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吃香喝辣,见死不救,专啃独食
  只小声嘀咕:“谁让你一路托著她……”
  “我捎她回来碍著你哪根筋了?你刚才叫谁?有种再说一遍!”
  何雨柱一步踏上前,车把一推,直逼过去。閆解成手里的垃圾盆都忘了倒,抱著盆转身就往院里钻。
  “呸,窝囊废!”
  於莉心里直摇头——就这怂样还想追她?就算她离过一次婚,也绝不会看上閆解成这样的人。別说眼下压根没打算再嫁,就算真要找,也轮不到同个院子、还跟许大茂搭伙的主儿。
  自从於莉暂住何家,许大茂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有时半夜才摸进门,天不亮又溜了;偶尔还能闻见他屋里飘出浓重药味,像在熬什么苦汤。
  院里人私下嚼舌根,都说许大茂这是身子虚,硬撑著喝中药调理呢。当初於莉跟他撕破脸时,可是当眾亮过体检单——她身体好得很;那生不了孩子的锅,八成得他自个儿背。
  骂跑閆解成,何雨柱转身回了家。推开屋门,正撞上娄晓娥蹲在炕沿教何晓认字。
  孩子却撅著嘴,小脚直蹬:“不学!我要出去跑!”
  何雨柱立马板起脸:“乖乖跟妈妈念字,不好好学,糖罐子以后永远锁著!”
  何晓一听,小嘴一瘪就要嚎,娄晓娥眼疾手快捏住他脸颊,一边哄一边按著他多描两笔。
  趁孩子写字的工夫,何雨柱挽起袖子进了厨房,转眼端出四盘热腾腾的菜。
  香气顺著墙缝飘进隔壁贾家,惹得那边饭桌上的人都蔫了半截。
  棒梗鼻子一耸,立马仰起脸:“爸!妈!我也想吃肉!”
  秦淮茹正掰筷子,头也不抬:“月底,月底买肉,啊。”
  轧钢厂月底有福利肉,她打算多领一份带回来。
  棒梗却不买帐,一拍桌子:“不!我现在就要吃!妈,你现在就给我做!”
  秦淮茹把碗往桌上一顿:“咱家哪来的肉?今晚就这些,月底准给你燉上,快动筷!”
  棒梗扭头扑向贾张氏:“奶奶!我要吃肉!”
  老太太眼皮都不抬:“乖孙,肉钱在你妈兜里攥著呢,奶奶身上一个鏰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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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吃肉我今天一口不碰!”
  话音未落,“啪”一声,筷子被他摔在地上。
  秦淮茹火了:“不吃拉倒!再敢甩筷子,看我不抽你!”
  贾张氏立刻护犊子:“冲孩子撒什么火?是你自己没本事弄不来肉,倒拿我大孙子撒气!”
  她搂紧棒梗,压低嗓门啐道:“都是那个何家,天天油光水滑地吃香喝辣,见死不救,专啃独食!那些肉指不定从哪儿倒腾来的,脏得很!”
  棒梗听懂了——今儿別想沾肉星子。可奶奶那句“何家好吃的多”,却在他脑瓜里扎了根。
  前两天上学,他见同学铅笔盒里躺著一块崭新橡皮,蓝底带金边,晃得人眼热。等大伙儿一窝蜂跑出去跳皮筋,他故意磨蹭几步,伸手捞走那块橡皮,塞进裤兜。
  后来同学哭著找老师,全班翻了个底朝天,他早把橡皮塞进墙缝里,哪还找得到?
  回家后他有点心虚,悄悄告诉贾张氏。老太太非但没训,反倒笑眯眯揉他脑袋:“好样儿的!咱大孙子看得起他,才拿他东西——反正没人看见,怕啥?”
  正是贾张氏这番话,像一粒火种,悄悄点燃了棒梗心里的歪念头——没有的,就去偷;只要神不知鬼不觉,便算不得事儿。
  閆家
  饭桌上,閆解成绷著脸,眉眼都僵著,活像谁欠了他三斗米似的。
  閆埠贵瞅准他胃口全无的空档,不动声色把分给他的那碟咸菜夹进自己碗里,慢条斯理嚼完,等收拾碗筷时才压低嗓音问:“老大,今儿个怎么蔫头耷脑的?”
  閆解成喉咙动了动,终究没提在何雨柱跟前栽了面子、更没说看见於莉坐著何雨柱的车回来那档子糟心事,只含混道了句“没啥”,转身就回屋躺倒了。
  他前脚刚走,閆解放和閆解旷立马伸手去抢他剩下半个窝头。閆解放手快,一把攥住,三两口就咽下了肚。
  閆埠贵见状,心疼得直咂嘴:“解放!你咋能抢你哥的口粮?明早罚你少啃半块窝头!”
  “敢问,这儿是和平孤儿院吗?”
