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猪笼里呆著吧
  “那好。”林战低声开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转过头,目光缓缓落在陶院长身上。
  那是一个笑得嘴角都快裂开的傢伙,正站在走廊尽头,一边拍著手一边冷嘲热讽,一副胜券在握的嘴脸。
  林战没有再说一句废话,下一秒,身影猛地一闪。
  “哎你干嘛——”
  陶院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砰!!!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肩膀,狠狠摁倒在地!
  “哎哎哎——哎呀!疼疼疼——你疯啦?你干嘛?!!”
  陶院长扑通一下跪倒在走廊瓷砖上,下巴都磕青了,
  惨叫著:“林战你疯了!你干嘛?你想绑架院长啊?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非法拘禁你懂不懂?!!”
  但林战根本没理他,只是面色冷峻地把他反剪双臂,像对待俘虏一样乾净利落地捆成一团。
  医生护士在远处惊恐地看著,不敢靠近半步。
  “我的天……他真动手了?”一名记者站在楼梯转角,手里的相机都快拿不稳了,手指还在颤抖地按著快门。
  “快別拍了,命都不要了?”旁边另一名女记者猛地一把扯住他的胳膊,
  “他那眼神,你没看到吗?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啊!”
  “这要不是直播早断,我敢打包票,今天这新闻上全国热搜。”男记者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著,
  “你看他刚才那动作,反手擒拿、五秒制服,这不是普通人……这是退伍士兵的实力?”
  “毕竟拿过勋章的啊!!!!”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角色。”
  而此刻不远处的几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也已看傻了眼。
  谁都不敢出声,更没人敢拦。
  “林战你疯了???”老杜惊了一下,急忙上前,但看到林战的动作之利索,还是顿住了脚步。
  林战面无表情,拽著陶院长后领,抬眼看向老杜:“林清清不能走,我答应你们,我知道你们是执行军令,
  但是他必须跟我走。”
  老杜皱眉,低声道:“你这是……抢人啊!!!!”
  老杜皱紧眉头,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劝诫,“现在你妹妹不能带走,但是他可是青山医院的院长。”
  林战看著他,眸光沉冷:“我从前线回来,看惯了死人堆,你的意思我带这畜生走,你们也要拦???”
  老杜看著林战,没说话,旁边第七合成旅的士兵,也是默默的看著林战,
  没有任何的动作。
  “现在,我带他走,他若想叫人拦,儘管试试。”
  说到最后一句,林战鬆开陶院长嘴,任由对方挣扎乱叫。
  “来人啊——来人啊!!!老子是青山医院的院长!!绑架!林战他绑架我!!”
  但无论他如何挣扎,林战依旧面色冷淡。
  老杜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不是没见过军人打人,但从没见过一个退伍军人,在军队尚未彻底撤离的医院里,把院长像猪一样拎走。
  他咬咬牙,还是退到一旁,拿出通讯终端:“旅长,我是老杜,出现新情况。”
  ……
  第七旅旅部。
  顾振山刚准备喝口水,就看到终端亮起。
  “说。”
  “林战把陶院长按在地上了,说要把人带走。”
  顾振山“咳”地一声差点呛著:“带走?去哪?”
  “不知道。”老杜苦著脸,“他好像是要私下处理……报復。”
  “……妈的。”顾振山低声骂了一句,但隨即按住眉心,嘆了口气。
  “司令不是说了吗,林清清不能带走。”
  “那陶院长呢?”老杜小心翼翼地问。
  顾振山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低沉:
  “我们是军人,不是警察。他想带谁走,只要不是林清清——你听好了,別看、別问、別拦。”
  “林清清必须留下,这是军区命令,必须严格执行。”
  “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明白了吗?”
  “是。”老杜心中一震,低声应道。
  这不是一句“通融”,这是一句“默许”。
  ……
  医院后门。
  几名士兵悄无声息地將门打开。
  林战手拎陶院长,像拖死猪一样,面无表情地穿过侧门。
  陶院长一路骂骂咧咧,叫天喊地:
  “你疯啦!林战你真的疯了!你把我带出去算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就贏了吗?”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是违法!你要坐牢的!!”
  “你妹妹也救不出去!你全家都別想翻身!!!”
  林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走出医院上车,一路无言直奔村口。
  ……
  林家村,黄昏。
  猪圈后头,一口废弃的大號猪笼还没扔掉,锈跡斑斑。
  地上是多年未清理的烂泥、猪粪,还有发臭的残余饲料残渣。
  林战一把將陶院长扔进笼子。
  “哎呦!!!你疯啦!”陶院长惊叫,“这里面……呕……这什么味道?!臭死了!你放我出去!”
  林战沉著脸:“你妹妹在青山医院这几天,被下药,被强制治疗,被电击时,她也是这么叫的。”
  “你觉得你配活得比她乾净?”
  陶院长闻著猪笼里发酸发腐的粪臭,整张脸都绿了,惨叫不止:
  “林战你他妈神经病!!你这是绑架!!你这是犯法!!!”
  “我是国家干部!我可是副处级的院长!!你知道你现在乾的是什么事吗?!”
  林战垂眸看他,语气冰冷:
  “你以为我在乎你头上这顶破帽子?”
  “我在枪林弹雨里活了十二年,我见过连命都不如一张军令的战友。”
  “你折磨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法不犯法?”
  “现在在猪笼里叫,晚了。”
  陶院长被这句话嚇得一哆嗦,又怒又怕,疯了一般地在笼子里捶打、嘶吼:
  “放我出去!林战你给我听著,你完了你知道吗?!你死定了!你疯了!你疯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