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好多包包
  沈若拉开车门,弯腰进去时,祁文深伸手挡在她头顶。
  那动作,温柔得刺眼。
  温知月站在台阶上,手里的豆浆捏爆了。
  车上。
  沈若系好安全带,歪头问,“你上班会不会迟到呀?”
  “不会。”
  车子开进星河弯的时候,沈若打了个呵欠,困意上来了。
  她以为祁文深送她到楼下会直接回医院。
  结果他跟著一起下了车,进了电梯,按了楼层。
  沈若愣愣看著他,“今天不用上班?。”
  “要啊,请了半小时假。”
  沈若:“……”
  半小时?
  “你请假就为了送我回家?”
  “嗯。“
  ……
  星河湾。
  门一开,沈若傻眼了。
  客厅中央,一列排开的包。
  橙色、黑色、老花、裸粉……在晨光里闪著金钱的光芒。
  困意没了。
  她开心地跑过去,看看这只,摸摸那只。
  “哇!还有三款限量版。”
  这得多少钱啊?
  她抬起明媚的大眼看向祁文深,“表哥,这是给我的吗?”
  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祁文深看著她那惊喜要跳起来的样子,轻点头。
  就知道她会喜欢。
  沈若欢呼一声,一下跳在祁文深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搂著他的脖子晃牙晃。
  “表哥你真好。”
  说完亲了下他的脸。
  想转身去看那些包,腰却被男人扣住,把她稳稳按在怀里。
  他喉结滑动,声音低下来,“亲脸可不够。”
  沈若看著那双暗下来的眼,心头烫了一下,嗓音不自软了,“那你要怎样嘛?”
  然后,她被抵在了鞋柜上。
  后背贴著冰凉的柜门,身前是祁文深滚烫的胸膛。
  祁文深的吻久久不结束,修长的手已经从t恤下摆探进去……
  沈若脸上染上了动情的粉,衣服被捲起都不知道。
  感觉到祁文深的手要往下,她按住,“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赶快走吧。”
  祁文深目光落在那片白皙上,眸色深得像潭墨。
  他听话地鬆了手,声音绷得紧,“嗯,我上班了,你早点休息。”
  沈若仰著脸,娇声应著“知道了,你別老是弄我…”
  话没说完,臀上被捏了一把。
  祁文深手探上去,按向自己,“不弄你,它难受,你要满足它才行。”
  沈若:“……”
  她低头看了眼。
  “……祁文深你变態。”
  “嗯,只对你。”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转身就走。
  沈若靠著鞋柜滑坐在地上,对祁文深撩完就跑气得牙痒痒。
  转眼看著那些包包,不气了。
  哎呀,这么多,一天轮一个,一个月都轮不完。
  沈若瘫在沙发上,周围堆满了包。
  她一个个拆,一个个试,拍照发朋友圈。
  【某人亲自买的,拦都拦不住,背不完,简直是背不完。】
  设置,仅温知月可见。
  发完,她把手机一扔。
  不知道这样刺激女主,会不会让她加快剧情进度?
  看著镜子里自己得意的嘴脸,好欠揍哦。
  温知月刷著朋友圈,指尖停在沈若最新那条。
  九宫格。
  每一张都是新包的特写。
  菱格纹。
  金属扣。
  限量款標籤。
  中间那张是沈若抱著包歪头比耶,笑容明艷。
  眼尾还凝著某种被滋润过的媚。
  温知月盯著那张笑脸,气血翻涌,指甲掐进掌心。
  祁文深上辈子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给了她一张副卡,让她自己去买。
  可现在呢?
  亲自买,还一次送几十只。
  她觉得沈若是在笑她。
  笑她这辈子重生归来。
  连祁文深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咬牙把手机放回兜里,冷著脸走回急诊大厅。
  刚把托盘端起,刘敏就递过来一个孩子的病歷,“温知月,3床,一个小男孩,发烧输液,你去处理一下。”
  温知月点头接过,走到3號床过去。
  小男孩五岁半,缩在妈妈怀里,哭得眼都肿了。
  看见护士过来,死死搂住妈妈的脖子不撒手。
  “小朋友別怕,阿姨轻轻扎,不疼的哦。”
  温知月扯出微笑,声音儘量放温柔。
  她捏著针头找血管,可能是心里那股气还没散,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
  橡胶管勒得紧紧的。
  拍血管。
  碘伏消毒。
  进针。
  “哇……”
  小孩爆哭,手脚乱蹬。
  针头偏了。
  血珠冒出来。
  “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温知月稳稳心神,换了个角度扎下去,又偏了。
  “你会不会扎啊?”
  孩子妈心疼地搂住儿子,声音带了哭腔。
  “扎了几次都扎不中,你看,全是针孔,我孩子遭多大罪啊……”
  温知月握著针头大的手紧了紧,想再试一次,可她越急越找不到血管。
  刘敏听到动静过来,看一眼小男孩手背上那几个针孔,皱了皱眉。
  “怎么了?”
  孩子妈声音尖利,“这护士手生,老是扎不中。”
  刘敏伸手接过针筒。
  她温声细语,“宝宝乖,阿姨轻轻一下就好,保证不疼哦。”
  哄了几分钟,等孩子情绪稳定了。
  刘敏进针。
  一针见血。
  胶布固定。
  调滴速。
  孩子妈脸色缓和,“还是老护士有经验。”
  刘敏转头,声音冷下来。
  “温知月,跟我来。”
  温知月低著头跟在她身后,进了休息室。
  刘敏叉腰。
  “你今天怎么回事?”
  “……”
  “扎针是基本功。”
  “你实习第几天就给我出错?”
  温知月垂眸。
  “对不起,我今天状態不好。”
  “对不起有用?”
  “孩子家长要是投诉,你实习期都过不了。”
  刘敏嘆气。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心思,但上班就是上班,把私人情绪带进来,是对病人不负责,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训完。
  看著她那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到底心软些,“状態不好就请假,別硬撑著来霍霍病人,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再有下次,我真的保不住你了,你自己想清楚。”
  刘敏说完就出去了。
  休息室只剩温知月一个人。
  她站在镜子前。
  看著自己。
  眼眶发红。
  她擦擦眼尾。
  她温知月,从小到大,就没有认过输。
  她知道所有剧情。
  不过是过程曲折了一点而已。
  祁文深最后,一定会爱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