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们!在干!什么!
  那个人?
  沈听有些不解地问:“谁啊?”
  “傍晚在校门口和你说话的人。”时衍说。
  祁路?
  那个盲目自信还死缠烂打的傢伙?
  沈听完全不理解,他是怎么能把祁路和她联繫在一起的。
  “你放心好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他。”
  说完,她感受到时衍那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又察觉这话不对,连忙补充:“当然了,你这么帅气优秀的男人才不会死呢,我只喜欢你一个。”
  她挤出一丝假笑,说话时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时衍信不信她不知道,反正她快被自己肉麻死了。
  有没有和原主ooc先拋一边,她现在只希望以后时衍恢復了记忆,再想起这些话,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而不是放马过来。
  见他没再说什么,沈听打了个激灵,坐回床上继续刷手机。
  她正对著手机咯咯乐,没注意到身旁男人一直盯著自己。
  眼神中满是复杂和欲望,似乎要將她整个人剖开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
  关灯后,两人各自安静地躺在那里。
  沈听翻了个身,木板床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旁边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声也戛然而止,是时衍被吵醒了。
  沈听连忙屏息凝神,儘量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动静。
  没一会儿,她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女人的哀嚎声。
  女人一直在喊叫著,还伴隨著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惨烈。
  沈听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时衍问她:“怎么了?”
  沈听皱著眉,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好像听见隔壁有人在求救,是不是被欺负了?”
  时衍:“……”
  没等到他的回覆,沈听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男人未免也太没有正义感了吧?
  邻居被欺负成那样,他一点都不为所动!
  她在心里蛐蛐他,然后摸著黑开了灯,抄起扫把就准备出门。
  时衍连忙拦住她:“你干嘛去?”
  沈听没好气道:“去帮忙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时衍:?
  他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嘴角也抽了抽。
  沈听刚想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听见隔壁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抑扬顿挫,还带著无法言喻的……
  放荡。
  沈听:!!!
  她这才反应过来隔壁在干什么。
  她脑袋顿时充了血,嗖的一下扑到床上背对著时衍,心臟砰砰狂跳。
  大半夜!
  他们!在干!什么!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还好时衍一次次拒绝了原主那方面的请求。
  不然就凭这垃圾床板,还有这糟糕的隔音。
  他们今晚做一次,就得连夜扛著出租屋逃离生物圈吧?
  ……
  直到沈听迷迷糊糊进入浅睡眠,隔壁的声音还在持续。
  不知是不是受了影响,今晚的梦也变了顏色。
  她梦到时衍单膝下跪,仰著头朝自己吻了过来。
  他赤裸著上半身,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摸起来邦邦硬。
  她的手也不安分。
  从他突出的喉结,一路往下摸,一直摸到另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沈听就被自己惊醒了。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浑身都出了汗。
  还好,时衍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並没有被她吵醒。
  沈听索性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努力不让自己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第二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
  刚洗漱完,时衍就推门回家,手里拎著热腾腾的早餐。
  “等会儿我送你过去。”他说。
  沈听看见他,就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睡著时,那个荒诞的梦。
  她耳尖有些红红的,下意识拒绝:“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
  说话时,她儘量避开视线,不去看他。
  可头顶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没关係,这里距离你学校太远,我不放心。”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再拒绝,似乎有点过分。
  沈听在心里嘆了口气,只得苦著脸点点头。
  算了,送就送吧。
  天天打计程车又贵又臭,也不是个办法。
  沈听和之前一样坐上电动车后座,这次却儘量克制自己,不去揽他的腰。
  到了学校门口,她硬著头皮说:“等我发工资了,我们再买个电动车吧,不然每天都要你接送太麻烦了。”
  时衍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麻烦。”他淡淡道。
  沈听只当他是不捨得花钱买电动车。
  心想等到时候做一下经济规划,再重新和他说。
  推开办公室的门,这次除了梁洁,还有另外两个女老师在里面。
  一看见她,梁洁就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问:“早啊小沈,吃过早饭了吗?”
  沈听没多想,点了点头。
  梁洁又说:“离家近就是好啊,我天天都来不及吃早饭。”
  沈听不明白她说这话什么意思,也就没搭话。
  反倒是旁边那两个女老师,一人递了一块包子,一盒牛奶,客客气气地让她吃。
  “哎呀,谢谢你们两个,我都不好意思了!”梁洁故意大著嗓子说。
  沈听对此不为所动。
  何意味?
  仗著自己的老资歷,天天在办公室蹭吃蹭喝来了?
  那真不好意思,她自己饭都吃不起,不惯著。
  沈听自顾自找了个空位坐下,准备翻看学生的成绩表,简单了解下情况。
  这时,祁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沈老师?这么早就来了,真敬业。”他笑著说。
  沈听看见他就头大。
  她儘量让自己语气礼貌又恭敬,走过去和梁洁说:“梁老师,你看现在办公室有两位女老师,我能不能跟著她俩啊?”
  梁洁头都没抬:“你是对祁老师有什么不满吗?”
  “不……”
  “请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原因。”
  当著其他老师的面,沈听总不能把祁路骚扰她的事说出来。
  梁洁冷著脸回绝:“没什么原因的话,就服从组长的安排,新人刚来要做的是虚心学习,而不是各种挑刺!”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旁边两位女老师都同情地看了眼沈听。
  沈听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掛著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得。
  看来她又遇到了那种拿鸡毛当令箭的老资歷。
  “沈老师,我问你个问题。”
  偏偏这时,祁路又厚著脸皮凑了过来,“你为什么把我的微信拉黑了?”