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让我给你衣服脱了?
  “李若言,你是舔狗吗?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护著她?”
  “迟昼,我已经说了,这件事,错在我,你想要报復就冲我来。”
  “冲你来?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我让我报復?”
  迟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刚想要继续再说什么。
  体內的燥热涌来。
  任他意志力再顽强、再能忍,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终於察觉到不对。
  他努力压制著体內翻涌的燥热,阴沉沉地看著室內的每一个人,包括云蕎。
  可他没觉得这件事和云蕎有关。
  毕竟,云蕎是突然被他绑过来的,没可能会带药在身上。
  再者说,他刚才也没有接触过云蕎。
  她手脚又还被绑著。
  脑子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闪过,但最后什么也没想明白。
  药效越来越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迟昼终於受不住了。
  他踉蹌著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你们看著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迟昼的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自家老板跑这么急去哪儿?
  “你没事吧?”
  李若言略有些生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蕎回神,“该有事的是你吧?”
  “我没事。”
  “……李若言,你没必要这样,你也看到——”
  话没说完,刚关上的门口再次传来巨响。
  有人在外面砸门。
  “谁?!”
  看守云蕎的那几人刚升起警惕,喊了一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直直踹开。
  “砰——”的一声。
  门锁飞进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云蕎:“……”
  谁这么暴力?
  云蕎转头看去。
  在看到大步走进来的熟悉男人的脸时,她表情猛地僵住。
  沈溯危怎么会来?
  还带著一群人。
  一进来就迅速制服迟昼的人。
  见他脸色阴沉得难看,云蕎有些心里没底。
  是来救她的,还是,知道沈诗雨的事了,也来找她算帐?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李若言突然出声安抚:
  “別怕。”
  似是怕云蕎害怕,他搂著云蕎的手更紧了一些。
  “我会保护你。”
  云蕎:“……”你这是在害我。
  “你快鬆开……”云蕎双手被绑,没办法推开他,只能小声提醒。
  可沈溯危却讽笑出声:
  “可真是情深义重。”
  他的目光从一进来,就落在云蕎以及……搂著云蕎的那只手上。
  此刻见那只手搂更紧了。
  云蕎还没有推开。
  他眸光又幽深了一分。
  二人亲昵地相依偎著,倒显得他像个多余的。
  是他多管閒事。
  可真行。
  云蕎……
  “看来是我多管閒事,打、扰、了你们?”
  一字一顿,明明声音平静,但云蕎就是听出了一丝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她赶忙补救:“你是救我的吗?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刚才都要嚇死——”
  “嚇得躲到別人怀里?”
  “……”
  “他刚才为了救你,被打得这么惨,你应该很感动吧?”
  “……”
  虽然不知道沈溯危是怎么知道刚才的事,但此刻,他的视线太犀利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垂著脑袋想了半天,她最后果断决定,装晕!
  那坏人要杀人,都还得等对方醒了再杀呢。
  沈溯危总不至於在她还昏迷的时候就弄死她吧?
  云蕎说晕就晕,闭上眼睛直接就倒李若言怀里了。
  李若言一惊:“云蕎!”
  “还不鬆开吗?”
  李若言微怔。
  转头看去,是刚才和云蕎说话的那个男的。
  这个人,看著有些面熟,但他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可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很强烈。
  似乎是对著他的。
  为什么呢?
  他都不认识这个人,更不可能有得罪过他。
  正不解著,忽听他开口:
  “鬆开!”
  见他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搂著云蕎的那只手上,眸中似乎还带著隱忍的杀意,他几乎是动作僵住。
  原来是因为……他抱著云蕎?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鬆了鬆手。
  可还没完全松,怀中的人就被男人一把抱起,转身带走。
  他一惊,刚要追上去,男人带来的人瞬间移过来,將他拦住。
  而那个男人,全程步伐未停,看都没看他一眼。
  ……
  云蕎闭著眼,也知道自己在被沈溯危抱著。
  他身上那股松香味很明显。冷冽,乾净,占据她整个呼吸道。
  他走得很急,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儿,云蕎有些心慌。
  可她又不敢睁眼问。
  毕竟,沈溯危已经在生气了。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装晕,简直不敢想会有多生气。
  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几次三番被戏弄啊……
  云蕎硬著头皮,努力装晕。
  七八分钟后,感觉自己被放进了一辆车里。
  沈溯危和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不是沈宅。
  但也不是医院。
  云蕎正好奇是要去哪里,脚踝突然被人握住。
  因为太过猝不及防,云蕎几乎是本能的抽回脚。
  云蕎:“……”
  完蛋了。
  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傻子都该知道她是装晕吧?
  然而,空气僵滯了几秒。
  沈溯危什么也没说,握住她脚踝继续动作。
  他似乎只是在检查她脚踝上的伤。
  意识到这一点,云蕎彻底放下心来,任由他检查。
  车在路上平稳地开著。
  云蕎闭著眼,努力装晕。
  可看不见,感官反而更敏感。
  她感觉鼻息间松香味越来越重。
  脚踝上的那只手,也在慢慢往上移动。
  动作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从她的脚踝滑到她的小腿,每一处碰触,都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痒得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睁眼。
  但又怕他刚好在看她。
  可突然,温热的指腹突然一下移动到她腹部,挑住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掀。
  云蕎身体猛地僵住,这是在干嘛?
  正纠结著还要不要继续装晕。
  他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还不醒吗?想让我给你衣服脱了?”
  云蕎慌忙睁开眼。
  “別——”
  刚要开口,可没料到他离自己那样近,云蕎一睁眼就对上他晦暗不明的深邃眸子,呼吸一滯。
  “醒了?”
  “……”
  后背是座椅,后退不了,云蕎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和他对视。
  “装晕好玩吗?”他再次开口。
  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
  云蕎努力保持淡定:“……我其实是上车后才醒的。”
  “是吗?”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云蕎试图转移话题。
  沈溯危嘴角扯了扯,似是带著讥讽,“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先问李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