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陈北川出手
  白大褂男医生在一边,装的很痛心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就是一个医者仁心的好医生。
  “我要说什么好啊!”
  “小花,黄毛有什么好。”
  “他带你离开,只会害了你!”
  “你擅自离开医院,出了事,死在外面,后果自负。”
  “我们医院,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他这话说的,似乎,胡总要开豪华套房,就不是擅自离开医院?
  寧东阳很无语。
  他阳光帅气,咋就成了黄毛?
  独孤红樱站在寧东阳身边,对白大褂男医生说道:“你才是黄毛,你全家都是黄毛。”
  花轻语从寧东阳胸口抬头:“请不要叫我小花,我跟你不熟。”
  “还有,他不是黄毛。”
  “我离开医院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无关。”
  “还有,你不要给我父母打电话,我事先已经打了电话。”
  寧东阳肩膀轻轻一挤。
  胡总被推到一边,要不是恰好有墙挡著,就要摔一个狗啃泥。
  女护工想说话,张了张嘴。
  想想,还是算了吧。
  做人要有尊严,她不劝花轻语了。万一,被长的像男人的蚊子,叮一口,临死前噁心了不说,搞不好还会有传染病。
  有钱人,没几个乾净。
  她在医院见的多。
  只是,花轻语……哎,女护工心里一声嘆息。
  白大褂男医生见胡总被撞开,正要动手拦著,再次被寧东阳目光一扫,竟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嚇的他不敢动了。
  寧东阳光明正大的抱著花轻语,后面跟著独孤红樱,施施然的离开医院。
  三人来到奔驰大g停放的位置。
  寧东阳放下抱著的花轻语,独孤红樱连忙扶著她。
  花轻语站稳,慢慢走了两步。
  小脸上笑的娇艷如花。
  “我就说,我能走吧,你们还不信。你们看,我走的很稳。”
  寧东阳打开车门,把花轻语扶进副驾驶座,为她系好安全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知道你行。”
  “看把你能的。”
  “等下,我就让你……”
  他本来想说,等下我就让你,站不稳。咦,差点说顺嘴了,后面的话及时剎住。
  转而对坐上后排的独孤红樱说道。
  “红樱,我要去给轻语做药引子,彻底治好她的病。你是跟著我们一起,还是回宿舍?”
  本来计划今晚渡了独孤红樱,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要先渡了花轻语。
  没事,独孤红樱跑不掉。
  独孤红樱小声说道:“我跟你们一起。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我或许还能搭把手。”
  今晚好不容易单独和寧东阳,一起逛街,一起吃棉花糖,一起吃进口的糖葫芦,说不定接下来,还有其他羞人的事情发生。
  因为救治花轻语,其他羞人,又令她期待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不过,她为花轻语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跟著他们,就想看看花轻语被治癒。
  听到独孤红樱说要搭把手,寧东阳心下一盪。
  “好。”
  寧东阳发动车子。
  心想,计划確实赶不上变化。
  可是,变化还能继续变化。
  既然独孤红樱选择一起,那就先渡了花轻语,再渡了独孤红樱。
  奔驰大g欢快的奔驰。
  同一时刻。
  陈家庄园,某个独栋別墅。
  陈北川很快查到,寧东阳发来照片上的两个人。
  两个烂人。
  白大褂男医生的医德很差。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收红包就不说了。关键是,利用职权在购买耗材,试剂的时候,以次充好,多次收拿高额回扣。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经常藉助医疗检查,对年轻的女患者,上下其手。
  有些女患者,被他威胁,利诱,最后被他得了手。
  花轻语的主治医生,不是他。
  要不然……
  至於那个胡总,號称几个亿资產,其实欠著银行一大笔钱,多次利用空壳公司,进行资金转移,偷税漏税。
  即便不使用其他手段,用正规途径,也能让他分分钟破產。
  不仅如此。
  他还有一条命案在身。
  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
  事情经过不复杂,胡总看上了一个花季少女,想砸钱包养她,结果人家不愿意。
  胡总起了歹毒心思,通过下药得到那个少女。几天后,受辱的少女,跳楼自杀了。
  因为没有充分的的证据,外加胡总花钱让人顶罪,事后对他的追查,不了了之。
  有些事经不住查。
  尤其是手握资源的陈北川,查的胡总早上起床,掉几根毛髮都知道。
  甚至连他尿开几个叉,都知道。
  既然两个人,都是烂人。
  这就好办了。
  办起他们,上层不会有意见,他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陈北川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下去。
  他在查白大褂男医生,胡总的时候,同样也知道。
  寧东阳与独孤红樱,去了医院,带走了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子。
  通过手下传来的照片。
  陈北川看的失神片刻,独孤红樱他是认识的,在素衣会所见过,可以踢出非常漂亮的一字马。
  这个叫花轻语的女子……苟日的寧东阳,黄金肾也不够他挥霍无度。
  苟日的寧东阳,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把他,套上麻袋揍一顿,让这个苟日的欺负他妹妹。
  彩衣多乖的一个大姑娘,就是被寧东阳这苟日的,带坏了。
  话说回来。
  寧东阳他们离开医院后。
  白大褂男医生,胡总,气急败坏的来到一间休息室。
  “什么情况!!”
  胡总发飆了:“酒局上你不是说,她活不了几天,只要给钱,她就会像鱼一样咬住鱼饵,乖乖的任我摆弄。”
  “摆弄个锤子。”
  “害我白跑一趟。”
  “肉没吃上,汤没喝上一口,反而惹了一身的腥味。”
  白大褂男医生皱了皱眉头:“我也没想到。”
  “我调查的很清楚,花轻语家里没钱了,她家也筹不到钱了。”
  “一个花季年华的女子,肯定不想死,哪怕希望渺茫,也不想死。”
  “她不想死,可是没钱,买特效药啊。”
  “只要胡总你给她,许下希望……还不手到擒来。”
  “没想到,她性子烈得很,会寧死不从。”
  胡总一脸懊恼:“可惜了这样一个绝色,白白的死在外面。”
  “不对,白白便宜了那个黄毛。”
  “玛德,那个小黄毛哪来的,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几口人。”
  越想越来气,手一挥:“不行。”
  “我要找人查一查,他们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