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
  这两年被易中海洗脑似的灌输“长辈永远没错”,早把他那点脾气磨成了软泥,如今连反驳的念头都不敢起。
  “赶紧去!別等他们把肉嚼成渣咽下去才来哭!”贾张氏一把推了秦淮茹后背一下。
  屋里的棒梗也闹腾得厉害,哭嚎声一声比一声尖。
  秦淮茹心头一揪,终於嘆了口气,端起空碗,脚步沉重地往外走。
  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走到何家门口,一股浓香扑鼻而来——燉肉的油香混著酱香直往鼻子里钻,馋得人胃里打翻五味瓶。
  她咬了咬牙,抬手轻轻叩门。
  “咚、咚。”
  屋里原本热闹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门“吱呀”拉开一条缝,何雨柱探出半张脸,见是她,眉头立刻拧成疙瘩:“贾家嫂子?有事?”
  秦淮茹勉强挤出个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傻柱啊,你这手艺真是绝了,香味儿都飘到我家去了。
  棒梗闻著味儿就哭了,非说想吃肉……咱家好久没沾荤腥了,能不能……匀一点给孩子解解馋?”
  她说著,脖子不自觉往前伸,眼角余光拼命往屋里桌上看。
  何雨柱面无表情,语气乾脆利落:“真不巧,刚吃完,一筷子都没剩。
  对不住了嫂子。”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门关得严丝合缝,连条缝都没留。
  “傻柱!你开开门……再看看有没有剩的……”秦淮茹急了,手指死死抠住门框,声音都带上了颤。
  “咯吱——”
  门又被拉开,这次站在门口的是许大茂。
  他脸上掛著笑,眼神却透著几分得意:“哟,秦姐来啦?柱子没骗你,真吃完了!他那手艺,五个菜四个人抢,汤都喝乾净了。
  不过嘛……”他从身后端出一小碟花生米,咧嘴一笑,“我这儿还藏著点边角料,你要不要?”
  那花生米乾瘪发黄,明显是桌上最不起眼的一道,若不是他耳朵灵,抢先从三大爷筷子底下捞出来,怕是连这点渣都轮不到。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仍不死心地踮脚往屋里瞅:“真……一点菜都没了?”
  “哎哟我的秦姐!”许大茂摊手,侧身让开,“你自己瞧瞧,桌子都快舔乾净了,汤都快见底了,还能藏得住?我许大茂能坑你?”
  她终於看清了——桌上狼藉一片,盘子空得能照人,连根葱都没有。
  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花生米……还要吗?”许大茂晃了晃碟子,语气带著几分施捨的意味,“不要我可带回屋了。
  你也別说,贾东旭也是,让你一个孕妇跑出来討饭吃……嘖嘖。”
  “大茂,谢谢你。”秦淮茹打断他,伸手接过碟子,动作麻利地把花生米全倒进碗里,头也不回,“姐先走了,家里孩子等著呢。”
  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崩出眼泪。
  “嘿……”许大茂愣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院角,咂了咂嘴,才慢悠悠转身回屋。
  ……
  何雨柱坐在屋里,脸色阴沉。
  刚才那一幕他全听在耳里,可半点波澜都没起。
  秦淮茹?呵,上辈子他被扫地出门时,她可还在院子里嗑瓜子看热闹呢!
  白眼狼养不熟,恩將仇报的事她做得最溜。
  一想到那些陈年旧帐,他胸口就像压了块烧红的铁,闷得发疼。
  饭后没多久,閆埠贵识趣地告辞了。
  何雨柱不想听收音机,更不想让它在外面放著——人一多就吵,吵得书看不成;再说那玩意儿放在外头,指不定哪天就成了“大院公產”,再也拿不回来。
  他从柜子里抽出一本农学专著,翻开就看。
  內容早已烂熟於心,但系统照样结算熟练度——只是效率从+2降到了+1。
  所以他向来不贪多,一本书看完就还回图书馆,换新的继续刷。
  一字一句入脑,过目成诵,全都归功於那个神秘的熟练度系统。
  【农学熟练度+2】
  【农学熟练度+2】
  【农学熟练度+2】
  一行行提示在他眼前滚动,安静得如同深夜麦田里的风。
  看了將近两个小时,手里的书被何雨柱一字不落地啃完,连带著记忆都刻进了脑髓里。
  隨著最后一页翻过,系统提示轻响一声——农学技能,升至三级!
