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殿下好坏!
  不,不可能。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太子很快便否定了,关山绝不可能背叛他。
  甚至,是那两个暗子背叛,都不可能是关山背叛。
  太子抿唇,“那两个人……”
  “殿下放心,属下去的时候,这两人並没有吐露半个字。”
  “以防万一,属下还封了口,这二人绝不会乱说一个字。”
  太子微鬆了一口气,没牵扯到他就好。
  但鬆懈只是一瞬间,他心里很快就有更多的不安和警惕。
  那两个人守口如瓶,足以证明,那两人並没有背叛他。
  否则幕后之人定会让他们吐出些什么,污衊他。
  太子想到了前几日送给诸位大臣的信。
  这次的事,与上次如出一辙。
  而那幕后之人,对他的了解比他想像的更深,让他只觉得毛骨悚然,背后发凉。
  即便是坐在温暖如春的书房,也让他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这本该是无人知道的秘密。
  那幕后之人盯著他的时间,比他想像的更长,更久,更有耐心。
  太子彻底排除了老三老四的可能性。
  对王家出手,对他出手的人,绝不可能是那两个废物。
  “查。”太子寒声道:“此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任何蛛丝马跡都不可放过。”
  这样的人不查出来,他寢食难安。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全无线索,甚至都没有怀疑的对象。
  他不知道何时多了这样一个大敌。
  太子的反应都被寒月盯著,第一时间稟报给了燕箏。
  燕箏唇角轻勾,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她道:“这样总该清净几日了。”
  燕箏对太子还是很了解,接下来几日,太子全力彻查此事,就连太子安置在青梧宫的人手都被抽调走许多。
  只剩零星几个守著青梧宫。
  至於盯著少阳宫的人,更是被直接撤走。
  接连几日,太子都宿在了东宫书房。
  对此,姜盈盈原本还有些不信,特地让人打探了几次,確定当真不是太子的藉口之后才放心。
  这几日太子当真是忙得焦头烂额。
  除了要调查幕后之人,应对三皇子四皇子的怀疑和为难,还要再想方设法为王家留下血脉。
  这次的事,当真是害苦了他,莫名为此事增加了天大的难度。
  不仅打草惊蛇,还让他的人毫无价值的没了,他现在便是想安排,都无可信之人。
  而且如今天牢守卫森严,裴先带领禁卫军亲自守著,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难如登天。
  少阳宫。
  寒月进门,低声向燕箏稟报,“太子妃,青梧宫那边有动静。”
  “姜夫人身边的侍女身子不適,请了大夫来为其看诊。”
  “但实则是为姜夫人诊脉。”
  燕箏並不意外,她能猜到姜盈盈找大夫诊脉的目的。
  很显然,在事情没有確定之前,姜盈盈不想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甚至连太子都瞒著。
  “结果如何?”燕箏心里虽有几分把握,但到底还是忐忑。
  就怕万一。
  寒月道:“青梧宫今日碎了一套茶具,听说是姜夫人身边的宫女不小心摔的。”
  燕箏轻笑出声,什么宫女摔的,只怕是藉口。
  姜盈盈自己摔的还差不多。
  也就是说,结果並不如姜盈盈的意。
  得到这个结果,燕箏很满意,说明她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她轻笑一声,道:“殿下最近十分关心在意姜氏,她身子不適这样的事下面的人怎能不上报?”
  这倒不是太子的人擅离职守不干活,实是这件事姜盈盈就悄无声息地在內殿进行。
  而太子的吩咐是守好青梧宫,所以这些人主要是对外防备,並不窥探姜盈盈的隱私。
  燕箏的人就不一样了,查的就是姜盈盈的隱私。
  燕箏看向寒月,“將这件事,及其中的细节都务必告知太子殿下。”
  “是。”寒月应声,立刻便去安排。
  不过有人比寒月的人更快一步到了太子书房。
  是姜盈盈。
  姜盈盈在请大夫诊断,得到了不好的结果之后,虽然在青梧宫发了脾气,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太子这些时日对她怎样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她抓住太子的心,何愁没有孩子?
  不过姜盈盈算了算日子,也决定不再等待,而是主动出击。
  毕竟太子这几日都忙於政事,没再踏足青梧宫。
  姜盈盈虽被下了禁足令,但有太子的人帮忙,她只在东宫內行走,自然不担心出什么问题。
  东宫书房。
  太子正在计划一个万全之策,就听门外传在叩门声。
  “进。”
  书房门被打开,姜盈盈进门,太子头也没抬。
  直接熟悉的香味涌入鼻腔,太子才抬眸,微微皱眉,“盈盈?你怎么来了?”
  这会儿看到姜盈盈,他才想起最近忙於政务,已经好几日没去看她了。
  姜盈盈抿唇,看著太医眸光水润,“几日未见,殿下就不想念盈盈吗?”
  软玉温香在侧,太子也没克制自己,伸手便將姜盈盈拉入怀里。
  他抢的是小腿,所以姜盈盈坐在他大腿上,没什么问题。
  他伸手圈住姜盈盈的腰,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孤了?”
  姜盈盈今日本就是有目的的前来,身体依偎在太子怀里,“殿下想盈盈了吗?”
  姜盈盈说著,察觉到太子的身体变化,有些俏皮的冲太子眨了眨眼,“看来,殿下也想盈盈了。”
  “是。”太子直接承认,伸手便要更进一步。
  姜盈盈却是一个起身,离开了太子的怀抱。
  从书桌前拿起她带来的食盒,“殿下,盈盈今日其实是给您送点心来的。”
  “殿下为政事殫精竭虑辛苦了,不如先用些点心吧。”
  下一瞬,食盒被打翻在地。
  太子再次伸手,將裊裊婷婷的姜盈盈拥入怀中,他咬住姜盈盈的耳朵,低声在她耳畔道:“比起点心,孤想先吃你。”
  姜盈盈在太子怀里扬起头,红唇瀲灩,“殿下好坏。”
  很快,书房內变得旖旎曖昧,而守在书房外的下人们都默默退后了些距离。
  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