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可不可以申请先吃饭?
  顾星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
  他喝了酒。
  但酒味很淡,带著点甜丝丝的味道,像是水果混著花香,縈绕在舌尖。
  底调是他身上原本的冷檀香,清冽乾净,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意外的好闻。
  顾星芒愣了一秒,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
  拿钱办事,亲一下怎么了。
  驾驶座上还有司机老陈在。
  谢容烬很克制,只吻了一会儿就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呼吸有点重。
  顾星芒眨眨眼,小声问:“喝酒了?”
  “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又滚了一下,偏过头吩咐老陈,“去云澜山庄。”
  老陈应声发动车子。
  顾星芒乖乖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车窗外霓虹灯闪过,她偷偷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侧脸线条冷峻,但比白天多了几分鬆弛。
  车子驶出市区,往山里开。
  半个多小时后,拐进一条私密的林荫道,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园林景观,最后停在一扇巨大的铜门前。
  门自动打开,车继续往里开。
  顾星芒趴在窗户上,眼睛越睁越大。
  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住所。
  末世里全是废墟,原身的记忆里,也只有旅游去过的南方园林和北方王府能跟这里比一下。
  不,这里比那些还漂亮。
  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灯火点缀其间,像画一样。
  车沿著湖边的路开,湖面上倒映著灯光,波光粼粼。
  顾星芒脸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张成o型。
  “这是你家?”她忍不住问。
  谢容烬睁开眼看她,目光落在那张快贴扁的小脸上,嘴角微微往上勾动了一下。
  “嗯。”
  “也太好看了吧!”顾星芒由衷感嘆,“这得多少钱啊……”
  谢容烬没回答。
  车停在一栋中式別墅前。
  顾星芒跟著他下车,一路东张西望,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门口站著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道:“先生。”
  谢容烬点点头,带著她进去。
  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眼神比平时迷离,显得那张脸越发勾人,眼尾微微泛红,睫毛垂下阴影,薄唇抿著,禁慾又撩人。
  顾星芒多看了两眼。
  顏控属性发作,有点挪不开眼。
  他带著她上楼,进臥室。
  门刚关上,他就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比车上那个吻深得多,带著微醺的酒意和情慾,缠绵又霸道。
  顾星芒被吻得七荤八素,腿有点软,被他捞著腰带到床边。
  他压下来。
  然后。
  “咕——”
  一声清晰的肚子叫,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响亮。
  谢容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顾星芒眨眨眼,一点不尷尬,理直气壮地开口:“亲爱的金主大人,我可不可以申请先吃饭?”
  谢容烬:“?”
  “我饿了。”她认真地说,“我今天一直在拍戏,得补充点能量。”
  谢容烬看著身下这个女人,头髮散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坦诚。
  他沉默了两秒。
  “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在床上伺候你。”顾星芒补充,语气理所当然。
  谢容烬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翻身起来,鬆了松领口,声音有点哑。
  “去一楼找管家,他会带你去吃饭。”
  顾星芒眼睛一亮,蹭地坐起来。
  “谢谢金主大人!”
  她捧著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然后人已经躥下床,趿拉著鞋往外跑。
  谢容烬坐在床边,喉结滚动,喉咙发乾。
  “半个小时。”他对著那个跑远的背影说。
  “知道啦!”
  顾星芒下楼,找到管家,说出自己的诉求。
  管家道:“顾小姐,餐厅这边请。”
  顾星芒跟著他穿过走廊,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餐厅。
  长餐桌上摆著精致的餐具。
  管家示意她坐下,然后拍了拍手。
  几个佣人鱼贯而入,端著托盘。
  热腾腾的饭菜摆在面前,很是家常的菜——清蒸鱸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一碗米饭,还有一小盅汤。
  顾星芒看得食指大动,笑著说:“管家伯伯,一碗米饭不够我吃。”
  管家刚想说吃完了喊佣人续。
  顾星芒笑得更灿烂了,小手一挥,豪气万丈:“把锅给我端来。”
  管家跟佣人们,看著她风捲残云般,就著桌上的菜,吃了整整一大锅的白米饭,惊的下巴都掉了。
  先生带回来的女孩,是个大胃王吧。
  这可是整整一锅米饭啊,相当於五个成年男人的饭量!
  十分钟。
  全部扫光。
  她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看了眼时间——还早,还有二十分钟。
  她站起来:“请问客房在哪儿?我想洗个澡。”
  管家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带她去客房。
  顾星芒又用十分钟冲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穿上浴袍。
  回去的时候。
  比谢容烬给她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推开门,男人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已经换了浴袍,领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胸膛。
  他抬眼看过来。
  顾星芒站在门口,刚洗完澡的小脸红扑扑的,头髮披散著,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提前了十分钟。”她笑眯眯地说,一副求夸奖的小模样。
  谢容烬放下手机。
  “过来。”
  这一晚。
  顾星芒没有中药,没有喝酒,真实的体会到了金主的旺盛需求。
  他喝了酒,动作霸道放肆。
  一开始她还能配合。
  后来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太会了。
  顾星芒从一开始的拿钱办事伺候金主的心態,很快变成了这也太爽了,再后来变成了怎么还没完,最后变成了救命。
  “谢容烬……”她声音都哑了,带著哭腔,“你是不是有x癮……”
  他咬著她的耳朵,声音喑哑低沉:“最后一次。”
  顾星芒信了他的鬼话。
  最后整整三回之后,他才终於放过她。
  顾星芒趴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谢容烬倒是精神抖擞,一脸饜足的下了床,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去洗洗。”
  顾星芒闭著眼装死。
  “顾星芒。”
  “没力气。”她嘟囔,“不去,你自己洗吧。”
  他给了钱就可以这么不知节制吗?
  禽兽。
  谢容烬:“管家要过来换床单。”
  顾星芒继续装死。
  谢容烬看著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截红红的耳朵尖的模样,沉默了两秒。
  “顾星芒。”
  她敷衍的嗯了一声,眯著眼,对著他张开双臂,软软的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