  “农业生態……作物培育……土壤学……”他低声念著脑海中新浮现的知识脉络,眸光微闪,“没想到升到三级直接解锁这么多硬货,虽然还没到融会贯通的地步,但已经够我玩出花来了。”
  要是把这门技能肝到满级,理论上所有农作物的培育技巧都能信手拈来。
  唯一不確定的是,系统会不会干脆把杂交育种的核心方法也一股脑塞给他。
  时间还够,暂时不用急。
  他忽然想起轧钢厂食堂后头那块荒废的空地——两次扩建都没动它,杂草长得比人小腿还高。
  等农学再升两级,他就能找李怀德提一嘴:建个蔬菜大棚。
  冬天吃上新鲜青菜不是梦,而他也能暗中试种些改良品种的小麦、水稻,到时候“偶然发现”,再上报厂里,顺理成章立功。
  低调发育,闷声发財,这才是他的路子。
  即便如今身怀多项技能,他最惦记的,还是那一口灶台烟火气。
  厨师,才是他的本命行当。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爬了起来。
  锅铲翻飞间,一顿热腾腾的早餐出炉。
  匆匆吃完,他推起二八槓,载著何雨水往学校赶。
  现在两人顺路,她上学他上班,自行车轮一转,十分钟就到校门口。
  放下人,车把一拧,直奔轧钢厂。
  四合院到厂区这段路,近得让人心情舒畅。
  出了胡同口,穿街过巷,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厂门口,他掏出调职函亮了一下,门卫扫了眼便挥手放行。
  熟门熟路找到李怀德办公室,敲门三下,里面传来一声“进”。
  “李主任,我来报到了。”何雨柱笑著迈进屋,手里拎著一瓶酒,“上次说好的虎骨酒,给您捎来了。”
  “哎哟!柱子啊,可算把你盼来了!”李怀德眉开眼笑,一把接过酒瓶,像接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放进柜子里锁好,隨即站起身拍他肩膀,“走,先办入职手续去!你这食堂副主任的任命批下来了,名正言顺!”
  人事科那边早接到通知,档案一递,章子一盖,流程快得跟走个过场似的。
  搞定后,李怀德又亲自带他去见食堂张主任,一边走一边交代:“以后老张管总务,你主抓伙食质量,协助管理后厨,分工明確,配合好就行。”
  到了后厨门口,李怀德咳嗽两声,锅碗瓢盆顿时安静下来。
  “都停一下,听我说件事。”
  他往中间一站,气势拉满:“这位是新来的食堂副主任,何雨柱。
  往后伙食改善归他管,也帮著张主任料理后厨事务。
  大家鼓个掌,欢迎新同事。”
  哗啦啦一阵掌声响起,不少厨子探头打量。
  “何副主任!”
  “嘿,小何来了!”
  叫得挺亲热,毕竟上次技术比武,这年轻人一手红烧肉惊艷全场,谁不知道他是个狠角色?
  等到喧闹稍歇,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各位师傅好,咱们也算见过面了。
  从今儿起,就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我不藏私,有想学的、不懂的,隨时问我,手把手教都行。
  但我也希望大伙儿支持我的工作,齐心协力,把咱们轧钢厂的饭碗端得更稳、更香!”
  话音落下,厨房里瞬间炸了锅。
  “真教?那我可要报名学糖醋排骨了!”
  “可不是嘛,等级考卡了好几年,要是能跟高手学两招,评个二级炊事员指日可待!”
  掌声雷动,比刚才热烈十倍。
  唯有站在角落的张主任脸色微微发僵,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跟著拍了几下巴掌。
  心里却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最近懒散惯了,採购帐目不清,饭菜质量下滑,上面早有微词。
  这次李怀德亲自带人、全程护航,摆明了是要扶新人上位。
  等李怀德带著何雨柱离开后厨,又是去办公室熟悉流程,又是查看后勤仓库,脚步不停,事无巨细地讲解。
  这一通操作,落在张主任眼里,简直是赤裸裸的接班人培养计划。
  一个堂堂后勤主任,亲自领著个食堂副职满厂转?
  这哪是报到,这是宣示主权!
  他捏著手里的保温杯,指节泛白。
  位置,怕是真坐不稳了。
  张主任起初还真没往深处想,只当何雨柱是来走个过场,做个样子。
  可眼下这局面,卡得他不上不下——位置悬得很。
  要是不想被挤下去,要么赶紧跟杨厂长搭上线,把关係盘牢;要么乾脆跪倒认主,彻底倒向那边,才有可能稳住脚跟。
  李怀德带著何雨柱在后厨转了一圈,算是完成了交接。
  副主任和正主任的活其实差不离,但关键在於,李怀德打心眼里信得过何雨柱。
  他知道,这个人一进来,老张那点资歷迟早要被掀翻在地,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