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宝宝说啊,我听著呢
  “沈——”
  云蕎话没说完,唇上突然被轻咬了一口。
  “宝宝,称呼不对哦。”
  云蕎怔了一下,看著他。
  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她立即改口:
  “……哥哥。”
  “真乖。宝宝刚才想要说什么?”
  声音温柔得让人脊背发麻,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慢慢摩挲著,明明动作很轻很温柔,但看她的眼神却让云蕎觉得,她要是再说不对他就……
  不敢大意,云蕎谨慎开口:
  “我是想说,这里是办公室,被人看到了不好,也影响你名声。有什么事要不等我们晚上回家了再说?”
  她努力放软语气,试图平息他莫名其妙的怒气。
  可沈溯危完全不接招,他低低地笑出声,又沉又缓。
  再次抬眸看向她时,笑意却不进眼底:
  “是怕被別人看到,还是怕被李若言看到?”
  “……没有。”
  紧张让云蕎呼吸顿了一拍。
  他將一切看在眼里,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一提他的名字,反应就这么大?”
  “喜欢他?”
  “宝宝喜欢他完全可以和我说的啊,我又不是不会成全你们。”
  云蕎:“……”
  “宝宝怎么不说话呢?”
  “我没有喜欢他!”云蕎无语了。
  “那宝宝喜欢谁?”
  “……”这个问题到底是要问几遍……
  “宝宝说啊,我听著呢。”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低声诱哄著。
  可手指已经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將她压向自己。
  嘴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云蕎浑身一颤。
  他的吻从她的颈侧慢慢往上移,吻过耳垂,脸颊,下巴……直到接近她的嘴角。
  带著一种不疾不徐的耐心。
  他的嘴唇在她唇角停下,他微微抬眼:“说喜欢我。”
  云蕎的睫毛颤了颤:“……喜欢你。”
  “谁喜欢我?”
  “我。”
  “说全。”
  “我喜欢你。”
  “大点声。”
  “……我喜欢你!”
  “真乖。”他又爱不释手般地亲了亲她嘴角。
  云蕎被他放在会议桌上,身下是冰凉的桌面,面前是他灼热的胸膛。
  他俯身靠过来的时候,云蕎几乎要坐不住往后倒去。
  可他扣著她的腰,让她被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依附於他。
  “宝宝,你为什么不吻我?不是说喜欢我吗?”
  云蕎头都大了,怎么又绕回来了?
  会议室外,甚至还能隱隱听到时不时经过的脚步声。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吻嘛……
  感受到扣在她腰间的手指在微微收紧,云蕎硬著头皮,仰头亲上去。
  她只打算浅浅碰一下,以示回应。
  可唇刚碰上的第一秒,她就被人扣住后颈夺了呼吸。
  云蕎“唔”了一声,手推在他肩上想往后退,可他的手扣在她后腰上,將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她被迫仰起头承受他的吻。
  他的舌尖强势撬开她的唇齿,捲住她的舌头,带著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
  云蕎几乎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措地攥著他肩膀上的布料,指微微颤抖。
  他像是怎么都吻不够一样。
  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著她的下頜线往下,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咬,又吮了一下。
  云蕎的腿猛地地蜷住,身体微微发颤,手攥得更紧了。
  “沈溯危……”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想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嘴唇又被他堵住了。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牙齿磕碰的瞬间有些疼,云蕎感觉到下唇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云蕎刚想说痛,可他突然加重力道,又咬了一口!
  尝到铁锈味,云蕎眉心微蹙,嘴唇被咬破了。
  这人是故意的吧?!
  等下她怎么出去?
  有些生气,云蕎一股火气从心底涌上来。
  她张嘴,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牙齿陷进他的下唇,带著报復的意图。
  她以为沈溯危会吃痛退开,可他没有。
  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他身体微微顿了一瞬,然后便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闷闷的,带著近乎癲狂的兴奋。
  他微微一侧头,再次重重地咬住云蕎的下唇,用力碾磨……
  云蕎被他这近乎病態的愉悦给整得心里发慌。
  “沈……呲——”
  “叫哥哥。”他边咬边提醒。
  云蕎憋屈地再次改口:“哥哥,我错了……”
  “宝宝哪里错了?”
  “……我不该咬你。”
  “可哥哥觉得,宝宝咬得好。”
  他的声音低哑,带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说完再次吻下来。
  死死纠缠,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一般……云蕎的呼吸彻底乱了。
  浑身都使不上力,只能放弃抵抗,任他亲。
  终於,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於放过她。
  云蕎重新获得新鲜空气,几乎瘫软地倒在办公桌上,急剧地喘息著。
  沈溯危眸光又深又暗看了她许久。
  喉结微滚。
  其实刚才他做了一个卑劣计划,但他现在不想用了。
  没必要为了气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样的云蕎,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
  李若言一行人在另一间休息室等了两个小时,最后只等来沈溯危的助理过来通知,说“合作过后再谈”,让他们可以回去了,造成的一切时间损失,他们沈氏会赔偿。
  李若言脸沉到了极点。
  他本来也不想合作,可他需要知道,沈溯危对云蕎做了什么!
  沈溯危把云蕎留下,两人好像一直没有从会议室里出来,是在谈话还是做其他的?
  他不敢深想,一旦深想,他怕自己会失控。
  可即使是失控,他又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去指责沈溯危,控诉沈溯危?
  云蕎和沈溯危是未婚夫妻,即使真的做了什么,也是合情合理。
  他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插足者。
  “阿言,走吧。”
  经纪人余姚看著他,心疼地提醒。
  事实上她现在很后悔让李若言过来了。
  之前光想著只要拿到和沈氏的合作,就可以彻底澄清阿言和云蕎的緋闻……
  可她没想到这个沈氏集团的老板会这么无耻。
  分明就是故意把他们叫过来羞辱的。
  根本没打算合作吧。
  余姚冷冷看著ethan:
  “和你们老板说一声,这个合作,我们不做了。”
  ethan仿佛没听出余姚的怒气,依旧面带微笑:“好的,我会转告。”
  余姚一噎,气得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我们走。”
  她拽著李若言,走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