  周末天刚擦亮,易中海便瞒著全家,拄著拐杖摸到了当年一大妈领养易志亮的老地方。幸而他手里攥著全套手续,才没被一大妈挪到別处去——否则想找人,真得大海捞针。
  “对,这儿就是和平孤儿院。大爷,您有啥事?”
  工作人员见来人拄拐,神情鬆了些: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掀不起什么风浪,便隨口问了起来。
  “我是轧钢厂的钳工,这是我的工作证。”易中海利落地掏出证件递过去,接著说,“前几年我老伴在这儿领养过一个孩子,你们应该还有印象吧?今天想打听打听那孩子的下落……”
  “哎哟,是您啊!我想起来了——那位支援西北的八级钳工师傅!快请进,请进!”
  一听这话,工作人员立刻记起旧事,热情地把他让进屋里。
  易中海那些破事压根没传到这儿,他在人家眼里,仍是那个响噹噹的援建功臣,自然得奉为上宾。
  寒暄几句后,易中海直奔主题:
  “麻烦您了同志,这次来,是想查查李楠的底细——他刚来四九城那会儿,可留下过什么线索?比如地址、介绍信之类?”
  对方略一沉吟,点头道:“易师傅,您稍等,年头太久,我得翻翻老档案。不过东西应该还在,都是我亲手收著的,从没丟过!”
  孤儿院拢共几十个孩子,身世材料薄得很,一个旧柜子都塞不满。
  不多时,工作人员便捧出一封泛黄的介绍信,还有一截褪色发脆的红绳,交到易中海手上:
  “找著了,易师傅!哎呀,幸好我还记得这桩事——当初还特意向您老伴確认过。可她走得急,怕孩子难过,就没拿走。喏,一直替您留著呢!”
  易中海心头一热,差点笑出声——他原打算只套点消息,再寻户缺孩子的家庭,装作远房亲戚把人接走;再塞点钱封口,这事就算捂严实了。
  没想到,竟真有介绍信!真亲戚,可比临时搭的假壳子硬气多了。
  他当即摸出一包崭新的大中华,不由分说塞进工作人员手里:
  “哎哟,易师傅,这可使不得!芝麻大点事,哪用得著……”
  “您帮了大忙,我心里过意不去啊同志!您一定收下——我这人,菸癮淡得很!”
  他一边软语相劝,一边悄悄递了个眼色,暗示这事儿烂在肚子里,隨后揣著信,心满意足地走了。
  大中华如今金贵得很,易中海託了多层关係才弄到手;能换回这封信,值了。
  离了孤儿院,他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迫不及待拆开介绍信:
  ……四九城光华街道办。连门牌號都没写,看来得挨家挨户去问了……
  一个街道办,光听名字,毫无指向。除非街道办全力配合,不然上千户人家,光靠一双腿、一张嘴,得磨到猴年马月。再说,人还在不在那儿,更是两说。
  好在易中海人脉尚在——他自己不行,聋老太太也行啊!她常年倒腾粮票,腿脚利索,熟人遍地。
  只要人活著,就一定能刨出来。
  想到这儿,他嘴角一翘,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哼著小调往家踱去。
  何雨柱的嘉奖也下来了,既有集体荣誉,也有个人表彰。除了登报扬名外,他还跟著几位先进代表一道面见了领导,领了实物奖励和一枚闪亮的勋章。
  奖赏不算厚重:五百块钱加几张票证,还没他运物资时外贸部给的补贴多。可这份体面,比钱烫手。
  何家上下乐开了花。何雨柱还特意问了王领导能否带家属,获准后,全家翻箱倒柜找出新衣裳,整整齐齐赶往人民大礼堂。
  那天到场的全是系统內部人员,连报社记者都来了几个。
  虽未对外发照片,也没提研究人员姓名,但事跡轮番刊发,足足热闹了一周。
  散场时,娄晓娥和何雨水仍满脸放光——头一回踏进这地方,见著那么多大领导,连副领袖都近在咫尺。
  “瞧你手抖的,小心把娃顛下去!来,我抱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怀里的何晓往上託了托,转头对娄晓娥说:“你抱太久,胳膊该酸了——这小子也三岁啦,沉得很!”话音未落,他自己就晃了晃肩膀,笑著把孩子放下:“来,自己走两步,练练腿脚!”
  何雨水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半截:“哥!快让我瞅瞅那枚勋章!”
  何雨柱爽朗一笑,麻利地解下別在胸前的勋章递过去,顺口打趣:“光看我的有啥劲?你这大学生刚起步,往后自己挣一枚回来,才叫真本事!”
  去年她考上了大学,分数擦著北大线飘进去,成了老何家头一个正经大学生。可惜那会儿何雨柱还在西北蹲点,家里全是何大清张罗——连做三天灶台,油星子都没省,还挨家挨户请四合院里相熟的老街坊来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