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是我跟你老公的儿子
  温溪看不下去了,要衝进包厢找景慕寒理论。
  白书珺拉住她,说道,“他不爱我,理论了也是自取其辱,刚好离婚我从头开始。我已经准备起诉了,我哥回来了,他说会帮我。”
  温溪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想跟你哥再续前缘?”
  白书珺摇头:“我离婚跟我哥没有关係,是为了离开景慕寒,重新开始生活,这段婚姻太压抑了。”
  妈妈在icu躺了整整三年,最终还是离开了她,她生命里在意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一顿饭吃的温溪如鯁在喉,两人都没多聊。
  景慕寒从包厢里出来,身边跟著秦月歆和那个孩子。
  景慕寒亲手抱著孩子,他看见了白书珺,对她视而不见。
  白书珺也没打算理他,继续吃饭。
  秦月歆却走了过来,笑盈盈地低声介绍道:“白书珺,这是我和慕寒的儿子景澜。”
  温溪气得想骂人,筷子直接丟下了。
  白书珺神色自若,抬头讥讽道:“怎么,要带私生子来给我这位主母敬茶?你是外室还是妾室?或者是他的偷情对象?我给你们准备不同的红包。”
  秦月歆脸上掛不住,气得肝疼。
  隨即柔弱的对景慕寒说道:“慕寒,你看她多没教养。”
  景慕寒冷声说道:“白书珺,你最近脾气见长了。是我给你脸了吗?”
  白书珺抬眸不屑道:“你管好你的女人,让她別来烦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景慕寒蹙眉,把景澜递给秦月歆,轻声说道:“你先带孩子回去。”
  秦月歆说:“慕寒,你不是说今晚要陪澜澜的吗?”
  景澜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我要你陪我睡觉觉。”
  景慕寒柔声哄道:“澜澜,乖,爸爸办完事再回去陪你。”
  秦月歆和景澜母子俩依依不捨地跟景慕寒道別,仿佛像生离死別一般,景慕寒眼神中儘是白书珺没见过的耐心与呵护。
  温溪气得胸口起伏,低声骂著,“有病。”
  白书珺也沉著脸,虽然不想再跟景慕寒过了,但看到这场景还是忍不住生气。
  她好想扇这对狗男女。
  秦月歆母子走后,景慕寒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看白书珺吃饭,白书珺被他盯得不自在,放下筷子问道:“你有事?”
  他站起身来,说道:“跟我回家再说。”他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白书珺顿时食慾全无。
  “景总,你不是把我微信拉黑了吗?有事这儿就能说。”
  温溪震惊的看了一眼景慕寒,这狗男人总是能刷新她的认知,居然拉黑老婆的微信。
  景慕寒勾了勾唇,脸上掛著嘲讽的笑容,“你確定你担得起违约的责任?”
  “知道了!”白书珺拿著包跟他离开,这还是三年来第一次坐他的车。
  半棠壹號的车库里停了景慕寒的七辆豪车,他从不让白书珺染指。
  “我的车,你不配开。请摆正自己的位置。”
  新婚当天他的话响起,从此白书珺敬而远之。
  坐上车后,景慕寒將车子的挡板拉上,他斜睨著白书珺。
  白书珺並未发现他的视线,低头回岑云霄的微信,【师兄,我隨时可以上班。】
  岑云霄秒回:【那就明天,职位我都给你留好了!保证你满意。】
  白书珺脸上露出笑容,回道:【谢谢师兄!】
  景慕寒看著她低头认真的样子,想伸手抽走她的手机。
  驀地,景慕寒的手机响起,是秦月歆打来的视频,景慕寒掛了。
  白书珺忍不住嘲讽道:“我都要跟你离婚了,接一下你白月光的视频我也不在意,毕竟这些年是我妨碍了你们双宿双棲。”
  景慕寒薄唇微张,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他身上独有的圆柏香气袭来。
  白书珺烦闷的要推开他,景慕寒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既然不在意,你搞离家出走跟离婚协议做什么,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我明確地告诉你,你这么做毫无意义。”
  白书珺把身体往窗边挪了挪,平声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注意,当初说好给你冲喜。现在你病好了,我功成身退,成全你跟你的白月光,顺便让你儿子认祖归宗。省得被人骂你白月光是小三,你儿子是私生子。你看我多懂事。”
  她无意与秦月歆相爭,毕竟人家手里的筹码多,自己一无所有。
  她唯一的诉求就是早点跟景慕寒离婚,她实在没兴趣看他们表演痴男怨女的戏码。
  景慕寒眼神里儘是雾气,他冷漠又疏离的说道:“白书珺,这段婚姻我说了算,什么时候离婚由不得你。
  当初是你为了一千万嫁给我,你就该受著这段婚姻里所有的委屈。好好的做你的景太太,其他的,別瞎想。”
  白书珺冷笑,嘲讽道:“有人知道我景太太的身份吗?”
  景慕寒伸出瘦削修长的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说道:“我知道就行了,你听话。”
  白书珺盯著他那双狭长又阴鷙的眸子,她实在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解地问道:“秦月歆都来摊牌了,你不用给你的白月光和儿子名分?”
  景慕寒淡漠道,“那是我的事,你少管!”
  白书珺闷闷地说道,“知道了!”
  秦月歆的电话再次打来,景慕寒吩咐司机:“停车。”转头对白书珺说:“你下车,微信我会加回去,以后不许提离婚的事。”
  白书珺懒得理他,心想,你以为你是古代皇帝吗?你说不离就不离?我起诉你,法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就不信法律制裁不了你。
  景慕寒的车子绝尘而去,这一带非常难打车,前面排了九十多號人,白书珺骂了一句,狗就是狗,非要拉我来,还要丟下我。
  她正在给滴滴加钱,婆婆黄婉秀的电话打来,黄婉秀的语气还是那么盛气凌人,仿佛白书珺是他们家的粗使丫鬟。
  “后天是奶奶的寿宴,你过来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