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现在又在演什么?
  瞧见云蕎紧张的眸子,他嘴角弯了一下。
  忽然伸出手,將搭在膝盖上的薄毯掀开,起身站了起来。
  “当然也是装的啊。”
  云蕎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盯著他那双腿,见他步伐从容地抬步,从床尾走到床边,最后在自己跟前停下,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视线从腿上慢慢上移,落在他那双已经恢復焦距的眸子。
  “……你为什么要骗我?”
  “宝宝问这个问题之前,不如先回答一下,你骗我的事?”
  “……我骗你什么了?”
  “都这个时候了,宝宝这张嘴还是这么能抵赖。”
  他悠悠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就不知道,等会儿是不是还这么能说?”
  云蕎看著几乎已经快要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有些发乾:
  “……你想做什么?”
  “宝宝问这个问题真可爱,”他低低笑出声,指腹顺著她的脸颊缓缓往下,“你说我想做什么?”
  云蕎感觉不安,说话声音都开始哆嗦:“你、你放开我!”
  她试图去扯床头的锁,可最终证明,只是徒劳无功。
  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格外清晰、突兀。
  沈溯危没有制止她,就那样撑在她上方,安静地欣赏著她的惶恐和愤怒。
  这个场景,这些年他幻想过无数遍了。
  梦里也梦到过很多遍。
  但每一次的最后都会变成噩梦。
  心爱的人在他的床上死去,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这真是比世间任何一个惩罚都还要残忍。
  他一直在想,等他抓到她之后,要怎么惩罚她……
  “宝宝,还记得你离开时的场景吗?”
  “我不记得了!你快点鬆开我!”
  “那天,也是像现在这样,”无视云蕎的愤怒,他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滑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你躺在床上……”
  “先是上衣扣子被我一颗一颗解掉……”
  声音带著让人脊背发麻的轻柔,他幽幽说著,手也与此同时开始动作。
  不过因为云蕎双手被困的原因,他没有选择去解开扣子。
  床头柜上有一把剪刀。
  云蕎转头见他拿起剪刀,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宝宝別动哦,伤到你了就不好了。”
  冰凉的金属轻轻碰到云蕎手腕上的皮肤,她几乎不可抑制地浑身一颤,可下一瞬她听到布料被剪开的声音。
  刚开始还很缓慢,后来逐渐失控。
  她的身前被暴力一扯的瞬间,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没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都开始发颤:“沈溯危,你別这样……”
  可唯一的一件內衣也在她求饶的瞬间被从正前方中间一把剪掉……
  “沈溯危!”
  “衣服脱掉了,还记得下一个步骤吗?”
  无视她的求饶和怒骂,他放下剪刀,宽大温热的噠守直接窝主峰顶。
  突然的触感让云蕎怒骂的声音一瞬间抖了一下,开始变得颤颤巍巍: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嗯,宝宝知道错了就好。”
  ……可並未因为云蕎道歉而有所收敛。
  “宝宝这里长得真好,我很喜欢。”
  柔涅有些眾,像是刻意惩罚,又像是克制不住。
  “接下来到哪一步了?”
  “宝宝当时是不是还说了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云蕎被他恶意的捉弄搞得脑子都快糊成一团浆糊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么。
  但沈溯危很快又自己转移话题:
  “我知道宝宝说那些话都是在故意气我,以后不许再说了,好吗?”
  “腿抬起来。”
  腿弯处突然被握住。
  云蕎浑身一颤,又开始剧烈挣扎,“沈溯危,你別发疯,你这样我永远都会討厌你!”
  他低低地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捏著她腿弯的力道有些用力。
  “宝宝不是一直都討厌我吗?”
  力道加重,她的膝盖被强行分开。
  他声音狠厉又带著自嘲:
  “宝宝什么时候喜欢过我?”
  忽然感受到是指的存在,云蕎几乎倒吸一口凉气,睫毛颤了颤,焦急又努力地在想,该说什么安抚的话:
  “我承认……之前有、有……骗过你,但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只是我被逼无奈——”
  “说喜欢我,才是被逼无奈吧?”他打断。
  並不听她的忽悠。
  甚至又加了以茛无冥枳。
  云蕎有些难受,额头不停冒汗,她蹙著眉开始求饶:
  “我、我……骗了你是我不对……”
  声音断断续续,说得很艰难。
  他似是故意的,不想让她说话,她每说一句话,他就故意作恶,让她说不出来……
  云蕎被他折磨得全身瘫软无力,最后彻底放弃抵抗。
  “宝宝,下雨了。”
  他靠在她耳边低声提醒。
  云蕎窘迫得无地自容。她偏过头,试图將脑袋藏进枕头里。
  房间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香,失控过后,她忽然感觉眼前很不真实。
  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可疼痛是真实的。
  像那个梦一样,沈溯危做到了最后。
  不仅到了最后。
  还不止一次。
  极近疯狂。
  放纵。
  云蕎记不清被他折磨了多久。
  她意识昏昏沉沉地,竟觉得这更像一个梦。
  就和她再次穿越前做的无数次诡异旖旎的梦一样……
  ……
  云蕎几乎是猛地惊醒,心跳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睁著眼,看到天花板上那熟悉的吊灯。
  一瞬间竟开始怀疑先前的事,是不是在做梦。
  “醒了?”
  沈溯危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云蕎转头看去。
  他衣服完好,正经地坐在轮椅上,目光温和地看著她。
  云蕎看到他就没好气:“你还坐轮椅做什么?”
  他怔了一下,而后眼神失落:“云小姐真会说笑,我不坐轮椅,难道还该站著吗?”
  云蕎皱眉,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
  前不久不是已经和她摊牌了吗,一觉醒来又在演什么?
  “沈溯危,你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又在演什么?”
  “云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他委婉提醒。
  云蕎一愣。
  又听他悠悠道:
  “你先前突然晕倒在我这里,要不是向林帮忙,你现在估计还躺在客厅地上。”
  “?”她什么时候晕倒在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