂上掐了起来。
  “肃静!”
  眼见殿內就要吵成一锅粥,宰相富弼不得不出面呵斥。
  可即便如此,朝臣们依旧分成两派,吹鬍子瞪眼,谁也不服谁。
  “唉……”
  赵禎听著耳边嗡嗡的爭吵声,只觉得头大如斗。
  对於群臣爭吵的核心,赵禎心知肚明。
  双方並不是在爭论,儒学和明算谁更有用,而是人才如何定义。
  可这东西,哪里有什么明確的答案?
  赵禎越想越头疼,索性抬手捂住了耳朵,对旁边內侍低声吩咐。
  “朕先歇会儿,你在这盯著,等他们吵出结果再来告诉朕。”
  內侍有些为难:“官家,万一吵到明天……”
  “那就明天来告诉朕。”
  赵禎说完,起身往偏殿走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天幕。
  只见天幕里浮现出人群,高举著木牌口中大喊。
  “地球不是球,地球是平的,关注地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