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什么!!龙国有修仙界穿越者!
  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烙印在天穹之上,万丈紫气翻涌间,那一行字清晰得让全球八十亿人无法闭眼。
  【全球兄长开局榜第一名:龙国,苏玄!】
  没有人说话。
  没有一条弹幕。
  全球所有直播间的数据流在这一瞬间归零,连伺服器的跳动都停滯了整十秒。
  然后,龙国官方直播间的弹幕窗口直接崩了。
  不是卡顿,是承载不住。
  十四亿人同时发出的文字洪流把整个伺服器冲得瘫痪。
  “第一!”
  “苏玄!榜一!”
  “臥槽牛逼!苏玄你真牛逼啊!!”
  龙国最高指挥中心內,那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在微颤抖。
  良久。
  老將军缓缓直起腰,转过身。
  “传令下去。”
  “取消一级战备。”
  “是!”
  漂亮国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那位中將还保持著之前站起来的姿势,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他盯著墙上的大屏幕看了五秒,然后慢慢坐了回去。
  没有人说话。
  旁边一位文职官员小心翼翼地开口。
  “將军,我们是否需要……”
  “闭嘴。”
  中將闭上了双眼。
  一千四百亿美元,五年时间,举全国之力打造的超级战士。
  居然才是第二名。
  还输给了一个死了三年的人。
  樱花国直播间里,刚才还在狂欢的弹幕全部消失了。
  宫本半藏,第五名,s级评定。
  苏玄,第一名。
  这中间隔了四个名次,每一个名次都代表著天差地別的实力鸿沟。
  一个网友打出了一行字,但刪了三次都没发出去。
  最后他只打了一个句號。
  荒岛上。
  朴智恩跪在沙滩上,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那股从天穹倾泻而下的紫色威压压得她连抬头都做不到。
  她旁边那两个小国天选者早就趴成了一团,脸色惨白。
  苏若站在原地。
  枪垂在身侧,人一动不动。
  她抬著头,看著天空中那个名字。
  苏玄。
  这个名字,她不知多久没有见到过了啊。
  她站在那片万丈紫气的正下方,金色的光芒落在她脸上,暖得发烫。
  “哥……”
  只有这一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金色捲轴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苍穹之上的文字继续翻涌。
  苏玄名字下方,新的信息开始浮现。
  【状態:三年前车祸身亡后,灵魂跨越维度,穿越至修仙界!】
  全球直播间刚恢復的弹幕再次停滯。
  “穿越?”
  “修仙界?”
  这两个词砸在了八十亿人的脑子里。
  龙国直播间率先炸开。
  “什么意思,苏玄没有死?他穿越了?”
  “修仙界是什么东西,小说里写的那种吗?”
  “等等,你们冷静一下,这是不是说明修仙是真的?修仙真的存在?”
  “我操,细想一下,他三年前死了,灵魂去了修仙界,在那边修炼了三年,所以才能拿到榜一?”
  “不对,修仙界的时间流速和蓝星一样吗?万一那边过了几百年呢?”
  漂亮国直播间里,一个网友打出了一行颤抖的文字。
  “所以我们的超级血清战士,输给了一个修仙者?”
  没人回復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修仙。
  不是小说,不是幻想,不是文学作品里的虚构设定。
  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个维度。
  樱花国的网友最先反应过来。
  “如果修仙界是真的,那这个苏玄在里面修炼了多久?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宫本半藏大人是当代剑道大宗师,s级评定,已经是人类巔峰了,苏玄凭什么压他?”
  “除非……修仙界的力量体系,根本不是人类能衡量的。”
  这条弹幕让无数人后背发凉。
  荒岛上空,金色捲轴开始发生变化。
  捲轴表面的纹路飞速扩张,边缘向四面八方延展,十秒之內,那面捲轴从原来的数十米,膨胀到了覆盖整片苍穹的巨大天幕。
  一道浑厚的提示音响彻全球。
  “为彰显榜一之绝对权威,现向全球同步播放,苏玄穿越后早期经歷。”
  天幕亮了。
  画面缓缓浮现。
  不是蓝星的任何一处风景。
  崇山峻岭之间,云雾繚绕,一座破败的山门矗立在半山腰。山门上方悬著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刻著三个字。
  青云宗。
  古意盎然的建筑群落沿著山脊铺开,飞檐翘角,灰瓦白墙,但很多地方已经破损坍塌,杂草从砖缝里疯长出来。
  画面推进。
  烈日当头,一个年轻人正弓著腰,用扁担挑著两桶水,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粗布麻衣,草鞋,汗水从额角滚落,浸透了后背。
  苏玄。
  和蓝星上那个工地搬砖的年轻人几乎没有区別,只是衣著换成了修仙界的粗布衫。
  他的脊背被两桶水压得弯曲,台阶陡峭,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冰冷的旁白文字。
  【灵根评定:下等,极度稀薄,几近於无。】
  【修仙资质:废体。】
  【宗门定级:外门杂役,不具备任何晋升资格。】
  龙国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废体。
  杂役。
  不具备任何晋升资格。
  这就是苏玄穿越到修仙界之后的开局。
  和他在蓝星上的人生何其相似。
  在蓝星,初中輟学,工地搬砖。
  在修仙界,灵根废体,挑水劈柴。
  天幕画面继续播放。
  苏玄放下水桶,走向柴房。他拿起斧头,一斧一斧地劈著木柴。
  几个穿著锦袍的年轻人从远处走过,其中一个看了他一眼,朝同伴说了句什么。
  几个人鬨笑著走远了。
  苏玄没有抬头,手里的斧头稳落下,木柴整齐地码在脚边。
  画面跳转到夜晚。
  月光下,所有人都回了房间,偌大的后山只剩下苏玄一个人。
  他脱掉了上衣,赤著上身,在月光下扎马步。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他换了一个姿势,开始做伏地挺身,一个接一个,节奏匀称。
  做完之后他坐在地上,仰头看著漫天星辰,喘著气,但脸上没有任何颓丧的情绪。
  天幕画面中,苏玄的双眼在星光下亮得出奇。
  那种亮不是兴奋,不是野心。
  是一种极度纯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