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梦里怎么想朕
  帝王吻得凶。
  丝毫不怜香惜玉。
  他在那娇嫩唇上辗转流连,廝磨纠缠。
  沈嘉玉被扣著脑袋,没法闪躲,只能被迫承受所有的旖旎。
  她后腰那一块酥.麻得厉害,麻意.顺著脊背往上躥,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沈嘉玉软成一池春水。
  在这样的掠夺下,她几乎坐不稳,大半力气都卸在男人身上。
  直到快要喘息不过来……
  沈嘉玉砸了裴砚好几拳,才终於呼吸到新鲜空气。
  裴砚除了呼吸略微沉重些,没有其他变化。
  反观沈嘉玉。
  口脂微花,呼吸紊乱,甚至被吻得眼尾通红,眸子里氤氳著薄薄的水光,白玉无瑕的脸蛋泛著淡淡的红晕。
  在昏黄光线映照下,那张小脸更显娇丽嫵媚,摄人心魄。
  裴砚黑眸深邃如渊 ,心底难得升起一抹不受控制的情绪——他被她勾得心头髮痒。
  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身体里烧,令他欲.壑.难填。
  不过,今夜他没打算压抑。
  想要什么,他给。
  那么相应的后果,她得承受住。
  裴砚手上用力,將人向上掂了掂,语气有些低哑,“歇息好了吗?”
  沈嘉玉说没有。
  但是帝王好像有自己一套判断准则,见沈嘉玉缓过了一点,便抬起她的下巴,再次俯身而下。
  沈嘉玉长睫颤了颤,隨后认命地闭上。
  气息交融。
  勾缠不休。
  等最后一次分开的时候,沈嘉玉的唇瓣已经不能看了,红肿不堪,隱隱的刺痛感让她皱眉。
  她咬在裴砚肩头。
  裴砚说:“娇气。”
  沈嘉玉不答应了,反驳说:“再也没有比臣妾更听话的了。”
  这话听了让人发笑。
  她听话?
  那刚刚闹脾气的人是谁?
  裴砚挑挑眉,却没有戳穿她,反而顺著她说,“好,你听话。那你跟朕说说,这段时间,你都怎么想朕的?”
  沈嘉玉谎话张口就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满脑子都是陛下。”
  裴砚神色平静,重复道:“茶饭不思?”
  沈嘉玉可能也觉得自己说过了,连忙改口,“食欲不振!”
  裴砚頷首,又继续重复:“夜不能寐?”
  这回沈嘉玉没有改口,还是委屈诉苦,“臣妾想陛下好久才能睡著,而且,梦里都是陛下!”
  裴砚淡声问:“梦里?”
  沈嘉玉“嗯”了一声,重新倒在他怀里,不愿多说此事。
  裴砚拿起一旁的帕子,將她白净额头上的薄汗擦了擦,“你说一说,说好了,朕带你去沐浴。”
  沈嘉玉支支吾吾:“就是寻常做梦啊。”
  又在说谎了。
  她心虚时,会频繁眨眼睛,还会不自觉咬唇。
  裴砚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声音少见地带了些柔和,“朕不给別人说。”
  沈嘉玉被蛊惑了,她怔怔看著那张俊顏,“那陛下不许嘲笑臣妾。”
  裴砚垂眸看她:“不嘲笑。”
  沈嘉玉眼神游离,声音结巴:“就……就那些…孤…本…什么的。”
  她说得不甚清晰。
  但裴砚听懂了,甚至问,“阿玉也在梦里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唤她。
  平日不怎么称呼她,在生气不悦的时候,会直接喊她大名。
  这般亲昵喊她阿玉,令沈嘉玉恍惚了一瞬。
  回过神后,她脸更烫了:“嗯……那时候,陛下就是这样喊臣妾的。”
  说著说著,她不好意思了,埋进裴砚胸口不起来。
  裴砚有一下没一下顺著她的后背,诱哄道:“是在哪里呢?”
  沈嘉玉不说话也不抬头。
  裴砚今夜有耐心得很,就静静等著她回答,“阿玉,告诉朕。”
  沈嘉玉被他喊得心一颤,挣扎了一番后,说,“在御书房。”
  裴砚瞭然点头。
  原来不在龙榻之上,那今夜会非常有趣。
  裴砚又问:“朕怎么疼爱阿玉的?”
  说起这个,沈嘉玉很是气愤,她抬起头瞪人,“陛下很过分的!自己的衣裳好好地穿著,偏生把臣妾都剥.光了……”
  她正愤愤要说,却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
  她脸上緋色更甚,顺著脖颈,直至锁骨都染上了红潮。
  沈嘉玉羞恼道:“臣妾不说了!”
  裴砚没再逼她,就这样將人抱起来。
  他陡然站起来,沈嘉玉嚇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陛下!”
  裴砚托著她的翘臀,带著她向外走去,“梦里也是这么喊朕的吗?”
  沈嘉玉不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发现,男人掠过殿门,继续向东走去,“不是去沐浴吗?”
  裴砚脚步不停,声音平静:“不去。”
  等他打开跨过一道门槛,沈嘉玉看到熟悉的地方,陡然明白过来他的用意,她有些慌张:“陛下,在这里不行……”
  裴砚將她放在宽大的紫檀书案上,俯身圈住她,反问道,“怎么不行?”
  沈嘉玉抓著他的衣袖,颤声道,“这里是陛下处理政务的地方,庄严肃穆,怎可做这等事……”
  裴砚大掌抚上她的小脸,说:“政事已经处理完了,奏摺也被挪走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我们。
  他说我们。
  这话让沈嘉玉嘴角翘起来,可片刻后,她又忐忑起来。
  她想要哀求一下,可看到裴砚不容拒绝的目光,她闭上了嘴,只害怕打量著桌案。
  裴砚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发问:“叫朕什么呢?”
  沈嘉玉不说。
  可很快得了教训,她被逼得实在可怜,只能颤颤巍巍开口,“兄……长……”
  这称呼比表哥,还要亲密一点。
  还带著些许瀆上的意味。
  裴砚眼里涌过汹涌暗色,“真乖,一会也这么叫。
  沈嘉玉不敢看他,別过脸去。
  下一瞬,天旋地转,整个人倒在冰冷坚硬的桌案之上。
  腰封被人轻轻扯掉。
  沈嘉玉还没来得及惊呼,唇就被人堵住了,所有的呜咽,尽数被逼回去。
  ……
  ……
  月白的衣裙,一件件掉落在地上,凌乱散落,可无人去管。
  桌上美景正盛,此夜风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