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的,我会听话
  “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云蕎几乎是下意识把卫生间门反锁住,同时生气质问。
  可门外的人低低地笑出声,语气气定神閒的:
  “宝宝,你说呢?”
  又是这个称呼……
  “宝宝,我被人下药了,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刚才明明知道酒不对,你还喝,你活该!”
  “所以说,宝宝刚才也知道酒不对,但是还是给我倒了?”
  云蕎被將了一军,猛地一噎。
  沈溯危语气悠悠:“宝宝,我不怪你,但是酒是你倒的,你总得负责吧?”
  “我凭什么负责?”
  “你不负责,就准备看我难受死吗?”
  “家里不是有个林清清很乐意帮你吗?你去找她唄。”
  门外沉默了一瞬,云蕎正狐疑他怎么不说话。
  他忽然压著声音开口:
  “所以说,你知道他们的计划,也知道他们想趁我昏迷,把我带去別的女人的房间,但是你没有阻止?”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
  云蕎暗叫不好。
  他好像真生气了。
  云蕎咽了咽口水,刚在想要说点什么洗脱一下自己的嫌疑。
  卫生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云蕎:?!
  门不是锁了吗?
  怎么打开的?
  沈溯危这人鬼来的吧?!
  正震惊著,云蕎一抬眼就对上沈溯危布满红血丝的眼。
  她嚇了一跳:“你……”
  刚才隔著门,云蕎听他讲话慢悠悠的,还以为他没事。
  此刻见到面了,才发现,这男人真是能忍啊。
  脸上都红成这样了,甚至脖子上都爆青筋了,他刚才竟然还能在站在外面和她聊天……
  “宝宝,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他一把搂过云蕎还裹著浴巾的腰,声音轻柔,带著不再克制地沙哑。
  离得近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上,刺激得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似乎愉悦到了他,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云蕎的脖颈,低声沙哑地笑道:
  “宝宝怎么总是这么敏感?”
  “今天要不要在浴室——”
  “啪——”
  话没说完,就被云蕎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给打得脸偏向一边。
  他话音也收住。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才再次动作,转头幽幽地看著云蕎,微微挑眉:
  “打我?”
  云蕎虽胆怯,但面上仍故作镇定地放狠话:
  “你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还打。”
  他幽幽看了她许久,忽然低笑出声,双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打哪里?”
  “?”
  “宝宝,你想打哪里?”
  他凑近她,將她一步一步逼退至洗漱池边上,他双手撑在洗漱池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洗漱池的中间。
  “宝宝——”
  “啪——”
  又一声巴掌,这次声音比上一次响亮。
  云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的。
  沈溯危右脸颊瞬间就红了,手指印非常明显。
  他微微偏头,透过云蕎身后的镜子看到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脸,不怒反笑,那笑里还带著一丝兴奋:
  “宝宝,玩个游戏吧?”
  “我不——”
  “你打我一次,我亲你一次,怎么样?”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打断。
  云蕎听到这个规则,震惊:“凭什么?!”
  对於云蕎的抗议,他无动於衷,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刚才打了我两次,现在,该我亲你了。”
  “我说了——唔!”
  云蕎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他猛地低下头吻住。
  他的吻没有任何铺垫,嘴唇重重地压上来,像是要把刚才那两巴掌的重量全部倾注进去。
  云蕎的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她推了一下他没推动,反而被他整个抱起,放在了檯面上。
  他的身体压得更近了,她身体被迫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撞上镜子。
  就在云蕎以为他准备在这里做到底的时候。
  他忽然鬆开她的嘴唇,呼吸拂在她的唇上,声音沙哑中压著笑:
  “宝宝,这是第一个吻,还有一次哦。”
  云蕎看著他瞪大了眼,就说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果然不能高看了这个烂男人。
  “沈溯危,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云蕎忽然开口,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微微一怔,后又有恃无恐地轻笑:“宝宝真聪明。不过你现在知道也没用,明天一觉醒来,宝宝只会觉得是梦。”
  “你这是犯法。”云蕎面色严肃。
  “所以,宝宝要报警把我抓了吗?还要是杀了我?”
  他凑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咬著她的颈侧,“都可以啊,我不会怪你的。”
  反正他早就不想活了。
  虽然他用了很多方法把云蕎逼回来了,可她的心不在这儿,甚至,如果她知道他对李若言他们做过什么,肯定会更恨他……
  既然留不住,那就趁人还在的时候,彻底拥有她。
  反正,她迟早也是会离开他的。
  等她走了,那他就去死好了。
  “宝宝,你想杀我吗?”
  他忽然直勾勾地盯著云蕎。
  “下药,还是用刀?或者把我淹死也行,只要是宝宝对我做的,我都喜欢。”
  云蕎感觉他的状態有些不对劲,见他眼神中带著期盼和兴奋,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沈溯危,你能別说这种话嚇人吗?”
  “……宝宝觉得我嚇人吗?”
  “你难道不嚇人吗?”
  他低敛下眸。
  明明以前他已经很克制了。
  可云蕎还是怕他。
  她每次见到他,讲话都言不由衷,他一直都知道。
  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云蕎像对待李若言那样,自然、隨意的对待他……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不怕我?”
  “你……想让我不怕你?”
  云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癲狂状態下的一丝真话。
  顿了顿,试探道:
  “我说了,你就会做吗?”
  沈溯危呼吸一顿,半晌,抬眸看著她,眸光微亮:
  “宝宝,你愿意教我吗?”
  “……首先,你別叫我宝宝。”
  “为什么?”
  “也別问为什么。”
  他动了动唇,似是要说什么,云蕎打断:
  “不是想让我不怕你吗?那就听话。”
  “如果我听话,你会喜欢我吗?”
  云蕎眸中闪过一丝心虚,但为了安抚他,还是硬著头皮撒谎:
  “当然。”
  沈溯危看著她,眸光闪过一丝晦暗。
  这个小骗子,又想骗他啊……
  好啊,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幽幽地看著她,忽而,露出一丝乖巧的笑:
  “好的,我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